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肯定不会收梁玄明为弟子的,没有其他原因,就是梁玄明不够资格。
云阳万年间收的弟子,都是拥有绝顶修仙天赋之人。
就算是霍竹溪,云阳都没有收她为弟子,只是教了她天衡针法和一些医道知识而已。
其实当年云阳教霍竹溪天衡针法时,并没有说天衡针法,不可外传,但霍竹溪只把天衡针法教给霍思云,可能她认为天衡针法乃是云阳的绝学,不能轻易外传吧。
“我不会收你为徒的。”云阳直接说道。
梁玄明有些失落,看了一眼孙女,又说道:“云先生,我孙女在医道上的天赋更高,要不你收她为徒?”
梁紫苏也有些期待起来,她是真的佩服云阳的医术,如果拜师云阳就能学习精湛的医术,梁紫苏求之不得。
“我也不会收你孙女为徒的。”云阳再次开口。
梁玄明见云阳拒绝得如此干脆,叹息一声,倍感失落。
“虽然我不收你们为徒,但如果你们想学习天衡针法,我可以教你们。”云阳说道。
此言一出,梁玄明和梁紫苏爷孙二人,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天衡针法,那可是绝顶针法,云阳不收他们为徒,竟然愿意将天衡针法传授给他们,这实在出人意料。
“这,这恐怕不妥当吧。”梁玄明有些受宠若惊,如果他拜云阳为师,学习天衡针法,可以说名正言顺,但他现在和云阳并没有关系,云阳将天衡针法传给他,搞不好会坏了规矩。
“有何不妥?”
“云先生,天衡针法乃是绝学,一家绝学,自然不能随意传授给外人。”
“云先生,你如果将天衡针法贸然传授给我们,会不会破坏了规矩,惹得你师父不喜。”梁玄明说道。
“不用担心,创造出天衡针法的人,并没有说过天衡针法不能外传,只要心怀仁心,以天衡针法行医救人,皆可学习天衡针法。”
“不过天衡针法并不好学,没有天赋者就算钻研十年,也难以入门,我可以将天衡针法传授给你们,但能掌握多少,就看你们爷孙二人的悟性了。”云阳说道。
梁玄明听到云阳的话,有些自惭形秽。
“云先生,你真是大义,我和你比起来,简直无地自容,哎,我祖传的梁氏针法,远不及天衡针法,我却敝帚自珍,放弃不了门户之见,不愿意传授给外人,惭愧惭愧。”梁玄明羞愧地说道。
“不用惭愧,这是人之常情,你我也算有缘,而且我看你们爷孙二人,在医道上,都颇具天赋,所以才会将天衡针法传授给你们。”云阳说道。
“云先生,你这么说,我更惭愧了,我孙女之前在读博士的时候,想将我们梁氏针灸之法发表出来,让更多人学习参考,但我坚决反对。”梁玄明更加羞愧了。
“紫苏,爷爷现在不反对了,你回头就将我们梁氏针灸之法发表吧,如果能够帮助到需要的人,也算物尽其用了。”梁玄明又看向孙女,正色说道。
“额,好的。”梁紫苏很是高兴,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在读博士的时候,她就想将家传梁氏针灸之法以爷爷的名义发表出来,但爷爷不愿意,没想到,今天云先生的举动直接让爷爷改变了想法。
“这样吧,以后我上午过来,指点你们天衡针法。”
“顺便在天衡堂坐诊。”云阳开口。
“好的,云先生,以后天衡堂,就是你的,我回头就过户到你的名下。”梁玄明连忙说道。
“天衡堂还是你的,我来天衡堂坐诊,只是给自己找一件事情做而已。”云阳说道。
云阳来中州,不准备送外卖了,但也不能闲着,红尘历练,自然要融入红尘,云阳不可能天天躲在家里修炼。
这天衡堂和云阳有缘,云阳刚才考虑了一下,决定先在天衡堂坐诊吧,这样也算一份工作。
虽然云阳不要天衡堂,但梁玄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天衡堂送给云阳。
在梁玄明看来,云阳都将天衡针法传授给他,他也不能小气。
吃完饭,云阳就带着药材离开了。
梁玄明看着云阳给他开的保养身体药方,不由惊叹。
“云先生的医术,我望尘莫及啊。”
“爷爷,你说云先生的医术和霍神医比起来,谁更厉害呢?”梁紫苏有些好奇地问道。
“说实话,云先生更厉害。”梁玄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也不知道云先生和霍神医到底有什么渊源?”梁紫苏说道。
