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推开门,走进屋。
客厅里很安静。
“林小姐?”瘦猴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他往里走,看了眼厨房,没人。
又看了眼卫生间,也没人。
最后,他走到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半开着。
瘦猴推开门,往里看。
床上没人。
他走进去,看了眼床底下,也没人。
“奇怪,人呢?”
瘦猴转身要走,突然看到衣柜。
他走过去,伸手拉开柜门。
林雨薇蜷缩在柜子里,眼中满是恐惧。
“找到你了。”瘦猴冷笑一声,伸手要抓她。
林雨薇尖叫一声,把手里的符箓扔了出去。
符箓在空中炸开。
金色的光芒瞬间充斥整个卧室。
轰!
瘦猴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上。
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死掉了。
林雨薇从柜子里爬出来,踉跄着往外跑。
她冲出卧室,往门口跑。
刚跑到客厅,门口又进来两个人。
是阿豹和另一个壮汉。
“想跑?”阿豹冷笑一声,伸手要抓她。
林雨薇尖叫着往后退。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砰!
门被踹开。
曹之爽站在门口,眼神冰冷。
“放开她。”
阿豹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曹之爽。
“你……你是曹之爽?”
“废话。”
阿豹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邪道人说的话。
曹之爽很厉害,能杀死老乞丐。
“豹哥,怎么办?”壮汉压低声音。
阿豹咬了咬牙。
“一起上,抓住他。”
两人同时扑向曹之爽。
曹之爽没动。
他只是抬起手,往前一推。
灵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
砰!
两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墙壁出现两道裂缝。
阿豹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这……这是什么功夫……”
曹之爽没理他,走到林雨薇面前。
“没事吧?”
林雨薇摇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好怕……”
“别怕。”曹之爽搂住她,“有我在。”
林雨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
曹之爽转头看着阿豹。
“谁让你们来的?”
阿豹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曹之爽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走到阿豹面前,蹲下来。
“我问你,谁让你们来的?”
阿豹的身体开始发抖。
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像在看一个死人。
“是……是邪道人……”阿豹的声音在抖。
“邪道人在哪?”
“在……在冯波的休闲会所……”
曹之爽站起来,扫了眼阿豹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他当场踢死。
壮汉吓得大叫一声,掉头就要往外跑,但曹之爽岂会放过他,抬手一甩,一张符箓扔出去,将壮汉炸个粉碎。
曹之爽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面无表情。
林雨薇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发抖。
“之爽……他们……”
“死了。”曹之爽松开她,掏出手机。
拨通黄玲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曹先生?”
“黄警官,我这边出事了。”曹之爽的语气很平静,“有人雇凶杀人,死了三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杀的?”
“正当防卫。”
黄玲深吸一口气:“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曹之爽转身看着林雨薇。
“警察马上到,你先坐下。”
林雨薇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的手还在抖。
曹之爽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烟雾在空中飘散。
他想起阿豹说的话。
邪道人在冯波的休闲会所。
这老东西,终于露出尾巴了。
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警笛声。
黄玲带着几个警察上楼。
她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两具尸体,眉头皱了起来。
“卧室还有一个。”曹之爽说。
黄玲走进卧室,看了眼瘦猴的尸体。
她转身走出来,看着曹之爽。
“怎么回事?”
“冯波雇凶杀人。”曹之爽弹了弹烟灰,“这三个人是他手下,来杀雨薇。”
黄玲看了眼林雨薇。
林雨薇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林小姐,你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林雨薇点点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黄玲听完林雨薇的叙述,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转头看向曹之爽:“你确定邪道人在冯波的休闲会所?”
“阿豹亲口说的。”
黄玲掏出对讲机:“所有人注意,立刻赶往城西冯波休闲会所,目标人物邪道人,极度危险,允许使用武器。”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黄玲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这里交给技术科处理,你们跟我走。”
曹之爽摇头:“我不去。”
“为什么?”
“我要留下来保护雨薇。”曹之爽弹掉烟灰,“邪道人这种人,抓不到的。”
黄玲皱眉:“你这是对我们警方的不信任?”
“不是不信任。”曹之爽看着她,“是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黄玲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她没反驳。
因为她知道曹之爽说的是实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来找我。”曹之爽吐出一口烟,“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黄玲沉默几秒:“行,那你小心点。”
她转身带着几个警察下楼。
客厅里只剩下曹之爽和林雨薇。
林雨薇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是很白。
曹之爽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怕吗?”
林雨薇点头。
“别怕。”曹之爽搂住她,“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林雨薇把脸埋在他胸口。
“之爽,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抓他……”
“没用。”曹之爽摇头,“这种人,警察抓不住。”
“那怎么办……”
“我去杀了他。”
林雨薇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曹之爽。
“你……你要去杀人?”
“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曹之爽打断她,“他想杀你,我就得杀他。”
林雨薇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下来。
“我不想你出事……”
“不会出事。”曹之爽擦掉她脸上的泪,“相信我。”
林雨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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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城西,冯波休闲会所。
三辆警车停在门口。
黄玲带着十几个警察冲进会所。
大厅里的服务员吓了一跳。
“警察!”黄玲亮出证件,“邪道人在哪?”
“邪……邪道人?”服务员吞吞吐吐,“三,三,三楼VIP……”
“三楼VIP包厢。”黄玲没理她,直接往楼上冲。
十几个警察跟在后面。
到了三楼。
走廊里很安静。
黄玲走到最里面的包厢门口,抬手示意。
两个警察端着枪,站在门两边。
黄玲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门。
“别动!”
包厢里空荡荡的。
没人。
黄玲皱眉,往里走。
包厢很大,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
但就是没人。
“队长,里间有动静。”一个警察指着里间的门。
黄玲走过去,推开门。
里间是个卧室。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四十多岁,穿着破烂的衣服,脸色惨白,浑身是伤。
黄玲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叫救护车。”
一个警察掏出对讲机。
黄玲看着床上的女人,眉头皱得更紧。
这女人身上的伤,明显是被虐待造成的。
而且伤口很新,应该是这两天留下的。
“队长,这女人是谁?”一个警察问。
“不知道。”黄玲摇头,“等她醒了再问。”
她转身走出卧室,掏出手机。
拨通曹之爽的号码。
“喂。”
“邪道人跑了。”黄玲的语气很沉重,“包厢里只有一个被虐待的女人。”
曹之爽沉默几秒:“那女人什么样?”
“四十多岁,穿着花裙子,头发烫成大波浪。”
曹之爽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那是李大国的母亲。”
“什么?”黄玲愣了,“李大国,是那个骗钱跑路的李大国?”
“对。”
挂了电话,黄玲站在包厢里,脸色阴沉。
邪道人跑了。
而且还虐待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队长,救护车到了。”一个警察说。
“把人送医院。”黄玲转身往外走,“另外,通知她的家人,让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