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预警:这是观影特辑,所以不影响目前主线发展,可以看做是平行世界的小故事。
ooc预警/私设预警不喜可以跳过本章节
走主线,以菲林斯剧情为主
【第六段影像即将开始】
“终于又要开始了嘛?”赫敏有些跃跃欲试地看着荧幕,看得出来她似乎很想验证旅行者亲人的问题。
“果然只有赫敏才会喜欢这种事情,我只想想看看简单的故事。”罗恩低声同身旁的哈利吐槽。
与先前的影像不同,这一次的影像似乎聚焦在了那位旅行者身上。
开篇不久,他们就从一位名叫爱诺的小女孩口中得知:
一位名叫【索西】的执灯人,被发现死在了执灯人的办事处里。而旅行者半日前才刚刚见过对方一面。
“梅林,难道是索西变成幽灵回来了?听着好瘆人。”德拉科表情微僵。
“恐怕没那么简单,接着看吧。”布雷斯说。
“不过这一段的影像,似乎和克里洛没什么关系?”西奥多略带疑惑地开口。
紧接着,旅行者与那位曾在第四段影像中与巫师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名为奈芙尔的女子一起,潜入了索西遇害的地点展开调查。
她们很快得知,索西军士长是被长枪一击致命,而且凶手进入房间的过程异常顺利,几乎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熟人作案。”赫敏笃定地下了判断。
“而且听起来……有点耳熟。”罗恩顺嘴接了一句。
接着,一位名叫泽西切的执灯人透露,案发时段内有所进出、且嫌疑最大的人,正是菲林斯。而他本人失联了。
“这不可能!”德拉科一锤定音,“克里洛一看就不是干这种事的人。”
“我也相信克里洛。”哈利也同时出声。
两人对视一眼,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荧幕看。
“菲林斯先生,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很喜欢去招惹麻烦。”教师席斯内普冷冷开口,但听意思,他显然也不觉得菲林斯会干这种事。
在接下来奈芙尔与旅行者的聊天中,巫师们得知一个名叫猎月人的人似乎可以伪装成别人。
按这个情报,他们需要判断犯下凶案的究竟是菲林斯还是伪装成菲林斯的猎月人。
“那个叫猎月人什么的竟然可以伪装成别人,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他似乎不需要服用复方汤剂,好可怕的能力。”西奥多的脸色凝重。
"对啊。"布雷斯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而且他竟然把这桩凶案推到菲林斯身上。究竟为了什么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几个同学的表情,"根据之前的信息,他伪装是为了'月髓'。
虽然我们不知道月髓具体是什么。但能让他花这么大的力气伪装、杀人、栽赃,肯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
"月髓。"赫敏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把这个词圈了起来,抬头看向斯莱特林的方向。
"我认为,上个影像中那位旅行者提到的'亲人',很可能就是被猎月人假扮的。虽然我们中间缺失了很多信息,但这个推测应该能在接下来的内容里得到印证。"
"有道理。"哈利点了点头。
罗恩挠了挠头:"所以那个旅行者的'亲人',其实是个冒牌货?她一直在追一个假的亲人?"
"而且那个假货还杀了人,栽赃给克里洛。"德拉科补充道。
赫敏点了点头,朝德拉科的方向笑了笑。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赫敏的目光重新落到荧幕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德拉科悄悄朝菲林斯的方向歪了歪身子,压低声音:"你能透漏一点不?就一点。"
“也许你应该自己去发现呢?小少爷。”菲林斯慢悠悠地说。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眼睛里满含怨念,然后他转回去跟布雷斯和西奥多继续讨论去了。
“不对啊,克里洛。”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罗恩忽然一声大吼,原本还在小声讨论的声音都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罗恩。
“额……你们不要看我,我只是想问一下,刚刚那些执灯人说你行为举止很……特立独行,那你之前说的“墓里见”的风俗执灯士真的有吗?”
“梅林,罗恩你竟然发现了这个。”赫敏转头看向罗恩,目光里带着欣慰。
“不愧是你,罗恩,你果然是位智慧的人物。”菲林斯嘴角带着一抹笑,他说。
“他竟然在夸我,看来我还是很厉害的嘛。”罗恩有些骄傲地说。
哈利看了一眼已经沉浸在夸奖中的罗恩,心想,所以完全忘记自己问的问题了吗?