“云先生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追问,紫苏,你有没有感觉,云先生虽然看着年轻,但身上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沧桑之感。”梁玄明意味深长地说道。
“有吗?可能是云先生少年老成吧,我在大学里见过那些天才们,大多数都少年老成。”梁紫苏说道。
“不是那种,我觉得云先生的实际年纪,应该很大,不过他保养得很好,所以看起来年轻。”梁玄明推测。
“爷爷,你不会觉得云先生年纪和你差不多大吧?”梁紫苏笑道。
“那倒是没有,不过四五十有可能,霍神医你知道吧,她五十多岁的时候,看上去就跟三十岁差不多,七八十岁看上去就跟五十多岁一样,最后,她活了一百二十岁。”梁玄明说道。
“爷爷,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可能,也不知道云先生是怎么保养的,如果被女人们知道了,肯定要追着云先生要保养秘方。”梁紫苏笑道。
……
夜晚,姜蓉菲的别墅中,崔凌寒正在跟姜蓉菲吐槽。
“菲菲,我晚上还是住在你这里吧,我一回去,我爷爷就逼我嫁人。”
“凌寒,你爷爷让你嫁的人,肯定是优秀的人,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啊。”姜蓉菲笑道。
“我和对方连面都没有见过,而且对方似乎对我并没有兴趣,我爷爷竟然还想让我去追他,我都无语了。”崔凌寒有些不满地说道。
“啊?还有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男人追女人吗?凌寒,你爷爷让你去追他,这个男人,得有多优秀啊?说说,他什么来历啊?莫非是某位军中大佬的儿子?”姜蓉菲凑上前,显得十分好奇。
“不是,前段时间,我爷爷在江城中了蛊毒,差点丢了性命,对方出手,救了我爷爷一命,我爷爷说对方是神医,十分欣赏他,就想让我嫁给他,最好能让他来我们崔家当上门女婿。”
“对了,那个人也姓云,和你隔壁那个人一个姓。”崔凌寒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姓云的人太多了,你口中的这位姓云的,和云先生肯定没有关系。”姜蓉菲说道。
“我知道,他们八竿子打不着,肯定没有关系。”
“菲菲,我爷爷对这位云先生,赞不绝口,非要让我去追求对方,我这个性格,怎么可能会去追求一个男人。”
“我说实话,我崔凌寒就算单身一辈子,孤独终老,我也不会去追求男人的。”崔凌寒颇为激动地说道。
“额,凌寒,如果遇到喜欢的男人,我们女人主动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姜蓉菲认真地说道。
“菲菲,我对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兴趣,不想结婚,更不想生孩子,男人只会影响我变强。”崔凌寒颇为霸气豪情地说道。
姜蓉菲倒是了解好友的性格,笑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难道准备一直逃避吗?”
“反正我不会主动去追求一个男人的,更何况,那位云先生,艳福不浅,和江城第一美女霍思云的关系不清不楚,我爷爷说云先生并不是霍思云的男朋友,让我去追,但如果这两人藕断丝连,我要是去追云先生,我岂不是成为第三者了,所以打死我,我也不会去追云先生的。”崔凌寒说道。
“这关系,还真是混乱啊,你爷爷也真是的,乱点鸳鸯谱。”姜蓉菲也吐槽,她自然是站在好友一边。
“算了,不说这件事情,我得去休息了,我的隐疾好像要发作了。”崔凌寒突然捂着腹部,脸色有些痛苦地说道。
“凌寒,你这隐疾现在每个月都要发作一次也不是办法啊,要不明天去天衡堂,让梁神医帮你看看。”姜蓉菲有些心疼和担忧。
“京城的华神医都看过了,都不能治愈,梁神医肯定也治不好的。”崔凌寒摇头。
“你不用担心,华神医给我开了药,也就每个月发作一次,比以前好多了。”
“还是让梁神医看看吧,我打电话给紫苏姐,跟她预约一下。”姜蓉菲坚持道。
“那好吧。”见姜蓉菲坚持,崔凌寒也就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