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成给我读信的时候提到了。”苏程程说。
莫瑾臣听到他这话,诧异道:“林大成怎么知道她?”
苏程程摇头:“不知道!只说你娶了陈司令的女儿,陈秀芳,让我以后别纠缠了。”
莫瑾臣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林大成是不可能认识陈秀芳的。
他就算说话,也不可能指名道姓。
可他不仅知道陈司令,还知道陈秀芳,这事就不对劲了。
不过,莫瑾臣也没多说什么,只柔声说:“以后别理她。”
苏程程点头。
两人收拾了半天就回去了。
他们走时,隔壁的陈秀芳目光阴森森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身后,陈母走过去询问:“秀芳,你看什么呢?”
她陪着女儿一块回来了。
因为要给陈秀芳相看对象,她也留下一起陪着了。
前几天,陈秀芳非要在这边买一套四合院,她也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在想什么。
之前明明她最是听话。
陈秀芳抬头朝自己亲妈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没事!就是看看外面的天好像要下雨了。”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陈母看着自己这个奇奇怪怪的女儿,心中无奈。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这个女儿好像换了个人。
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
苏程程和莫瑾臣回去时,莫瑾昊和张美霞又在闹。
因为今天张美霞提前去莫瑾昊厂里拿工资了。
厂里都知道张美霞和莫瑾昊的关系,以前她也是提前去拿工资的,所以厂里的会计按着以前的规矩把工资给了她。
都没等到下班,莫瑾昊就回来闹了。
苏程程起身去做饭,莫瑾臣拉住了:“我去!”
苏程程无奈道:“你今天累了,我去!”
莫瑾臣皱眉:“我在家还要媳妇干活,那我这个男人也太不称职了。”
莫瑾臣把人按回凳子,围上围裙出去炒菜了。
如今他们有外债,两人也舍不得总去外头吃。
莫瑾臣退伍了,他是立了一等功之后退下来的,分到了一笔钱和工作。
不过因为他的领导插手,帮他安排了更好的工作,要等过完年再去上班。
两人炒了两个菜,老三家的两个小姑娘眼巴巴的站在那看着。
苏程程朝俩孩子招手:“向北,向阳,你们吃了没有。”
俩小姑娘扭头看了一眼吵架的父母,摇了摇头:“没有!爸爸妈妈在吵架!”
苏程程转身给俩小姑娘一人蒸了一个鸡蛋,给他们盛了饭:“吃吧!”
俩小姑娘看着蒸鸡蛋,眼眶都红了。
两人站在那没动,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妈妈说,鸡蛋是男人吃的,我俩没资格吃!”
苏程程听到这话,眉头紧蹙:“坐下!在二婶这里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能吃。”
两个小姑娘坐下,吃的狼吞虎咽。
等两人吃完之后,莫瑾臣洗碗去了,
俩小姑娘一个四岁,一个五岁,站在那手足无措。
苏程程从到莫家就看出来了,老三家的两个姑娘怯生生的。
老大家的两个男孩什么话都敢说,这俩孩子却好似什么都不敢。
可在外人面前,张美霞把俩孩子护的和眼珠子一样。
苏程程当时就想,真的被疼爱长大的小姑娘不该是这样的。
“二婶,爸爸妈妈真的会离婚吗?”两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因为我们是女孩,所以爸爸要离婚吗?”
苏程程听到这话,眉头紧蹙:“谁给你们说的?”
“外婆!外婆说如果我俩是男孩,爷奶就不会怪妈妈,家里就不会闹成这样!”
苏程程听到这话,眉头皱更紧了。
她伸手朝俩小姑娘招手:“过来!”
俩孩子一左一右的走到苏程程怀里。
苏程程很认真的看着他们,一字字的说:“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是一样的!爷爷奶奶没有因为你们是女孩子而不疼你们,是不是?”
“可外婆说……”
苏程程沉声打断:“外婆说错了!任何人,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值得被爱!你们从出生开始就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俩孩子低着头吧嗒吧嗒的落泪:“可妈妈总怪我们,怪我们是女孩子!说如果是男孩子,爷奶就不会偏心大伯家。”
“是我们不争气!”
苏程程抱着两人,轻声说:“是妈妈说错了!爷奶一样爱你们!她自己不被自己的爸妈和爷奶爱,不代表你们的爷奶和爸妈也不爱你们!”
“以后,如果不想跟着妈妈去外婆家,就不要去,和爸爸还有爷奶说!”
俩孩子听着苏程程的话,眼睛亮亮的,开开心心的点头。
隔壁屋子的吵架声已经停止了,张美霞出来见两个孩子都在苏程程怀里,面色铁青:“你俩死这里干什么?给我死过来!”
俩孩子被吓的浑身哆嗦,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见俩孩子这样,张美霞更不耐烦了:“你俩聋了吗?家里没饭给你吃,跑去别人家吃饭!你俩要点脸吗?”
她如今对苏程程是怨恨到了极点。
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苏程程打破了她所有的平衡。
明明以前她一直都是补贴娘家的,从来没有闹过,就因为苏程程来了,就闹到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她自然不可能反思自己的行为,如果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就不会这么做了。
俩孩子也不敢说什么,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人刚到张美霞面前,她朝俩孩子一人一巴掌:“都说女孩是赔钱货,给点吃的就会和狗一样跑了,原来真是。”
她说的恶毒而冷漠。
俩孩子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些话,锁在那不说话。
苏程程看着张美霞满脸的刻薄,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没开口。
她帮不了孩子一辈子,张美霞终究是两个孩子的亲生父母。
她帮俩孩子说话了,只会让张美霞觉得俩孩子和她离心了。
她不可能让俩孩子脱离父母,所以,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别多管闲事。
此时,莫瑾臣端着碗筷起身,他轻嗤了一声:“爸妈都说弟妹护短,疼女儿,原来护短护的是娘家,疼女儿是给我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