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儿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到情况不妙,周围人的目光犹如一支支锋利的箭,无情地刺向她,就连百里沫阳和太后等人的眼神,也仿佛化作那一把把夺命的利刃,带着腾腾的杀意。
她的内心彻底陷入了恐慌,脸色变得如白纸般苍白,浑身更是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百里星辰从男眷那边风度翩翩地站起身来,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女眷这边的王艳儿,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开口说道:“哟,这不是丞相府的庶出四小姐么,如此蛇蝎心肠,倒是世间罕有呢。”
王艳儿吓得花容失色,如惊弓之鸟般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张嘴狡辩道:“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然后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百里星辰身旁的百里云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表哥,你要相信我,我没有。”
百里云寒眉头紧蹙,仿佛看一眼王艳儿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眼中满是厌恶。“王艳儿,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还不快向姑姑和祖母道歉!”
“我……”
王艳儿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张着嘴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怎磨回事?难道他们都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了?
怎么可能?!
就在这一瞬间,王艳儿不经意间转头瞥见凌雪竟然正对着她露出一抹冰冷而又诡异的笑容,看到这个笑容后,王艳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她像是失去理智一般,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
只见王艳儿瞪大双眼,满脸狰狞地冲着凌雪大声怒吼道:“贱人!一定是你在背后捣鬼!你就是想要害死我,是不是?”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面对王艳儿如此激烈的指责,凌雪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冷笑一声:“呵,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你别在这里像条疯狗似的胡乱咬人。”说完之后,还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
听到凌雪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王艳儿气得浑身发抖,刚想要开口反驳时,周围的众人却因为凌雪的这句话而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过他们很快意识到场合不对,于是纷纷强行忍住笑意,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扬着。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主位上的百里沫阳却不耐烦了,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站起身来。
她一脸怒容地快步走到王艳儿跟前,二话不说便抬起右手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颊上。
随着“啪”的一脆声响,王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一个踉跄,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百里沫阳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王艳儿,一脸杀意,怒喝道:“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王艳儿给本公主押下去!先砍掉她那双手双脚,再割去她的舌头,然后做成令人发指的人彘,送回到丞相府去!让他们好好瞧瞧自己养出的好女儿究竟犯下了何等罪孽!”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素来只听闻长公主心狠手辣,疯批残暴!今日一见,众人才知道传闻都是真的。
他们以后还是离长公主远点,她太可怕残忍了!
王丞相及其家眷们个个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们惊恐万分地望向那正拼命挣扎,嘶声喊叫的王艳儿,眼中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能将其当场烧成灰烬一般。
要知道,此次惹恼长公主殿下,很有可能连累得全家上下都面临灭顶之灾。
想到此处,王家众人对王艳儿的愤恨已然到了极点,恨不能立刻冲上前去将她生吞活剥才解心头之恨!
此时的王艳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那两名如铁钳般紧紧扣住她双臂的侍卫。
同时,口中还不断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长公主饶命啊!小女知罪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这一切都是梦凌雪那个贱女人设计陷害于我的呀!我真的不想死啊!呜呜呜……”
然而,任凭她如何苦苦哀求,发疯似的大喊大叫,丝毫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
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毫不留情地拖着她如同拖拽死狗一般的王艳儿渐行渐远,她的哭喊声也渐渐远去。
望着那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在场众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或鄙夷,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笑容来。
毕竟,像王艳儿这样胆敢冒犯长公主威严之人,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罢了。
真是活该!
谁叫你没脑子骂长公主殿下和太后的!
现在落到这个下场,都是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