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雨垂下眸子,“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霍浔洲的手轻绕着她的长发:“我也没怪你,紧张什么?”
他认识她认识的晚,所以她有过去,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说到底,他也觉得有些惋惜。
没见过她读书时言笑晏晏的样子。
霍浔洲直觉,那个经管系的校草,应该和她身上的那道纹身有关。
两人应该谈过一场很浪漫的恋爱,他想。
班上有眼色的看出来霍浔洲不愿听这些。
毕竟,谁愿意听人说自己现女友和前男友的事。
他们岔开话题,聊起股票、金融。
霍浔洲还给了些建议。
黎时雨看着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很迷人。
她暗暗想,这就是年上的魅力吗?
用完餐,霍浔洲揽着黎时雨先行离开。
在场的同学都纷纷敬酒送行。
黎时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样的场面,她确实很少经历。
霍浔洲轻轻握住她的手:“谢谢各位过去对我女朋友时雨的照顾,霍某铭记在心。”
他们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离开。
霍浔洲开着拉法,将她带到了家附近的一个小区。
黎时雨有些疑惑,来这里做什么?
霍浔洲将车停在一栋小洋房前,然后下车帮她拉开车门。
“黎小姐,请。”
他撑着车门框,小心翼翼地,怕她撞到头。
黎时雨不得不承认,霍浔洲是个体贴入微的男人。
他牵起她的手,打开院落的门。
“进去看看。”
走过青石板铺着的小路,黎时雨走到一扇大门前。
霍浔洲:“大门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黎时雨有几分惊讶。
进门,整个房子是米白的基调,实木的地板,中央挂着一盏鹅黄的玻璃罩吊灯。
沙发很大,浅米色亚麻布艺,一旁立着一个纸雕花的落地灯。
霍浔洲从后面抱着她:“怎么样?喜不喜欢?”
黎时雨:“喜欢,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他的头靠在她颈窝,嘴唇轻轻磨蹭着她的下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小家了。”
黎时雨微怔,她心底软软的,异常温柔。
酸酸胀胀的,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他好像真的在为他们的未来规划。
她扑到他怀里,踮起脚和他接吻。
吻了一会,两人都有些晕乎了。
黎时雨及时抽离,她脸上染了绯色:“我先去洗澡。”
她起身,进了二楼的主卧。
卫生间的门关上。
她两只手在脸前扇了扇。
不是因为热。
是因为她现在一时有些冷静不下来。
虽然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沉沦。
但她到底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害羞脸红,有些不知所措。
浴室里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霍浔洲在这些方面要求很高。
洗发水,他一直给她买的都是ALTERNA白松露系列,沐浴露则是Byredo。
他不许她用别的牌子。
在这些方面,他控制欲很强。
黎时雨也都依他。
毕竟他选定的品牌,都是高奢,不用白不用。
浴室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
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也很短。
还有一条薄纱披肩。
黎时雨一看便知,这也是霍浔洲准备的。
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浴袍了。
黎时雨只好穿这套出去。
霍浔洲早在次卧洗好了。
见她这样出来,他眼睛都移不开。
黎时雨用披肩裹了裹。
可这太透了。
根本遮挡不住。
霍浔洲轻笑:“欲擒故纵,别有一番风味。”
黎时雨脸红了。
“讨厌。”她气鼓鼓地说。
霍浔洲关上主卧的主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
灯光昏黄,他感觉她美得惊人。
他轻轻褪去她身上的薄纱。
他感觉,这女人简直是妖精来的,不然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让他食髓知味。
两人缠绵接吻。
霍浔洲凑近她耳侧:“宝宝,你身上好香啊。”
她身上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
让他一闻,就起了反应。
黎时雨自然也感受到了。
霍浔洲这人,根本就不会写“节制”二字。
俗语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她只觉得,牛还没叫辛苦,她却要累坏了。
霍浔洲顺着她的耳朵向下吻。
两人很快都动了情。
情到浓时,床头柜上霍浔洲的电话响了。
霍浔洲正欲挂断,看见来电人后,还是选择了接听。
电话接通。
江邵东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在兰亭宴定了一桌,你过来,我们父子俩聊聊。”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霍浔洲蹙紧眉,他心底升起烦躁。
黎时雨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从后面贴着他身子:“怎么了?”
霍浔洲:“我父亲叫我过去一趟。”
他转过身,将她拉到怀里,还是不太想放过她。
他想,做完再走。
反正现在过去也要时间。
黎时雨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拉住他的手。
“还是回来再继续吧。”
她脸红扑扑地:“我等你回来。”
霍浔洲却难受了,他有些委屈:“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出得去?”
黎时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一眼。
确实有点不好收场。
只是霍浔洲一折腾她起来,少则都要半个小时。
迟到总归不好。
她开口,提议:“要不喝点冰水?”
霍浔洲看了眼时间,这边离兰亭宴还是挺远的。
开车过去,估计要四十分钟。
他叹了口气:“还是回来再说吧。”
霍浔洲换了身衣服,黎时雨细心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然后,在他头上印了个吻。
霍浔洲亲了她嘴角一下,然后匆匆开车离开。
江邵东站在包厢阳台。
远远地,就注意到一辆红色拉法。
他心道,不知是谁家败家子开出来炫耀来了。
没想到车门打开,霍浔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霍浔洲被侍者引着进入房间。
江邵东坐在主位。
他看了眼霍浔洲:“身上有股子香味,一看就是刚从女人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