哈利越过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长桌看向菲林斯,心里叹了一口气。
荧幕上的画面已经转到了下一幕。旅行者前往狂猎聚集的区域搜索,那是一片原本梦幻美丽的山谷,此刻却已经被浓厚的雾气笼罩。
大地上蔓延着不祥的紫红色光痕,像某种病变的血管在地表缓缓搏动。曾经的蓝色植物枯萎焦卷,粉紫色的树木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雾气一下子就浓起来了,快把光源拿出来吧!”】派蒙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那个是……执灯人的灯吗?那边有人吗?快去看看!”】
随着旅行者的前进,越来越多的狂猎从雾中浮现。
那些紫红色的、人形轮廓的怪物在雾气中时隐时现,旅行者一边战斗一边推进。
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模糊。雾气浓稠,只能看清地面上那些残留的打斗痕迹,焦痕、裂口、蓝火灼烧过的印记,在紫红色的光中清晰地标记着路径。
【"这里有打斗的痕迹,"】派蒙的声音在雾中显得格外单薄,【"难道是菲林斯留下的?"】
然后,一个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
那个声音带着某种不正常的颤抖。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那是菲林斯的声音。
【"有人在吗……"】
【"请……请救救我……"】
远处,浓雾笼盖的深处,有微弱的蓝色灯光在一闪一闪的。
“你受伤了?!”德拉科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紧张,“你们不是一个组织的人吗?怎么就你一个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们还怀疑你。”
【“那是菲林斯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但……那真的是菲林斯吗?”】
“所以到底是你吗?”西奥多开口。
“接着看就知道了。”菲林斯说。
荧幕里,浓雾深处响起了新的声音。
那声音陌生而古老,不是通用语,是听不懂的语言。
字幕在画面下方浮现:
【"多余之人……"(妖精语)】
赫敏的羽毛笔猛地顿住了:"妖精语?看来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克里洛是灯之妖精。"
"但'多余之人'……"哈利皱起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浓雾中,攻击的余波不断荡开。蓝白色的光芒与紫红色的光痕激烈碰撞,闷响一声接一声地穿透雾气。
旅行者朝着光源的方向快速移动。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一句接一句:
【"孤独之人……"(妖精语)】
画面中,菲林斯的身影终于出现。
他正在躲避攻击,紫红色的光柱落在他刚刚跳开的地方,在地面上炸开一个焦黑的坑。
【"放任者纵容灾厄……(妖精语)"】
他侧身闪过一道攻击。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妖精语)"】
那些妖精语一句接一句地砸向他,每一句都在放大某种阴暗、脆弱的情绪,是来自未被选择命运的恶意。
【“虚言妄语……(妖精语)”】菲林斯将自己的灯提起来,怼了回去。
突然,那盏原本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灯忽然颤了一下。
蓝火的核心处,一抹紫红色像掉入水中的墨滴一样扩散开来。
灯罩里的光变暗了,斑驳的紫红色光纹沿着火焰迅速爬升。
菲林斯的状态在同一瞬间骤然下降。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只能靠手中的长枪支撑着半跪在地上。
"好危险!"礼堂里有人不自觉惊呼出声。赫奇帕奇那边有几个低年级的女生捂住了嘴。
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荧幕。
一道紫红色的光柱朝着菲林斯狠狠砸去。
他被击中,身体向后飞撞在山壁上。碎石和烟尘炸开,淹没了他的轮廓。
"克里洛!"德拉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桌沿,关节泛白。
烟尘缓缓散去。
菲林斯半跪在地上,他抬起头,眼神冷冷地看着攻击袭来的方向,那双明黄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种沉静的、蓄势待发的警惕。
然后一道略微沙哑的男声从雾中响起。
【"交出来。"】
脚步声一步步靠近。
【"那本就属于我。"】
当那个身影完全出现在画面里时,礼堂里响起了好几声压低的惊呼。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不,那是一个用各种破碎的肢体拼凑起来的、勉强呈人形的东西。
他的面容一片漆黑,只有眼睛的位置散发着刺目的紫色光芒。
不少小巫师发出了害怕的惊呼声。有几个新生把脸埋进了同桌的肩膀后面。
"这……"赫敏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她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在荧幕上,"这不会就是那个猎月人吧?"
