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致很坦然的承认了,一如她的性格,很少忸忸捏捏。
“是呀,凌川说你带了个特别漂亮的小女友。”
霍浔洲没说话。
许清致能察觉到他的冷淡和刻意疏远。
到底是她当年做错了。
“下个月,我就毕业了。”
“你会欢迎我回来的,对吗?”许清致问。
霍浔洲却避而不答:“怎么不定居国外?”
“你不是不喜欢国内的环境吗?”
他记得当初许清致去国外读博的时候说得信誓旦旦,以后要定居海外。
他当时还真动了放下所有的生意和她一起走的念头。
现在,却说要回来。
许清致淡笑:“国外虽好,却没有你们,说到底还是孤独。”
“浔洲,昨晚我梦见你了,梦见我们之前在圣莫里茨滑雪。”
“那时候,我们那么要好。”
霍浔洲:“那么要好,你不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清致,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你高兴了逗弄我几句,不高兴就把我撇得远远的。”
“挺没意思的。”
许清致听出他话里的不快。
但正说明他对她,亦有情。
如果他当真对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对她的态度,应该是淡漠的。
她哄他:“没有,浔洲。”
“过去,我到底太过任性了些。”
“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什么才是我要的。”
“如果你还是对我有气,等我回来,再好好罚我好不好?”
霍浔洲没说话,但许清致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
“你那边已经很晚啦,浔洲,你休息了没有?”她柔声问。
“还没。”霍浔洲淡淡地。
“那我不打扰你啦,早点休息吧。”
“晚安,浔洲。”
“等一下。”霍浔洲忽然打断了她。
“你下个月什么时候的机票?”
电话那头的许清致微微一笑,“下月六号,如果顺利的话还能更早些。”
“浔洲,你要来给我接机吗?”
她声音带着点小雀跃。
霍浔洲不忍让她失望。
“行啊,到时候叫上他们一起。”
许清致温温柔柔道:“好,那到时候见。”
电话挂断。
许清致笑意更甚。
之前周如悦给她发过信息,说霍浔洲在帮一个女人解决案子的事情。
她那时候根本没在意。
毕竟这么多年不见,她也不能指望着霍浔洲为她不碰女人。
玩玩罢了。
等她回来,霍浔洲的身心都会是她的。
可没想到,今天顾凌川竟告诉他,霍浔洲带了女朋友去见他们。
还说,那个女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霍浔洲还说要和她要孩子。
这下不得不让她心生提防。
可这通电话打下来,她觉得霍浔洲心里还是有她的。
他的情绪,还是会因她有所波动。
长得和她肖似又如何。
到底是个冒牌货。
夜深,霍浔洲还是驱车回了家。
家里那个小没良心的已经睡熟了,连盏灯都没有给他留。
他想了想,还是不去主卧睡了。
晚上的时候他说得义正言辞不回来了。
第二天她又看见他躺一边,定会想他是个心口不一的。
他想了想,去侧卧的浴室冲澡。
没想到回床上的时候,床上鼓鼓囊囊一团。
他装作没看见,压了一下。
被窝里的小人立马“呀”了一声,“霍浔洲,你压疼我了!”
霍浔洲一把搂住她:“怎么还没睡?”
黎时雨原本是想睡觉的,但是这段时间一直是两个人一起睡的,一时少了一个人,她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
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吃了粒褪黑素也不见效。
没想到听见了楼下有人开门的声音。
起先以为是贼,后来听到上楼的步伐,听出来了是霍浔洲。
只是没想到,他压根都没有进主卧,直接去了次卧。
黎时雨没办法,为了自己的睡眠着想,只好来了这边。
她很主动地亲了亲他,带着点讨好的意思:“睡不着。”
霍浔洲却把这当成了暗示。
“睡不着,那就做点有意思的。”
黎时雨却说不要。
她躺在他怀里,盘玩着自己的头发:“霍浔洲,你之前也是和他们一样,左拥右抱的吗?”
她今天看到檀砚初一边坐着一个,实属有些意外。
她知道他们这个圈子爱玩,但没想到玩得这么开。
让她忍不住多想,以前的霍浔洲,是不是也是这样?
霍浔洲反问起了她:“你觉得呢?”
黎时雨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记得之前在会所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侧也是坐着两个,还喂他吃葡萄。
她低声说:“我不知道。”
霍浔洲漫不经心开口:“这些事情,在圈子里算不上罕见。”
“身边没人,倒会有人觉得你是个异类。”
“但那些女人,我都没碰过。”
他原本想说,他就碰过她一个女人。
但又不想让她太骄傲。
黎时雨听了他的回答,到底有些失望。
她忍不住问他:“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和我在一起?”
她其实一直想不明白这点。
她不知道,当初普普通通的她,怎么就吸引到了霍浔洲的注意?
她知道自己还算好看,但他见过的美女,应该很多很多。
霍浔洲久久没有回答。
半晌,他将她压在身下,凑到她耳边:“因为,我对你有反应。”
黎时雨的脸一下子羞红了。
霍浔洲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是在公司的面试上。
他单独面试她。
那时候她穿着一身OL职业装,白色衬衫搭配着包臀裙,两条腿笔直修长。
长相好,身材也好。
回答起问题来,也是有条不紊。
他当时一眼就看重了她,让她做自己的私人秘书。
男人本色。
如果非要在一众人里面挑选,水平都相差无几的话,那肯定是会选择最漂亮的。
起码放在身边,就已经赏心悦目了。
当时他并没有起旁的心思。
是后来出席酒席的时候,她看见同行的领导,都有秘书帮忙挡酒。
她也毛遂自荐,说要给他挡。
明明两杯就倒,偏偏还自告奋勇。
那天他送她回家,看见她坐在自己副驾,小脸印着两坨酡红。
整个人晕乎乎的,还说起了醉话。
他心底软了软。
送她上楼,她有些不安分地靠在他怀里。
一动,他就起了反应。
那时候他自诩正人君子,将人送回去后便急匆匆地回家冲澡。
没想到那天夜里还是梦见了她。
她在他身下,不停地唤他的名字。
她轻声唤他“浔洲”,还叫得那么娇。
醒来时,一片狼藉。
霍浔洲渐渐开始关注她。
再后来她家里出了事,她求到了他身边。
他顺理成章地拥有了她,简直像做梦一样。
想到过去这些,他更是有些按捺不住地亲吻她。
黎时雨被他吻了几下便忍不住发颤。
他很会激起她的敏感点。
她忍不住问他:“霍浔洲,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