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乐侯府这边。
安乐侯梦贺缃还不知道柳如烟和梦秋雨已经被卖到了青楼的事情。
他之前派人找了三天,毫无音讯,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气的索性不找了,任由她们母女自生自灭。
梦贺缃觉得,留着这对母女迟早是个祸害,反正梦秋雨又不是自己亲生的,最好让她们都死在外面好了……
与此同时,凌雪的住处
庭院里种满了许多鲜艳好看的鲜花,五彩缤纷,香气飘飘。
凌雪一身冰蓝色束腰长纱裙,慵懒的斜倚在软榻之上,眉目清冷淡漠,一双美眸清冷寒霜。
身前的女暗卫一身黑色劲装,简单的扎了一个高马尾,垂首跪地,低声将春花楼传回的消息一一禀明。
“县主,柳如烟和梦秋雨昨夜受重刑,浑身重伤奄奄一息,被春花楼老鸨关押在后院柴房,就等着让她们今日接客,我们接下来要该怎么做?”
凌雪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这点教训还不够,她要让这对母女更加绝望!
“传我命令,拿重金收买望月城内所有闲散乞丐、街头流民,让他们散播两道谣言。”
“是,县主。”暗卫垂首听令。
凌雪单手撑着下巴,半眯起美眸,继续缓缓开口。
“第一,就说安乐侯府的柳姨娘和三小姐梦秋雨在祈福上香的时候被几个土匪掳走后玷污毁了清白,又被卖到春花楼当了最下贱的青楼女,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是,县主,属下遵命!”
“第二,就说安乐侯府的柳姨娘其实是异安王养在外面的情妇,三小姐梦秋雨不是侯爷梦贺缃的女儿,而是异安王的私生女。”
“我要让整座望月城的人都知道,她们母女二人的丑事,让她们母女以后活着比死还要绝望!”
暗卫躬身应声:“属下遵命!”
领命之后,暗卫即刻退下,找到附近的乞丐和一群流民之后,花了重金让他们大肆散播流言,闹得越大越好……
很快,这件事情便传入到了辰王府中。
书房里,烛火摇曳,温润静谧。
百里星辰端坐在案前,听完青衣传回的禀报后,眼底满是对凌雪的温柔,唇角勾起一抹纵容宠溺的浅笑。
他的雪儿,向来善良聪明,从不主动害人,可一旦被人触碰到底线,就会变得杀伐果断、不留情面。
这般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模样,让他满心纵容,甘愿为她铺平所有阻挡她的之路。
百里星辰抬眸,看向身侧暗卫青衣,慵懒道:“你带一些人乔装成村民的模样,将流言彻底闹大,记住别被发现了。”
青衣抱拳领命道:“知道了,殿下。”
“嗯,让全城和皇宫里的所有人都知晓此事,本王倒要看看,异安王那个老匹夫知道后,会不会被气死。”
一旁的青衣一听,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心想自家的王爷还是个毒舌。
……
望月城的街道上,有了青衣等人的帮助,原本零散流传的流言,瞬间如同潮水般,席卷整座城,速度暴涨,无人能挡。
此消息一出,瞬间炸裂整座望月城。
世人哗然一片。
谁也想不到,侯府的柳姨娘和庶出的三小姐梦秋雨,竟然是异安王的情妇和私生女!
安乐侯也是够倒霉的,被自己的姨娘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还帮别人养孩子,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此事。
另一个消息更劲爆,异安王的情妇和私生女被土匪毁了清白后卖入了青楼,这简直就是在打异安王的老脸。
两道惊天流言一出,短短一天一夜,传遍全城每一个角落。
街头巷尾、摊贩集市、百姓闲谈,人人张口便是柳如烟与异安王的私情秘事。
许多人都在骂柳如烟不要脸,还说她们母女被卖进青楼都是活该。
就连城中最大的茶楼酒馆,靠讲市井秘闻、朝堂轶事的说书先生,也嗅到了热度,当众拍板开讲,将此事编得绘声绘色、说的那是津津有味。
茶楼大堂里,站满了围观群众,屋内哄堂大笑、嘲讽唏嘘不绝于耳。
“我的天呐!真是大开眼界!原来安乐侯府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压了整整十几年!”
“啧啧,柳姨娘平日里温顺端庄,最受梦贺缃宠爱,背地里竟然这般放荡,一边伺候安乐侯,一边勾搭异安王,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哈哈哈!最可笑的是那个安乐侯梦贺缃!堂堂一个侯爷,被人蒙骗这么多年,帮别人养了十几年的私生女,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
一名布衣大汉笑得拍着大腿,连连摇头讥讽。
“安乐侯真是可怜!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也就算了,连孩子还是别人的,换作是我,当场就要气死在侯府了!”
一名买菜路过的妇人捂嘴嗤笑,言语尖酸刻薄。
“难怪那梦秋雨性子骄横跋扈,还有那个柳姨娘,就是一个狐媚子不要脸的贱妇!”
“平日里,她们母女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瞧不起我们寻常百姓,如今呢?落得被土匪糟蹋、卖入青楼的下场,真是报应!”
桌旁的纨绔子弟端着茶杯,一脸戏谑玩味,高声打趣。
“啧啧啧~真是不知道她们母女被卖到青楼后,会被打的有多惨~”
一名白发老者捋着胡须,连连叹息嘲讽。
“就算被打也是她们活该!心术不正的恶人,这就是她们母女的报应,能怪谁呢!”
人群里,还有人调侃异安王与安乐侯之间荒唐的纠葛。
“异安王也是够不要脸的!专挑朝中大臣的贱妾下手,害得安乐侯成了整个望月城的笑柄!”
“可怜了安乐侯梦贺缃,养别人的女儿,最后落得个满城被嘲、头顶青青大草原的下场!”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整个大堂里热闹非凡,众人都围在一起骂柳如烟水性杨花、蛇蝎心肠。
还有许多人嘲讽梦秋雨出身卑贱、自作自受,讥笑安乐侯窝囊愚蠢,替他人养女。
满城之内,无一人同情母女半分,人人只觉得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