【“即日起,它被永久征用了……(妖精语)”】
菲林斯冷冷地说,他踉跄地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抓着那盏灯。
【“不知好歹!”】
话音未落,猎月人就朝菲林斯袭来,黑紫色的利爪撕裂空气直直朝菲林斯面门袭去。
不少小巫师见到这一幕都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锵——"
金属相撞的锐响在雾中炸开。
金色的剑光从画面边缘斜劈而入,精准地架住了猎月人的利爪。
火花在两股力道碰撞的瞬间四溅,照亮了旅行者那张紧绷而沉静的面孔。
德拉科猛地呼出一口气,攥紧桌沿的手指松开了:"呼……还好她来得快。"
布雷斯也轻轻拍了拍胸口:"梅林啊,刚才那一瞬我以为……"
【“又是你。”】荧幕里,猎月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冷意。
旅行者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声道:
【“怎么回事,它好像变强了……”】
她的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了菲林斯手中那盏灯上,灯罩里的紫红色光芒还在翻涌。
【"把灯给我!"】她朝菲林斯大喊。
菲林斯将手中的灯朝着旅行者的方向狠狠掷出,那盏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蓝火与紫红色交缠的光在夜色中留下一道刺目的残影。
猎月人的目标也是那盏灯。它朝着旅行者扑去,漆黑的利爪撕裂空气。两人同时冲向那盏灯的方向。
但猎月人的动作似乎更快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灯柄的瞬间……
一道蓝白色的光从正面刺入。
菲林斯的长枪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枪尖精准地击中了猎月人的腰侧,力道之大将猎月人的躯体整个击退。
与此同时,旅行者成功接住了灯。
"你很帅嘛。"德拉科看着荧幕里的画面感慨,顺手拍了拍菲林斯的肩膀。
然后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你们当执灯人的都这么危险吗?还要和非人生物打架。"
布雷斯在一旁幽幽地接话:"你忘了吗,德拉科。"
"什么?"
"他自己也不是人。"
德拉科的手僵在菲林斯的肩膀上,然后以极慢的速度收了回去。
菲林斯看了布雷斯一眼,又看了看德拉科那只缩回去的手,嘴角弯了一下。
荧幕里,旅行者单手拿着那盏灯。灯罩中的紫红色光纹还在疯狂翻涌,但她没有放手。
像墨水被抽走,紫红色的光一层层退去,灯中的蓝火重新亮了起来,恢复了纯净的、稳定的幽蓝色。
"她……"赫敏看着这一幕,表情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斟酌和不确定,"她的身体素质是不是不太一样……虽然危机解决了,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她能吸收那些紫红色的东西?"哈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那不是深渊的力量吗?"
【“什么?!”】猎月人说。
他朝他们两人同时发起攻击。
两人联手。
菲林斯的长枪与旅行者的长剑在夜空中划出交叉的光弧,两人攻势凌厉。
最后一击落下,猎月人的身躯散入浓雾之中。
【"还是被他逃掉了。"】
菲林斯负手站在她身侧,深蓝色的发尾还在蓝火中微微飘动。
他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经过战斗后的喘息,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惯常的礼貌与从容:
【"我应该……无需自证了吧。"】
布雷斯轻轻呼出一口气,桃花眼中的紧张退去了一些:"呼,好惊险的感觉……不过看起来这场危机也算是告一段落。"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但总感觉那个叫猎月人的家伙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德拉科看着他,又看了看荧幕上那个菲林斯,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好在你现在在我们身边,说明那个故事应该是一个好结局……对吧?"
