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序言一脸的无语,觉得自己还没吃饭都已经饱了:“得,我们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吃狗狼的。”
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要跑到这里找虐。
这年头单身的人看什么都心酸。
沈淮郁嗓音冷淡:“有的吃就不错了,别在这挑三拣四的。”
秦宇炀拍了拍酒瓶:“三哥,我带了瓶好酒,要不要喝点。”
沈淮郁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裴槿禾:“问问你嫂子同意吗?”
裴槿禾的小脸‘噌的’一红。
他想喝酒喝,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在结婚前说了互不干涉,互不打扰的。
秦宇炀一脸的姨母笑:“三哥,你这就成妻管严了?”
之前还嘴硬说自己不喜欢,这才多久?这脸打得可真是啪啪响。
以后话不能说得太满,不然容易被打脸。
梁序言很是配合地问:“嫂子,你让三哥喝酒吗?”
他一问,裴槿禾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他想喝就喝,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沈淮郁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女子绯红的脸颊,以及如蝶羽般轻颤的睫毛。
男人眼角眉梢间绕着一丝笑意。
真是个小姑娘,这么容易害羞。
秦宇炀嚷嚷道:“怎么没关系了?你可是三哥的老婆,你不发话,他可不敢喝。”
裴槿禾清澈的眸底融着一丝娇羞,她湿漉漉的眼眸看着沈淮郁:“不能多喝。”
沈淮郁听话地点头:“好。”
秦宇炀把酒倒入酒杯了:“嫂子,你要不要来点?”
裴槿禾赶紧拒绝:“不要了,我喝水就行。”
她的酒量差到离谱,上次醉酒莫名其妙的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过了一夜,那个男人似乎还不是好惹的,幸亏她把监控都删除了,不然那个男人说不定就已经找到她了。
要是再让他误以为是她下的药,她小命休矣。
还好没酿成什么大祸,不然她哭都没地方哭。
这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以后在外面,她绝对滴酒不沾。
这顿饭散场已经快十点了。
沈淮郁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终于走了。”
裴槿禾忍俊不禁:“嫌弃他们了?”
“闹腾。”沈淮郁的声音懒懒散散地,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似醉非醉的,没了平里的高冷禁欲,多了分放浪形骸的随意。
“他们可是你兄弟。”裴槿禾看着沈淮郁这勾人的样子,不由得感慨这男人长得真的有点祸国殃民了。
有这么个极品老公,她还真的赚了。
更重要的是,这老公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和生孩子,这世上还真有白捡的便宜。
沈淮郁一脸嫌弃的说道:“兄弟怎么了?就是闹腾。”
打扰他和裴槿禾的二人世界。
……
刚回到卧室,裴槿禾接到了沈含音打来的电话。
“姐。”裴槿禾礼貌的喊道。
沈含音笑容暧昧:“槿禾,我昨天给你准备的衣服看到了吗?你们有没有大战三百回合。”
她已经脑补出俩人在床上激烈又刺激的画面了。
裴槿禾想到昨天的情趣衣,整张脸又烧了起来,她咬了咬唇:“看到了。”
“有没有干点嘿嘿。”沈含音的声音兴奋得不行。
“没有。”裴槿禾随口胡诌,“我生理期。”
沈含音很是惋惜:“可惜了。”
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准备得这么充分,那些自动脑补的夫妻之间激烈的场景竟然没有发生。
顿了下,沈含音补充道:“有时间试试衣服合不合身,不合适我再给你买新的。”
裴槿禾赶忙拒绝:“不用,这件挺好。”
她和沈淮郁又不能算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也没有打算履行夫妻义务。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沈含音道:“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睡觉了。”
沈淮郁推门走了进来,看着裴槿禾脸上尚未消退的红晕,轻笑道:“脸怎么红成这样?”
裴槿禾摸了下自己滚烫的脸,支支吾吾地方说:“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沈淮郁眼底笑意分明:“热吗?现在都已经是快十二月了。”
裴槿禾嘴硬道:“屋里热不行吗?”
沈淮郁凤眸璀璨:“行。”
“我先去洗澡了。”裴槿禾拿着睡衣逃命般地冲进了浴室。
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沈淮郁的嘴角轻勾了下,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
逗裴槿禾还挺有意思的。
裴槿禾从浴室出来时,沈淮郁正靠在床头翻看着资料,男人穿着黑色的睡衣,领口的扣子随意的解开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健硕的胸肌在衣服里若隐若现,勾人得很,活脱脱的一副妖孽美男图。
这男人可真是好看过头了。
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裴槿禾玲珑有致的身材藏在宽大的睡衣下,露在外面的皮肤细腻,瓷白,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清纯的小脸氤氲着几分仙气。
沈淮郁的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两下,喉咙又干又痒。
自从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后,他对裴槿禾似乎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裴槿禾清晰地感受到沈淮郁灼热的目光,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淮郁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床头柜上,收回视线,懒洋洋地看着裴槿禾:“愣在哪干嘛,还不快过来睡觉,我又不能吃了你。”
“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像要吃了我。”裴槿禾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沈淮郁,“沈淮郁,我们说好了不履行夫妻义务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凝重:“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纵然沈淮郁再清心寡欲,那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一个女人天天睡他身边,就算没有感情,也不代表一定没有欲望。
沈淮郁故意逗她:“确实有这个想法,毕竟我们是合法夫妻,而我又是个男人,是男人都有欲望,你天天睡我身边,确实挺难忍的。”
他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主要还是怕吓到裴槿禾。
万一把人给吓哭了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