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嘲讽:“苏轻鸢,你可真会给我们侯府惹事。”
柳花蕊也娇笑着搭腔,语气里满是轻蔑:“苏轻鸢,你还真是不省心,走到哪儿都能惹出一堆麻烦,到处给夫君添乱。要是需要我们救你,就说句好听的,再答应夫君的要求,我们便出手帮你料理了这些人,怎么样?”
傅景峰身为骠骑将军,身边常年跟着亲兵,那些亲兵立刻上前,将南宫云霜和田冰莲带来的十几个打手团团围住。
原以为这些打手会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可他们却依旧嚣张,挥舞着棍棒指着军士,嘴里叫嚣不休:“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敢拿刀剑对着我们,简直是不要命了!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见对方如此嚣张,傅景峰反倒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苏轻鸢遇到的麻烦越严重,就越有可能被逼着答应他的要求。
他压根不认识南宫云霜和田冰莲。因为田冰莲刚到京城不久,南宫云霜身为深闺女子,极少与外男接触,再加上他三年不在京城,根本没机会结识这些名门贵女,只当她们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大小姐。
在他看来,凭着镇远侯府的权势,拿下这两个女子,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们原是来找苏轻鸢的,左等右等不见人影,正灰溜溜地准备离开,路过这条街时,恰好撞见苏轻鸢被人围住,当即喜出望外,立刻带人过来,想借着替他解围的机会,逼他妥协。
苏轻鸢冷笑一声,抬眼望着傅景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做什么美梦呢?别说你的要求我不会答应,就算我答应了,你自信能搞定眼前这两位?”
傅景峰哈哈大笑,语气狂妄至极:“只要你答应,就没有我镇远侯府搞不定的事!别说两个黄毛丫头,就算是王公贵族,我也能让他们给我低头!”
苏轻鸢勾了勾唇角,淡淡说道:“行,你要是能帮我处理好这件事,我送你五万两银票作为酬劳。至于你说的其他要求,想都别想。”
傅景峰一听,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苏轻鸢所有的嫁妆,还有苏轻鸢免除侯府五十八万两银子的债权,眼前这点事,确实不足以让苏轻鸢妥协。
可转念一想,打跑两个人就能得五万两银子,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
侯府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之前承诺给大皇子投资的产业,珠宝首饰几乎变卖一空,大皇子那边的分红却迟迟没到手。
老太太的厌食症药膳、续命丸,每天开销就有五六百两银子,再加上要维持侯府的体面,银子只见出不见进,两人早就急得焦头烂额。五万两银子,对如今的侯府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柳花蕊比傅景峰更急,她如今连逛街都不敢去,生怕看到喜欢的东西没钱买——原以为嫁入侯府能享尽荣华,没想到侯府早已千疮百孔,别说五万两,就算是五十两银子,都要斟酌半天。
她立刻抢着开口,语气急切又得意:“好!一言为定!”
说着,柳花蕊举起手中的马鞭,对亲兵挥手呵斥:“把这些人全都控制起来!”
苏轻鸢立刻高声阻止:“住手!不要动武!——搞清楚,我说让你们解决这件事,不是让你们动手伤人,听明白了吗?”
柳花蕊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动手?光动嘴皮子,谁会理你?简直是痴人说梦!——给我打!往死里打!”
亲兵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刃,南宫云霜和田冰莲带来的这些家仆哪里能抗衡?不过片刻功夫,那些家丁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全都被摁在了地上。眼见自己的人被制服,南宫云霜和田冰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柳花蕊翻身下马,踩着马靴,一步步朝南宫云霜走去。南宫云霜指着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厉声骂道:“贱人!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动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苏轻鸢再次高声阻止:“我警告你们,别动手!先搞清楚她们是谁,恐怕是你们惹不起的人,别给侯府招祸!”
“我们惹不起?”柳花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真是可笑!这京城里,还有我柳花蕊惹不起的人?”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南宫云霜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南宫云霜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柳花蕊俯身,捏着南宫云霜的下巴,冷笑着说道:“听清楚了,我叫柳花蕊,是骁骑卫武德将军。”
骑在马上的傅景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语气狂妄:“我是镇远侯三爷,骠骑将军傅景峰。现在,立刻跪下磕头赔罪,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我打断你的腿,打你满地找牙,让你知道侯府的厉害!”
一旁的田冰莲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装腔作势,嘶吼着吼道:“武德将军?区区镇远侯,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等着后悔吧!”
柳花蕊眼神一狠,抬脚一个侧踢,狠狠踹在田冰莲胸口。
田冰莲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惨叫不止。
柳花蕊上前蹲下,一把揪住田冰莲的头发,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她七八个耳光,打得田冰莲鼻口流血、头晕目眩。
柳花蕊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阴狠,语气冰冷:“现在,你可以说了,你们到底是谁?”
田冰莲被打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哪里说得出完整的话,嘴里只是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你死定了……你今天死定了……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南宫云霜强忍着脸上的疼痛,抬起头,指着马上的傅景峰,厉声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说着,她颤抖着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高高举起,“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瞎了狗眼!”
被骂作狗,傅景峰怒不可遏,压根没细看那块腰牌,策马冲了过去,手中的皮鞭狠狠一鞭抽在南宫云霜脸上。
“啊——”
南宫云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颊蹲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傅景峰却没有停手,又是刷刷三鞭,狠狠抽在她身上,打得南宫云霜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嚎不止,连连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傅景峰这才收了鞭子,冷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骂我狗,我还你几鞭子,不过分吧?虽然我以前从不打女人,但你嘴巴这么贱,不知天高地厚,我不介意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南宫云霜委屈又恐惧,却还是咬着牙反驳:“你……你凭什么替我爹教训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见她还敢嘴硬,傅景峰怒火更盛,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她脸上。这一鞭力道极重,南宫云霜的脸上瞬间多了两道交叉的鞭痕,像是被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血肉模糊,疼得她浑身抽搐。
南宫云霜再也不敢开口,双手死死护着脸颊,眼神里满是惊恐,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彻底被收拾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