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瑾臣上床之后,他虽然难受,可不敢折腾媳妇了。
可是刚吃上肉的男人,白嫩漂亮的媳妇就睡在自己身边,太难忍了。
而且他心里头苦啊:他就十天的假期,路上就四天了,这能和媳妇亲热这么几次。
见莫瑾臣在床上如烙饼一样翻来翻去的。
苏程程伸手抱住了他:“你今天轻点,昨天好疼!”
当媳妇软若无骨的手伸过来时,莫瑾臣整个人都紧绷了。
他完全没听到自己媳妇说啥了,满脑子都是用意志力和欲望对抗。
一直到苏程程柔软的吻落在自己唇上,他眼睛都亮了,翻身而起。
随即,他听到苏程程说:“你轻点,慢慢来!我昨天第一次,太疼了!”
莫瑾臣听到苏程程温软的声音,心都酥了。
他没经验,昨晚他也难受坏了。
头两次,他也不太会,他的经验全靠队里的战友开黄腔,靠着本能。
后来两次才稍微有了点经验。
他听到媳妇的话,凑近她耳边说:“那我亲亲,会不会就舒服一点。”
他话音落,就钻进了被窝。
苏程程虽然活了两辈子,可她也是昨晚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虽然上辈子后来信息发达,知道了过程,可看书的感受和自己体会时不一样的。
当感觉到身下……
她脑子嗡的一声,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个人在一瞬间陷入了放空的状态。
随即,她脑子里有绚丽的烟花绽放,唇齿之间发出猫儿一样的声音。
许是听到了她舒服的声音,莫瑾臣更卖力了。
这一晚上,苏程程终于体会到了夫妻之间灵魂和身体契合的愉悦。
第二次的时候,莫瑾臣不敢再来了,怕弄疼自个媳妇。
苏程程爬上他的胸膛,低头凑近他耳边:“这一次,我在上面!”
这话让本来用意志力压下去的某些欲望再次喷涌而出。
他急切激动地盯着苏程程。
这一晚上,两人折腾得很晚,但是很舒服。
不再是第一晚那相互啃咬。
两人已经逐渐有了默契,知道如何让对方愉悦,更知道如何能取悦对方。
不过新手终归还是新手,这种事靠实践出经验。
……
第二天,苏程程和莫瑾臣没起得来。
苏小弟见姐姐和姐夫都没起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姐夫应该是没问题的!他要今儿再一早起来,我都怀疑他和林大成一样了。”
苏母朝自己大儿子瞪了一眼,脱下鞋子已经朝他身上招呼了:“我早晚撕烂你这张嘴,胡说八道!你姐遇上一个林大成够,你还要说瑾臣……”
苏小弟边跑着边喊着:“妈,我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帮着姐夫啊!”
“你姐夫也是家人……”
“……”
苏程程和莫瑾臣是被外头的声音给吵醒的。
两人一睁眼看着彼此的面容,朝对方轻笑了起来。
莫瑾臣在苏程程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翻身起来了。
“今儿有些起晚了,我得起来做饭。”莫瑾臣赶紧爬起来。
苏程程哭笑不得:“没事!你以前在家里也没有天天让你干活啊!”
莫瑾臣一脸的严肃:“女婿不一样的!我要好好表现。”
他说着,又在苏程程唇上啄了一口:“昨晚……舒服吗?”
这话一出,苏程程满脸通红,眼睛都不敢看莫瑾臣。
不过她是个实诚的,虽然害羞,还是点头。
昨晚就两回,一次就是他帮了自己,后来就是自己主动的。
两次都让两人疯狂。
莫瑾臣看着她的目光都要拉丝了,他在苏程程脸上啄了一口:“我也舒服!我喜欢!今晚我们再试试!”
苏程程轻轻点了点头,心儿因为他这话都酥了,整个人都发软。
就两人说这话时,莫瑾臣觉得自己的某些想法再次被唤醒了。
他赶紧套上衣服去洗漱,表现去了。
苏程程缓了很久才把脸上的燥意给压下去。
等她穿上衣服,早餐已经在桌上了。
苏程程看着桌上已经盛好的清粥小菜,她眼眶有些湿润。
伺候了林家人十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心疼、照顾的感觉了。
莫瑾臣刚给苏父劈了柴火进屋,见苏程程红着眼看着桌上的小菜,他有些急:“是不是不想吃酱菜!我去给你煎俩荷包蛋!”
这个物资贫乏的时代,鸡蛋都是稀罕物。
一般人家都舍不得吃。
不过苏家家里自己养了不少鸡鸭,鸡蛋平时是不缺的,就是现在的农村人都舍不得吃。
苏程程听到声音,抬头:“不用!我就是眼睛有些酸疼,没事!”
苏程程低头吃着小粥青菜。
“我帮爸爸把这些柴火劈好,我们就去林大成两个姐姐的村上。”莫瑾臣没有问苏程程要去他们村上干什么。
反正媳妇做什么都是对的。
只要媳妇想干,他就跟着一块去。
于是,等莫瑾臣劈了柴之后,苏程程装了一些结婚留下的糖和毛豆干,坐上自行车出发了。
苏家原本是没有自行车的。
毕竟整个林家村,以前就村长家里一辆自行车。
这辆新自行车是莫瑾臣和苏程程结婚前一天去村上供销社买的。
票是莫瑾臣亲生父母寄过来的。
两人先去了林家大姐的村上。
苏程程上辈子给林大姐一家送过很多次东西,对于这个村也算熟悉了。
她没有去林大姐婆家,而是直接去了村头的仓库。
那边是这个村子说闲话的聚集处,爱说闲话的老娘们就在那边说人八卦。
到了村头之后,苏程程跳下自行车,抓了一把糖,走到那边说闲话的老娘们身边。
她还从口袋里掏了一把毛豆干,给每人抓了点。
于是开始绘声绘色地说林大成的事,说林大姐和林大姐夫的私事。
她上辈子接触过这一家子,林大姐有点啥就爱跑回家诉苦,苏程程如今全都拿出来做谈资了。
等气氛活络之后,苏程程就走了,跳上自行车。
莫瑾臣看着仓库那边聚集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家的程程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管是性子还是各种做法都不一样了。
莫瑾臣从回来那天开始,他就感觉到程程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要不是他试探了几次,他都怀疑他的程程换了个人。
他心中黯然:肯定是因为这五年吃了很多苦,所以她才像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