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硬的骨头,也有软肋,看来你方法不行,听说他特别中意他的小儿子。”
“老大,这招是不是有点损?”花仇有些憨头憨脑。
“你个傻子,都什么时候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他要是再不交出地图,外面的势力可就不止我们能控制的。”花冶一巴掌拍到花仇的头上。
“好吧。”
“你呢,最近西洲那边有什么异动?”花祈月目光投向花冶。
“老大,我们这次具体任务上面没有交代,只是让我们去华德堡提取货物,送到指定地点。这次任务总共来了五人,我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小镇上,现在就不知道了。哦,对了,西洲陌家好像在研究一个叫做‘重组’医学项目。”
莫凌双眉头皱起,“花冶,你这业务能力怎么越来越差,说了跟没说一样。”
“莫大小姐,你可饶了我吧,我能混进天梯实属不易。我还留一条小命呢。”
“西洲北区交火,陌家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还在华德堡交易,要么就是这次的任务是临时发起,却又格外重要,要么就是,蓄谋已久,已经罗伯达成了某种协议。”
“既然这样子,那我们要怎么才知道这次陌家的目的?”
大厅内,又陷入了沉默,莫凌双站了起来打开医药箱,说道,“阿祈,我先给你处理一些伤口,陌家的事,慢慢想。”
“那个,老大,我们先走了。”花冶立刻起身拉起花仇说道。
“谁要走了!”花仇不明所以。
“你个笨蛋!”花冶眼神往莫凌双身上和花祈月身上瞟,不断地在暗示什么。
“啧、”
大厅内响起一道不耐烦的声音,继而她又说道,“不好意思,我也该走,我在这里恐怕耽搁你们议事。”
“呃?”花冶回头,看到楼梯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女子。
宽大的男士衬衫包裹着她的身躯,下面也穿着同款军装裤,裤管太长,被她挽了起来,露出白净的脚踝,然后拖了一个男士的拖鞋。
“唉!老大,这女人不是奸细吗?就是跟我在大街上打架的女人。”花仇自认为一语道破玄机。
“笨蛋,闭嘴!”花冶这下也不走了。
莫凌双扶着医疗箱的手紧了紧,别人眼瞎,但是她不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穿着的可都是花祈月的衣服。
“嗯?说话。”唐枝意站在楼上听了有一会,也不是故意偷听。她可不想在这里摩观。
“呵呵......”花祈月坐在沙发上闷闷地笑出了声,在这大厅格外突兀诡异。
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老大不想着安抚,这会子还笑出声来。八成疯了。
“过来。”花祈月对着唐枝意说道,“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站在楼上不下来呢。”
嗯?在楼上站了一会了?
“老大!这女人在偷听!”花仇这会子算是搞明白了,这女人肯定是奸细。
“我来干嘛?我不就打扰你好事了?”唐枝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下楼了。
路过花冶的时候,还特意地看了他一眼。花冶有些奇怪地摸了摸鼻子。
因为唐枝意没有同行,而花冶也是后来挤进天梯前十,故而两人没有见过,但是现在,唐枝意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花冶却不知道。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些,莫小姐。”唐枝意看了一眼挡在她面前的莫凌双,语气有些冷凝。
“阿祈,你不该将她放在你身边,还有,该让一下的是你,我现在要给他处理伤口了。”莫凌双拿起手中的纱布和药瓶,倔强地说道。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让她整个人瞬间肌肉紧绷,这是与生俱来的敌意,将她划为情敌的领域。
她跟在阿祈身边很久了,从未看到他身边有过女人,可是这一次,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怎么,这里没有其他医生了?”唐枝意把目光投上花祈月,显然是不满他一言不发,坐着看戏。
“要不,你来给我换药吧。”花祈月说道,随带一手将唐枝意拉过来坐在一旁。
“嘶、”
三人都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花祈月。
老大这是被附身了?
“阿祈,你……”莫凌双惊吓一般后退了几步,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夫人,唐枝意。”花祈月才不管其他三人,夫人生气了,要哄哄。
“唐枝意?老大,这名字……怎么有点……卧槽,老大!你!”花冶突然反应过来,唐枝意不是天梯的人吗?怎么突然成了老大的女人了?而且……看两人的架势,也不像是第一天才认识。
“怎么了?有问题吗?”花仇问道。
“没……”
“唐枝意……”莫凌双看着唐枝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睛溢着水珠,她不敢相信,她等了这么久的人,其实早就心有所属。
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了下去,然后转身跑了。
唐枝意耸了耸肩,无辜地问道,“她跑了,你不去追一下吗?”
“没事,让她想静一会。”花祈月看着莫凌双离开的背影,早有预料。
“老大,那我去看看。”花仇看莫凌双实在伤心,还是觉得应该去安慰一下她,平日里虽然凶了点,但是也救过他。
花祈月点了点头,于是大厅里就剩下三人。
唐枝意起身,坐到沙发上,看着花冶欲言又止,显然是有话要问,“问吧。”
“那个,你是天梯榜上的唐枝意吗?”花冶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天梯榜上的人,居然是面前这个看似娇娇弱弱的女人。
“嗯,还有什么疑问吗?”唐枝意肯定地说道。
“……”花冶给她竖起来一个大拇指,他是由衷的佩服,因为天梯榜真的不好爬,而他也就勉强挤进个第九,随时都有可能被踢下去。
而天梯榜的前三,可是稳居多年,屹立不倒。
没过多久,花仇喘着粗气从外面跑来,“老大,不好了!莫小姐跑去地牢了!”
几人匆匆到地牢,地牢的地面阴冷潮湿,沿缝里爬满了青苔,头顶的灯光昏暗,照亮了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