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脸色变了。
“先生,您……您要干什么……”
冯波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头,不会是看上这个保洁大妈了吧?
“前辈,您确定?”冯波小心翼翼地问。
“确定。”邪道人点头。
冯波深吸一口气。
算了,客人喜欢就好。
他走到大妈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
“大姐,这是一万块。”冯波压低声音,“你陪这位先生玩玩,这钱就是你的。”
大妈看着那沓钞票,眼睛亮了。
一万块?
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千。
“真……真的?”
“真的。”冯波把钱塞进她手里,“好好陪他,钱不是问题。”
大妈咬了咬牙。
“好。”
邪道人笑了。
他拉着大妈往里间走。
里间是个卧室,有张大床。
门关上。
冯波站在外面,点了根烟。
那几个年轻女人面面相觑。
“冯总,我们……”
“你们先下去吧。”冯波摆摆手。
几个女人转身离开。
冯波靠在沙发上,抽着烟。
突然。
里间传来一声惨叫。
“啊——”
是大妈的声音。
冯波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老头,不会玩得太过火吧?
惨叫声持续了几秒。
然后,安静了。
冯波看了眼手表。
才过了二分钟。
这么快?
里间的门打开。
邪道人走出来,整理着衣服。
他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舒服。”
冯波站起来,往里间看了一眼。
大妈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身上全是淤青。
“前辈,您这……”冯波咽了口唾沫。
“没事,她死不了。”邪道人走到沙发前坐下,“给她点钱,让她滚。”
冯波走进里间,又掏出一沓钞票。
“大姐,这是两万。”他把钱塞进大妈手里,“你先回去休息吧。”
大妈颤抖着接过钱,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冯波关上门,转身看着邪道人。
“前辈,您这口味……”
“我在精神病院这三年,那些保洁总看不上我。”邪道人点了根烟,“如今出来了,看到这些保洁就想搞一下。”
冯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搞一下可以。
但这时间也太短了吧?
还不到两分钟。
自己都有五六分钟。
“前辈,不知您要怎么收拾那个曹之爽?”冯波转移话题。
邪道人弹了弹烟灰。
“他能解开我对你下的术,说明他还有几把刷子。”
“那……”
“奇人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邪道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倒是可以拿他先练练手。”
冯波的眼睛一亮。
“前辈,您有把握吗?”
“当然。”邪道人冷笑,“一个小崽子,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冯波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不过……”邪道人顿了顿,“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前辈您说。”
“你晚上去把他妈给我绑过来。”
冯波愣住了。
“绑……绑他妈?”这邪道人不会是想搞曹之爽他妈吧?
“对。”邪道人吐出一口烟,“我要用他妈做诱饵,把他引出来。”
冯波犹豫了几秒。
绑架这种事,他还真没干过。
“前辈,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邪道人盯着他,“你不是想收拾他吗?”
“我……”
“你要是不敢,那就算了。”邪道人站起来,“我自己去。”
“别别别。”冯波赶紧拦住他,“我去,我去。”
邪道人笑了。
“这才对嘛。”
冯波咬了咬牙。
算了,为了弄死曹之爽,豁出去了。
“前辈,我现在就去安排。”
“嗯。”邪道人重新坐下,“记住,别伤了她。我还有用。”
冯波点点头,转身离开包厢。
他下楼,掏出手机。
“喂,阿豹,你带几个兄弟过来。”
“冯总,什么事?”
“有个活。”冯波压低声音,“晚上去桃花村,绑个人。”
“绑人?”阿豹愣了一下,“冯总,这事……”
“放心,出了事我担着。”冯波说,“事成之后,一人十万。”
阿豹沉默了几秒。
“行,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冯波靠在车上,点了根烟。
曹之爽,这次你死定了。
夜幕降临。
桃花村的村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车里坐着五个人。
为首的是个平头男,脖子上纹着一只豹子,叫阿豹。
“豹哥,咱们真要干这事?”副驾驶上的瘦猴有些紧张。
“废话。”阿豹点了根烟,“冯总给的钱,一人十万。这票干完,够咱们潇洒半年了。”
“可是绑人……”瘦猴咽了口唾沫,“这要是被抓了……”
“怕个屁。”阿豹吐出一口烟,“冯总说了,出了事他担着。”
后座的三个人也跟着点头。
“行了,别磨叽了。”阿豹掐灭烟头,“下车,找人。”
五个人下车,往村里走。
村里很安静。
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豹哥,咱们去哪找曹之爽他妈?”瘦猴问。
“先打听打听。”阿豹说。
几个人走到村口的小卖部。
小卖部还开着门,老板娘正在看电视。
“大姐,打听个事。”阿豹走过去,掏出一包烟,“曹之爽家在哪?”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接过烟。
“曹之爽家在村东头,不过他妈不在家。”
阿豹愣了一下。
“不在家?”
“对。”老板娘说,“他妈和他弟弟去享福去了,得有一段时间了。”
阿豹的脸色变了。
妈的,白跑一趟。
“那他家还有谁?”
“还剩下曹之爽和他爸曹大山。”老板娘说完在几人身上扫了扫,“你们是干什么的,问这干啥?”
“我们是曹之爽朋友。”豹哥一笑,掏出二百块钱塞到老板娘手里,“要是有人问起,您就说啥都不知道。”
“放心,我嘴严。”老板娘一笑,直接将钱揣兜。
五个人回到车上。
“豹哥,怎么办?”瘦猴问。
阿豹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妈的,白跑一趟。”
“那咱们回去跟冯总说?”
“说个屁。”阿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冯总让咱们绑人,咱们要是空手回去,他能放过咱们?”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时,后座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开口了。
“豹哥,我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