菲林斯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荧幕里,派蒙飘到菲林斯面前,小脸上带着一种兴奋与关切交织的表情:
【"原来你是独自在和猎月人纠缠啊。"】
菲林斯微微一顿,明黄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思索:
【"猎月人……原来狂猎中那个令人生厌的诡影也有属于他的名字。"】
随即,他眉头微蹙,面色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旅行者见状,开口道。
【“嗯,你的脸色很不好。”】派蒙也有些担忧,眉头都皱起来了。
原本被浓厚雾气笼盖的山谷逐渐清晰,地面上的裂纹也渐渐消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荧幕里的三人并肩走在月光下的小径上,菲林斯他沉默走了一段路,然后缓缓开口:
【"……让您看到我此等模样,真是失态。"】
他朝旅行者的方向欠了欠身。
【"但对于您及时伸出的援手,请允许我献上由衷的感谢。"】
【"没想到您如此轻易就清理了灯中的污秽,我可是被它折磨得不轻。"】
他的目光落在旅行者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请教的热忱:
【"敢问这是何种魔法,师从何人?"】
他偏了偏头,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要是我早能掌握三招两式,或许就能守住我的颜面了。"】
【"我也不理解,"】旅行者说,【"算是体质吧。"】
菲林斯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诚心诚意的感叹:
【"啊,真遗憾。"】
【"多么令人羡慕的体质啊。"】
"你好会接话。"布雷斯低声对菲林斯说,"明明她没有给出任何信息,你还回答得这么……诚恳。"
【“为什么你的灯里会有深渊力量冒出来?”】派蒙盯着菲林斯的灯问。
【“嗯,这就要从头说起了。在很久以前清剿狂猎的时候,我击碎其中的核心,有一块质感非常特殊的晶体从空中坠落。”】
【“它的内部蕴藏某种涌动,令人异常熟悉,却又像幻觉一般似有似无……”】菲林斯接着说。
【“不瞒两位,我素来热衷于收集古旧宝石和钱币等物。出于好奇,我将这块晶体收藏在了灯中。”】
“所以竟然是克里洛自己把那个东西放进去的吧?”赫敏沉思。“我方才注意到那个东西似乎对他有所伤害。”
“好奇心害死执灯人?”德拉科挑眉。
“倒也不完全错,”菲林斯本人坐在长桌旁,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好奇心确实会带来麻烦,但有时候,也是唯一能带你去往真相的东西。”
接着菲林斯又同旅行者解释了他多次捡到晶体之后发现这些晶体可以自我融合,直到最近里面开始流出深渊的力量。
【“难道,这是属于猎月人的东西?它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是啊,有趣的是……他之前的力量不值一提,我已经击败过他好几次了,只是没办法彻底杀死他。”】
【“但在交手的过程中,我注意到碎片会限制我的力量,与其和他纠缠,更应该带走碎片隐藏起来。”】
【“他对这块碎片的执着远超想象,而这一次他的实力不知为何增幅了很多。”】
旅行者听完菲林斯的解释,接着问:
【“既然是深渊污染之物,你怎么还要带在身边?”】
【“放在哪里又是安全的呢?还是说,您觉得我应该扔掉它?”】
【“如果我们身份互换,您知晓自己对其中的危险力量毫无反制之力,但它流落在外的危害行动是难以预料……您会扔掉它嘛?”】
礼堂里安静了片刻。
赫敏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表情很认真:“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即使这里克里洛真的扔掉它,也是情有可原的。”
“为什么?”罗恩有些不解地转头看她,“那个东西扔掉会很危险啊,赫敏。”
“正因为危险,才更难做出决定。”
赫敏放下羽毛笔,看向罗恩,“当一个东西危险到可能会夺走你的命,而且你没有任何办法彻底消灭它。可如果放任它流落出去,可能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那么是选择保全自己,还是选择背负它直到找到解法?”
罗恩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
哈利沉吟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克里洛选择了一种……对自己不利,但对别人更负责任的做法?”
“可以这么说。”赫敏点了点头,“但他也在承担后果。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德拉科忽然冒出一句:“我不认可他的做法……如果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保护别人?”
“这也是合理的。”赫敏微微一笑,“寻求生存的可能性,本身并不是错误的。”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温和与睿智。
“今天的故事,比往常沉重了一些。但我想……”
他透过半月镜片望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蓝眼睛里盛着慈和的笑意:
“无论选择背负,还是选择放手,只要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决定,都值得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