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贺缃气得吹胡子瞪眼,脸色铁青,怒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把他们都分开!”
于是,一群丫鬟跑过去强行把屋里所有人分开,至于那些臭乞丐和梦秋雨还有毕婵,则是被梦贺缃下令打晕了。
柳姨娘看到梦贺缃来了,坐在地上拍打大腿哭天喊地,揪着梦满盈不放,“呜呜呜~侯爷啊!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就是她害了我女儿,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梦满盈又急又慌,拼命辩解:“不是我,父亲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太子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走上前去,劝解道:“梦侯爷,此事尚不明确,切不可鲁莽行事!依本殿之见,还是先将这十个乞丐泼醒,仔细审问一番,待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百里云寒对这混乱的场面视若无睹,他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梦满盈,其中透露出的失望和鄙夷,仿佛能将人冻结。
原本,他对梦满盈还有几分欣赏,觉得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但经过今日之事,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梦满盈不过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罢了!
与此同时,百里云鹤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梦满盈披头散发,满脸惊恐,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有些狰狞,尤其是她脸上那几道被抓出的血痕,更是让她显得狼狈不堪。
百里云鹤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戏谑地说道:“呦呦~梦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怎地如此狼狈不堪,跟个疯子一样吓人呢!瞧瞧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可真是怪吓人的哟!”
“你……”梦满盈被百里云鹤的话气得满脸通红。
她刚想反驳,却被梦贺缃一声怒喝打断:“你给我闭嘴!”
随后,梦贺缃命人将那些乞丐弄醒审问。
乞丐们迷迷糊糊醒来,脑海中还残留着“魁魅”带来的幻觉,便将梦满盈指使他们玷污凌雪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梦满盈被吓得脸色瞬间煞白,惊的一身冷汗,她惊恐地看向梦贺缃,“父亲,他们胡说八道!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啊!”
梦贺缃被气的不行,他怒目圆睁,扬起手狠狠给了梦满盈一巴掌,“孽女,你做出这等歹毒之事,还有何脸面狡辩!我就不应该把你接回来,让你在庄子上自生自灭得了,真是给我们侯府丢人现眼!”
洛氏见此,也慌了神,忙上前求情:“老爷,不关满盈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
梦贺缃冷哼一声,厌恶的瞪了母女俩一眼,不再理会她们。
凌雪和百里星辰在一旁看着,相视一笑。
凌雪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百里星辰身上,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的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挑衅,“辰王殿下,你觉得这出戏如何?”
百里星辰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扇面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展开,露出上面精美的图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雪儿这一出戏真是环环相扣,精彩纷呈啊!”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本王看得真是过瘾,这出戏可真是绝妙。”
听到百里星辰的称赞,凌雪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她挑了挑眉,眼中的自信愈发明显。
“那是自然,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谁要是敢算计到我头上,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此时,梦贺缃正不知如何收场,场面一度尴尬,就连在场的众人看他的样子都带着嘲笑。
太子面带微笑地站出来,语气轻松地打着圆场:“梦侯爷,这件事情毕竟是发生在你府上,你自己看着办吧,本殿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走了,告辞。”
太子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找借口告辞,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场面变得冷冷清清,最后只剩下百里星辰一个人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梦贺缃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屋子,以及那哭哭啼啼的柳姨娘,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来人啊!”梦贺缃怒喝一声,声音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把梦满盈和洛氏给我关到柴房里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们出来!”
家丁们听到命令,立刻冲上前去,将梦满盈和洛氏紧紧抓住。
梦满盈还想要再辩解几句,却被两个粗壮的家丁用臭袜子堵住了嘴巴,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架起来,拖着就走。
至于那昏迷不醒的梦秋雨,则被梦贺缃吩咐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好生照看。
而那十个臭乞丐,此时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他们惊恐地看着梦贺缃,生怕自己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