“东旭,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花钱废掉顾杉,顾杉或者顾杉认识的人也花钱废掉我们?”易中海问道。
贾东旭摇头。
“凭什么,像姓顾的这样的,得罪的人肯定多了去了,凭什么就确定是我们?”
易中海都有点无语。
“成年人的世界,哪里需要那么多证据,他只要怀疑就够了,你能买凶,他也能买,以顾杉的报复心,你敢废掉他双手,他就能要你全家的命,你信吗?”
贾东旭顿时浑身冒出了冷汗,好似刚才所有的狠厉瞬间烟消云散。
“他他他不敢吧?”
“不敢?”
易中海摇了摇头。
“一个能让老太太都不得不服软,不得不退避三舍的人,你说,他敢不敢?”
贾东旭现在是真信了,可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师父,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现在院里就有了很多不同的声音,越往后,不说我,就是您,在院里哪还有地位。”
易中海白了一眼。
“谁说不做了,只是你用的方法不对!”
“什么意思?”
贾东旭挪了下屁股,有点不明白。
易中海笑了笑。
“报复不行,但意外可以,别人报复,他会报复回来,但要是意外呢,他会怎么样?”
贾东旭想了想,眉毛一挑。
“当自己倒霉!”
“对啊,所以,要制造意外,让他连想报复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信誓旦旦,觉得这个计策很完美。
贾东旭想了下,问道:“可是师父,怎么制造意外呢?”
“简单,抢劫啊,他不是喜欢弄野味嘛,就让人假装抢劫犯,把他敲晕,手放雪堆里,这大冷天,人不冻死,手也冻废。”
“师父,那不干脆直接弄死得了!”
易中海赶忙摆手。
“想都别想,抢劫和抢劫杀人可不是一个概念,他是受过东城分局嘉奖的,还获得了个人三等功,万一真死了,东城分局就得死咬着不放,你明白吗?最多再假装弄掉一只鞋子,否则就太明显了。”
“明白明白~那就只抢劫!制造意外。”
贾东旭脸上爬满喜色。
“师父,那这雇凶要花多少钱,您知道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
“这我哪里知道,我也没干过,我估摸至少得两三根小黄鱼吧,你先去问问,如果真有的话,我们就干。”
“好,今天晚上我就去!”
“记住,这事你知我知,谁也不能告诉!”
“放心吧师父,我谁也不说。”
……
两人吃饭喝酒商定细节不谈,到了夜里,贾东旭还真悄悄起来,翻过了围墙,赶往黑市。
贾东旭也不是第一次来,走的轻车熟路。
到了黑市门口,他也没进,直接问黑市门口看场子的,找黑市把头。
在问明来意,看场子也不怠慢,直接引荐给了黑市把头。
过程也简单。
黑市把头问明需求,以及目标的背景。
贾东旭也不隐瞒,实话实说,并特别说出了制造意外的要求。
黑市把头并不意外,不就是怕对方报复嘛,简单。
在得知顾杉受过嘉奖,还有一定武力傍身后,黑市把头开出了十根小黄鱼的价格,定金五根,事成之后付清尾款。
对此,贾东旭并没还价,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
约好交定金的日期,贾东旭买了点粮食,就匆忙返回到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趁着洗漱的功夫,贾东旭就把事情说给了易中海听。
不过,价格从小黄鱼十根变成了十五根。
易中海吓了一跳。
他的心理价位也就五根,翻了三倍。
“师父,人家说了,上面查得严,干这事的危险性太大,尤其是这种受到公安关注的,要冒很大风险,所以价格就高了点。”
贾东旭急忙解释,说得言之凿凿。
易中海考虑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这价格没问题,东旭,这是咱俩的事,我出十根,你出五根,没问题吧?”
贾东旭一听,五官差点扭在一起。
“师父,我家什么情况,您还不知道吗,金戒指倒是有一个,那是我爸送给我妈的,被我妈当成传家宝藏着,钱我倒是能拿一点,最多可能也就两百。”
“二百也太少了!”
“师父,三大爷可被顾杉欺负惨了,要不我们叫上他,还有傻柱?”
贾东旭出了个主意。
易中海一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闫埠贵心思多,没准会拿这事威胁我们,傻柱更不行,他就是个大嘴巴,保不齐哪天喝醉了就把事情露出去。”
还有句话,易中海没说,傻柱哪有小黄鱼,可能还不如贾家呢。
“那怎么办,师父,我真没钱啊!”
易中海咬了咬牙。
“东旭,我最多出十三根小黄鱼,剩下的必须你出,不然,这事就算了。”
“师父,我~”
贾东旭面上为难,内心却大喜。
“好吧,我找我妈,尽量多要点钱出来,晚上,我就去换小黄鱼。”
“记住,这事千万别告诉你妈。”
“放心吧师父,我知道轻重。”
贾东旭答应的痛快,刷完牙回去,就把事情完完整整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还能白赚易中海三根小黄鱼,顿时大喜,二话不说,就掏出了三百块钱给贾东旭。
做戏做全套,两根小黄鱼肯定还是要换的。
另一边,易中海也在算一笔账。
不出意外,近期他能从顾杉那边赚800到900块钱。
双手冻掉,再加上一只脚,那顾杉基本就等同于废人。
看病的本事可能还有一些,但是,再想随便打人,已经不太可能。
没了武力,顾杉就是一头没有牙齿的老虎。
慢慢磨掉那点戾气,简直不能太轻松。
到时候,顾杉的家产。
易中海想到能住进东跨院,都忍不住嘿嘿直笑。
不管如何,这钱花得肯定亏不了!
……
顾杉并不知道,贾东旭和易中海会起这样的歹毒的心思。
不过知道也没关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和往常一样,一大早,他就爬起来洗漱,把大门钥匙给了何雨水之后,出了院子吃早饭,顺便去上班。
这一路,从出东跨院开始,招呼就不断。
不管是邻居还是路人,只要认识顾杉的,都对顾杉表示了前所未有的尊敬。
顾杉坦然受之,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到了诊所,又教了一遍乌鸡白凤丸和川贝枇杷膏的制作过程后,顾杉也开始真正为回老家做起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