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瑾臣听到这话,笑着说:“顺其自然,也不着急!反正我已经回来了。”
莫二婶笑着点头,又把话题岔开了。
莫二婶带着莫瑾臣夫妻去看了几套大杂院样式的四合院,都是两间房的。
如今这样的四合院便宜一些,独栋的两间房要几万,这种大杂院样式就只要八千到一万二左右。
“大杂院样式的其实面积更大,就是你二叔说需要自己清人!现在住在里头的人不肯走,有些麻烦。独栋的四合院是好的,就是价钱太贵了。”
莫瑾臣想了想,与莫二婶说:“我和程程都看中了第二次看的那一套!那一套八千六,两间房,还有耳房,我和程程都挺满意。您这边让房主出来谈谈,人我有办法自己清,但是价钱最好再压压。”
“毕竟他这个房子如果人清不出钱,根本不可能卖,而且时间长了,他到底能不能拿回来都不晓得。”
莫二婶听到莫瑾臣的话,点头:“行!我明天把人叫出来一块谈谈。”
看完房子,他们就一块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
莫二婶直接回去了,牛翠兰和莫瑾臣还有苏程程一块回家。
到家门口,看到家门口挤满了人。
牛翠兰心一沉,急匆匆的上去,越过人群,她见着张家一家子正带着张美霞在家里闹了。
莫瑾昊脸被抓花了,衣服也烂了,头发乱糟糟,看上去狼狈的很。
牛翠兰冲进人群,急声的喊了一声:“咋回事?”
莫瑾臣也快步进去挡在了家人面前。
他身形高大,一出现身上就带着摄人的气势。
张母在他们没来之前正指着莫瑾昊的脖子咒骂:“你白睡了我女儿这么多年,孩子都给你生两个了,你们一家子的男盗女娼,你二哥被人捉奸在床,想要遮掩丑事,逼我女儿离婚。”
张母原本就是想要拿捏莫家,今天莫瑾昊来离婚,张家人都懵逼了。
然后就是莫瑾昊问张美霞要钱,两人结婚时收的钱,还有这些年的工资,张美霞手里一分钱没有。
莫瑾昊就闹起来了。
最后,张家恼羞成怒了,就和莫瑾昊撕了起来。
他们如今张口就是胡说八道。
张母知道莫家要体面,就是要闹的他们抬不起头,让他们再也不敢提张美霞把工资给家里的事,不敢提这些年莫瑾昊的钱去哪里了。
莫瑾臣的面色原还不算难看,听到她说被捉奸在床,一张脸冰冷阴沉。
“莫瑾昊,你是死人吗?你让你丈母娘一家张嘴胡说八道。”
莫瑾臣没有马上找张家人发脾气,而是扭头朝莫瑾昊怒吼了一声。
莫瑾昊原本被几个女人指着鼻子骂,张口说不出一个字,这会儿听到二哥的声音,他终于开口了。
“张美霞,离婚时你要离的!怎么,我没被你们拿捏,你们就跳脚了!”
随即,他指着莫瑾臣:“捉奸是不是你做出来的事。”
“你存着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妈青口白牙说我二哥他们被捉奸在床,你们这样诽谤诬陷,我们家就不客气了!”
张美霞虽然有些底气不足,可她一直都是压着莫瑾昊的,这会儿被他指着鼻子质问,她冷声说道:“我没看清楚,不知道是二哥回来了!”
张母没等莫家人开口,已经冷笑着开口了:“老二家的媳妇要是做人端端正正,为什么我家美霞一喊,公婆就去捉奸了!只怕她自己本身就不干净,莫家人这才在这里等着。”
莫瑾昊听到张母这话,心头一沉,扭头朝自己二哥二嫂看去。
他知道:他完了!
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牛翠兰已经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没等张母开口,她一个嘴巴子已经扇过去了:“你嘴是刷马桶了吗?我家儿媳妇不清白,你才不清白。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你这么说恐怕是自家得出的经验吧,一家子不清白,看别人也不清白。”
牛翠兰一直要脸面,从不与人在外面吵嘴。
张母也没料到她竟然和自己动手:“牛翠兰,你敢打我!”
牛翠兰这会儿也豁出去了。
她心里明白,今天要真的让张家人在这里青口白牙的诬陷,瑾臣就真的怨恨上他们了。
他们亏欠的太多,这个心结永远都解不开了。
“你都说我儿媳妇被捉奸在床,我要再不撕烂你的嘴,我莫家就让你在我头上拉屎了。”
牛翠兰不是不会吵架,是因为她是老师,她把面子看的太重,所以这些年从不与人吵嘴。
她冲到了张母身后的张美霞面前,一把把人薅出来,指着她质问:“你说,那天你喊着捉奸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不说清楚,别说日子别过了,直接报公安!我找到你单位去!”
“我还要去你父母单位,问问他们厂职工败坏别人名声的,胡言乱语管不管!”
张母今天泼脏水就是觉得牛翠兰不会吵架,听到她这话,她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你……你不要体面,不要面子了。”
牛翠兰冷笑:“是啊!你们吃准了我爱面子,所以敢这么胡说八道。”
张美霞头一次看自己婆婆气成这样,她也不敢撒野了:“是我弄错了!是二哥回来了,我以为是别的男人,这次闹出了捉奸的事!”
牛翠兰声音升高了几倍,朝周围的人问道:“大家都听到了,所有事都是张美霞闹出来的。”
随即,她又朝张母质问:“张美霞一个月三十八的工资,是不是二十块钱拿到了娘家!”
张母心虚的目光闪烁:“那是因为她心疼父母,知道我们辛苦,孝敬我们的!”
“我就问你是不是!”
张母底气不足的应了一声:“是!”
牛翠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提高了几倍:“张美霞从嫁给我们家开始,告诉我们,一个月十八块!”
她这话一出,周围人都震惊的看着张美霞。
“那是孝敬父母的!”张母到底是心虚,急声争辩。
牛翠兰冷笑了一声:“你们双职工,还没退休,是拮据到什么程度,要刚结婚的女儿孝敬你们!你们如果过不下去告诉我们家啊,我们家肯定愿意借钱的,让一个刚结婚的女儿骗我们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