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洲猛地推开她。
他开口:“许清致,你清醒一点。”
许清致委屈至极。
她没想到,霍浔洲竟会拒绝她。
虽说他身边已经有女人了,但男人一向不会拒绝送上门。
更何况,她在霍浔洲心里,亦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他拒绝她,不合常理。
许清致一向很会审时度势。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纠纠缠缠下去,怕是以后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想了想:“浔洲,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沉默。
到了地方,许清致轻声和他道别。
“晚安。”
“嗯。”
许清致能感受到霍浔洲的冷淡。
她心底很是失望。
看着他开车远去,许清致忍不住想,他回家会和黎时雨做些什么。
不过是对着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发泄罢了。
许清致惋惜。
当年,她应该睡了霍浔洲再走的。
毕竟,男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对拿走他第一次的女人印象深刻。
两个人有了肉体的纠缠,很多事也会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
霍浔洲开车去了滨水城。
上回黎时雨收走了他的备用钥匙,他只好敲门。
等了好久,等得他都有些不耐了,里面的人才出来开门。
黎时雨已经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看着霍浔洲那张带着怒容的脸,她撇了撇嘴。
“你今天,和谁在一起?”他质问。
黎时雨淡淡的:“是我前男友,你上次见过的那个。”
“你让他进家了。”
“嗯,他找我有点事。”
“那你手机怎么被他拿去了?”
黎时雨随口胡诌:“手机放茶几上,没注意,被他拿到了。”
霍浔洲掐着她的下巴:“我上回有没有告诉你,不许你再联系你那位前男友了?”
黎时雨别过头,不想看他。
他确实是说过。
只不过是在床上,他又哄又骗地逼她说了许多,还录了下来。
霍浔洲眼见着她这样子,更气了。
他一把将她扛起,丢到床上。
“非让你长长记性不可。”
黎时雨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霍浔洲,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霍浔洲却根本没管没顾,三下五除二褪去了她的衣服。
今天的她比过往更不乖,反抗得更厉害。
他硬要胡来,黎时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将她抱起,以走路的姿势继续。
黎时雨却受不了这样。
她狠狠地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
霍浔洲吃痛,却根本不肯放过她。
正疯狂着,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霍浔洲压根没管。
这种时候,没人会去顾这些。
可没一会,他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江翊尘打来的。
他按下接通。
电话虽通了,身下的人他亦是没有冷落。
江翊尘的声音响起:“霍浔洲,爷爷说让你去趟兰亭宴找他。”
“不去。”霍浔洲的声音有些发粗,带着挺明显的喘气。
他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捂着她的嘴。
“怕是不行,爷爷说你不去,他会亲自来找你。”
“那也要他找得到才行。”
霍浔洲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他这边正销魂着,任江邵东那老狐狸说什么,他都是不肯撒手的。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日后慢慢请罪便是。
江翊尘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失神。
刚刚,他都听见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嘤咛,都挺让人浮想联翩。
他痛恨。
痛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
霍浔洲如此不给他面子,那就不要怪他翻脸无情了。
事后。
霍浔洲抱着黎时雨去洗澡。
公寓的浴室太小,两人在一起实在憋屈。
黎时雨不愿他进去。
霍浔洲却不依她。
他挺享受事后照顾她的。
任由他摆弄的样子,很乖很可爱。
黎时雨浑身精疲力尽,实在没力气和他对抗。
她被霍浔洲裹着浴巾抱到床上。
“霍浔洲。”
“嗯?”
“要不你还是和许清致复合吧?”
霍浔洲皱眉,面露不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黎时雨看着他:“我挺清楚的。”
“我私心觉得,你们真的挺合适的。”
霍浔洲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欠收拾。
小嘴天天叭叭的,想一出是一出。
“闭嘴,睡觉。”
“不然就再来一次。”
黎时雨委屈。
但她只能闭上嘴巴。
她感觉小腹还是有些痛,往下坠的感觉。
她看了下日子,生理期也就这两天了。
难怪她最近觉得这么容易困。
躺在床上,霍浔洲能感受到身侧的人翻来覆去的。
他忍着不耐:“干什么?”
“肚子痛。”黎时雨的声音有些发虚。
霍浔洲将床头的落地灯打开,只见她小脸惨白,额头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
他见状,起身:“送你去医院?”
“不用,是生理期快到了。”她强撑着靠在床头,很是虚弱。
霍浔洲蹙眉:“不是胃痛就是生理期,你这身体什么时候能好全?”
黎时雨不说话。
霍浔洲无奈,只能下楼帮她煮红糖姜茶。
她小口小口地啜饮。
“你那个前男友,这种时候,可帮不了你。”
估计是他心底还有气,他忍不住说道。
黎时雨看了他一眼:“如果我叫他来,兴许也是愿意的。”
“你惯会激我。”
霍浔洲有些不想伺候了。
她那个前男友,真够讨人嫌的。
三番两次,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忽然想和她要个孩子。
有个孩子绑住她,说不定她就不会想那些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海里,霍浔洲觉得自己堕落了。
他这样,和那些试图用孩子留住男人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他想到什么,冷冷开口:“你那前男友,和江翊尘还真挺像的。”
“都是一样的不要脸,肖想别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