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第8章 清算明朝顽固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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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清算明朝顽固势力(1 / 1)

晨光从窗棂间斜切进来。

一道一道,落在御案上。

灰尘在金色的光柱里浮动。

朱慈烺坐在御案后。

面前摊着东厂密档,还有一份凭记忆写就的名单。

名字、官职、府邸、估算的家产,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这是他穿越前刻在脑子里的东西。

明末那群蛀虫的底,他比崇祯还清楚。

昨夜一夜没睡。

从玄武门杀到乾清宫,从崇祯手里攥过监国大权。

但他清楚,夺权只是开胃菜。

清算,才是真正的开始。

指尖划过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周延儒。

再往下,王德化、王之心,满纸都是东林党魁、阉党巨贪。

朱慈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心里的火,压了一路,终于烧了起来。

东林党?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平时袖手谈心性,挨个弹劾能臣干将,党争起来比谁都凶。

真要做事了,一个个缩在后面,满嘴“祖制”“圣人言”,半件实事干不成。

卢象升是怎么死的?

孙传庭是怎么被逼死的?

袁崇焕是怎么被构陷的?

哪一次背后没有你们东林党的影子?

陕西大旱,百姓易子而食。

你们在江南占地万亩,妻妾成群,一分税都不肯交。

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军队欠饷三年。

你们家里金银堆成山,还在喊着“朝廷不能与民争利”。

争的是你们的利吧?

老子今天就当这个暴君了。

跟你们讲道理?

讲道理有用,大明能走到亡国的地步?

跟你们扯圣人言,扯祖制,扯半年也扯不出一两银子,救不了一个百姓。

孤不跟你们废话。

抄家。

杀头。

能动手的,绝不逼逼。

沈炼站在案前。

锦衣卫千户,昨夜第一个投降的军官。

名声干净,没构陷过忠良,对京城百官底细门儿清。

朱慈烺把名单推过去。

指尖敲了敲纸面,声音冷得像冰。

“十队重甲步兵,按名单查抄。

分三批,同时动手。”

沈炼接过名单。

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当朝首辅、司礼监掌印、六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

全是朝堂上顶破天的人物。

“太监一脉,王德化、王之心,司礼监秉笔以上,全抄。

文臣一脉,内阁周延儒为首,六部东林党头目,一个不漏。

勋贵先不动,但府邸全部围死,不许一人进出。”

沈炼抱拳躬身:“遵令。”

朱慈烺靠回椅背。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抄出来的银子,全部运到午门广场。

孤要亲眼看着,堆起来。”

沈炼转身出殿。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渐渐消失在晨光里。

殿内重归寂静。

朱慈烺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晨光从灰蓝褪成淡金,泼在琉璃瓦上,晃得人眼亮。

他忽然想起什么。

转头对角落的传令兵道:

“传令京营,在校场集结待命。

今日下午,发饷。”

传令兵愣了一秒。

随即“噗通”跪倒在地,声音抖着,压不住激动:

“遵令!”

他也是当兵的。

欠饷三年的滋味,他比谁都懂。

天刚蒙蒙亮。

长安街两侧,门窗紧闭。

平日里最早出摊的挑夫、小贩,一个都不见。

昨夜皇城里的警钟、喊杀声、铁靴震地的闷响。

整条街的人都听在了耳朵里。

没人敢出门。

有人说流寇破城了,有人说建奴打进来了,有人说京营哗变了。

说什么的都有,没一个敢开门印证。

张裁缝缩在二楼窗板后。

透过指头宽的缝隙,往外瞅。

手死死攥着窗沿,指节绷得发白。

他活了四十多年。

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铁甲兵从皇城方向涌出来。

不是一队一队,是一片一片。

黑甲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陌刀刀尖沾着暗红的血痕,是昨夜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擦净。

脚步声齐得可怕。

像一个人在走。

震得窗台上的针线盒轻轻跳。

针滚了一地,他不敢弯腰捡。

前排铁甲兵从窗下走过。

面甲缝隙里的眼睛,空的。

看街,看墙,看缩在窗后的人,都一个眼神。

像在看石头。

不抢东西,不踹门板,不吆喝。

只是走。

整条街只剩铁靴碾过青砖的闷响,连一声咳嗽都没有。

张裁缝的手在抖。

他见过京营兵——路过商铺顺手牵羊,踹门讨水,调戏妇人,什么都干。

他见过御林军——盔甲光鲜,走路松垮,嘴里永远嚼着东西。

从没见过这样的兵。

像一台台没感情的铁疙瘩,只知道往前走。

隔壁王老头的念经声,隔着墙飘过来。

抖得不成调,念几句就断了。

铁甲洪流沿着长安街向东漫去。

队伍后方,马蹄声骤起。

传令兵策马驰过,声音顺着晨风撞进每一扇窗缝:

“太子监国有令——查抄贪官!

无关百姓闭门勿出,不必惊慌!”

死寂的长街,被这一声踏碎。

更多的窗板,拉开了一条缝。

更多的眼睛,凑到了缝隙前。

没人敢上街,没人敢高声。

但窗板后面,无数张嘴在小声议论。

“太子监国?”

张裁缝老婆缩在他身后,气音都在抖。

“太子不是才十五岁吗?怎么突然……”

“闭嘴!”

张裁缝头也不回,眼睛还黏在窗外。

“别乱说话。”

可他攥着窗沿的手,已经不抖了。

查抄贪官。

四个字,砸在他心上,发烫。

崇祯爷杀了十几年贪官,越杀越多,税越加越重。

现在太子要动手了?

他不知道真假。

但他愿意等。

街对面的王二,把门拉开一条细缝。

看见铁甲兵走远了,才回头冲屋里老婆压着嗓子说:

“是东宫的兵……奔周延儒那老东西家去了……”

老婆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那个首辅?真有人敢抄他的家?”

“小点声!”

王二赶紧嘘她。

可眼里的光,压都压不住。

周延儒当首辅这些年,他家亲戚在江南占了多少地,儿子在京城纳了多少妾,全京城谁不知道?

真能抄了这老东西……

王二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咚咚响。

他不知道该怕还是该喜。

只知道。

这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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