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尘一出现,盗匪们瞬间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
为首的黑衣人喉结狠狠滚动,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扯着嗓子嘶吼:“你是谁?少来这里多管闲事!”
卿尘冷冷扫过这些盗匪,琉璃般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本尊乃当朝国师,不想死的,滚!”
“国师?!”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在盗匪群中,众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当朝国师卿尘,那是连帝王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灵力深不可测,手段狠厉果决!
传闻他抬手便可覆灭一城,他们这些小毛贼,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为首的黑衣人不甘心就此逃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当即厉声下令:“你们还愣着干嘛?跟他拼了!”
话音未落,卿尘眸中寒光乍现,右手轻抬,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灵力。
不过随意一挥,一道磅礴如海啸的灵力波便轰然席卷而出,空气都被震得扭曲作响。
“嘭——!”
盗匪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被击飞数十米远,重重撞在雪山岩壁上,碎石簌簌滚落。
数名修为低微的盗匪当场口吐鲜血,气绝生亡!
余下之人皆是骨断筋折,瘫在地上哀嚎不止。
剩下的盗匪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转瞬便消失在雪山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与血腥味。
凌雪等人又惊又喜,没想到卿尘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凌雪收了凤心剑,剑身清光内敛,她上前一步,福身行礼,语气恭敬:“见过国师。”
葛月牙、百里星辰、雪狐等人也连忙跟着行礼,脸上满是又惊又喜。
卿尘微微颔首,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葛月牙身上,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你可有受伤?”
葛月牙微微一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摇头。
“谢谢国师大人的关心,我没有受伤,还多亏了凌雪姐姐和大家护着,我才顺利找到了忘忧草。”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株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忘忧草,眼中满是珍视。
卿尘目光扫过众人,身姿挺拔如松,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此次雪山之行,艰险重重,你们做得不错。”
“多谢尊上夸赞!”众人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激动。
千夜快步上前,躬身垂首,将这三日的遭遇细细禀报。
“尊上,我们途中遭遇长公主与梦满盈截杀,二人欲抢夺忘忧草。”
“梦满盈被九幽宫红狐带走,百里沫阳不敌众人,重伤逃窜。”
“此外,雪狐为护众人,动用了禁忌之术,身受重伤。”
卿尘静静听着,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渐渐覆上一层寒霜,眸底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百里沫阳喜欢自己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卿尘从来都没有过喜欢她,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卿尘眼眸微眯,语气冰冷:“敢在本尊眼皮子底下抢夺忘忧草,百里沫阳和梦满盈,这笔账,本尊自会清算。”
说罢,他转身看向雪狐。
只见雪狐皮毛黯淡,气息虚浮,显然伤势极重。
卿尘大手一挥,掌心凭空出现一个雕着云纹的精美瓷瓶,递了过去。
“你为救众人不惜损耗本源,此乃修复丹,服下可愈。”
雪狐眼中满是感激,连忙接过瓷瓶,仰头将丹药服下。
不过片刻,一股温润的灵力便在体内流转,原本紊乱的气息迅速平稳。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数息便已恢复如初。
“多谢尊上救命之恩,雪狐没齿难忘!”雪狐恭敬地俯身行礼。
卿尘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葛月牙手中的忘忧草上,沉声道:“忘忧草已得,即刻返回国师府。”
众人应声,紧随卿尘身后踏上回家的路途。
一路上,雪山的寒风依旧凛冽,可众人心中却暖意融融,有说有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葛月牙紧紧攥着忘忧草,心中满是喜悦。
她终于可以拜卿尘国师为师,以后他就是自己的师尊,真是太好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国师府,朱红大门巍峨气派,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气萦绕,尽显尊贵。
百里云寒站在府门前,目光沉沉地看着凌雪与百里星辰并肩而行的身影。
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刺得他心头一阵酸涩嫉妒。
百里云寒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意找了个借口:“本王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回府。”
说罢,他便带着下属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几分压抑的落寞。
偌大的国师府正厅,只剩下凌雪、百里星辰、千夜与葛月牙四人。
卿尘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地看向众人。
“此次寻草,诸位辛苦了。葛月牙,将忘忧草呈上来。”
“好的,国师大人。”葛月牙连忙上前,双手捧着忘忧草,小心翼翼地递到卿尘面前,小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
卿尘接过忘忧草,指尖触到那温润的叶片,目光深邃,声音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月牙,一路艰险,辛苦你了。”
葛月牙心头一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不辛苦,能帮上国师大人的忙,我很开心!”
她话音刚落,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禀报:“国师大人,长公主在府外求见。”
凌雪眉头一皱,心中暗忖她此时前来定没好事。
卿尘神色未变,语气冷淡:“让她进来。”
片刻后,百里沫阳身着一袭艳红露肩华服,妆容浓艳妖冶,步履匆匆地走进正厅。
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浓浓的嫉妒与怨毒,目光死死盯着葛月牙,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卿尘,”百里沫阳径直走到卿尘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本宫听说,你要收这个来路不明的贱民为徒?为什么?!”
她伸手指着葛月牙,语气刻薄:“本宫当初在你国师府外跪了一天一夜,求你收我为徒,你都未曾应允,凭什么她一个卑贱的野丫头,能得你青眼?”
葛月牙被她骂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倔强地抬起头,不甘示弱地看着她。
百里沫阳见她这般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素手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剑尖直指葛月牙心口,说话恶毒。
“本宫得不到的,你这个贱丫头也别想得到,去死吧!”
话音未落,长剑便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葛月牙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