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窃窃私语清晰传入二人耳中。
梦秋雨耳根红得滴血,羞耻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她颤抖着凑近柳姨娘耳边:“娘!他们在议论我们!都在看我们笑话!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真的撑不住了!”
“回去?”柳姨娘眼神一狠,压低声音冷斥。
“现在回去?让梦凌雪白白安稳脱身?让我们白白受这两日的罪?不可能!”
“秋雨,抬头挺胸,继续走!只要到了山路僻静处,一切就结束了!”
柳姨娘硬着头皮,强装温婉端庄,顶着满身腥臭,一步步僵硬往石阶上挪。
梦秋雨被逼无奈,只能咬牙跟上。
两人走路姿势怪异至极,双腿死死并拢,身子僵直紧绷,步子细碎滑稽,满头冷汗、脸色惨白,模样诡异又好笑。
周围的香客看到她们母女走路的姿势,纷纷捂嘴露出嘲笑,对她们指指点点。
凌雪带着白虎站在不远处看戏,看着柳姨娘和梦秋雨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白虎坐在地上,伸出一只白胖胖的狗爪,指着走在前面的二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两个坏女人还真是搞笑,浑身都臭死了还要继续走,她们真是脸皮厚不要脸!】
“既然她们母女这么固执的想害我,那我们也走吧,去看戏去。”
凌雪弯腰抱起白虎,看着走在最前面强撑的柳姨娘和梦秋雨,绝美的脸上露出冷笑。
【好的,主人,我最爱看戏了。】
白虎在凌雪的怀里乖巧的躺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带着满满的看戏。
柳姨娘和梦秋雨二人强撑着残破身子,一步一步僵硬挪步,踏上石阶。
山路石阶崎岖,每走一步,身体便震颤一分。
震颤一分,便失控一分!
走三步,漏一次!
挪十阶,痛一次!
一路往上,一路失禁,一路腥臭!
二人湿痕顺着裙摆不断扩大,臭味越来越浓重,洋相越出越大。
沿途香客游人越聚越多,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她们身上,指指点点、捂鼻偷笑、议论纷纷。
“哈哈哈!这两人走路也太滑稽了!”
“我懂了!这是憋不住闹笑话了!”
“啧啧,堂堂侯府姨娘小姐,竟当众闹出这种龌龊丑事,真是大开眼界!”
“……”
声声嗤笑,字字扎心。
梦秋雨听得心如刀割,又羞又气又痛,浑身发抖,凑在柳姨娘身侧,崩溃低语。
“娘!我好恨!明明该丢脸的是梦凌雪!明明该身败名裂的是她!为什么是我们受尽屈辱!”
她本来是来毁掉梦凌雪的!
凭什么现在当众出丑、沦为全场笑柄的是自己!
凭什么!!
柳姨娘此刻也是颜面尽失、心慌意乱,狼狈到极致,却依旧不死心,咬牙切齿。
“别急!再忍忍就行了!”
“今日我定要让梦凌雪,百倍千倍偿还我们今日所受的所有羞耻!”
两人一路硬撑、一路失控、一路社死、一路被众人围观耻笑。
从头到尾,狼狈百出,丑态尽现。
而她们身侧不远处。
凌雪缓步拾阶而上,蓝裙清雅,身姿绝尘,气质清冷绝俗,怀里抱着白虎,从容淡定,不染半分狼狈。
她静静看着前方两个一路出丑、狼狈不堪、强忍硬撑的母女,眼底掠起一抹凉薄淡笑。
精心算计,害人终害己。
这样也好,省得她花一些时间让母女俩名声扫地、臭名远扬了!
柳姨娘和梦秋雨今日搞这一出,估计不久就要传的人人皆知。
她们母女的名声,也算是在今日彻底的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