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咻”的一声,萧皇后的三魂七魄被彻底抽离了本体,她的躯体依旧僵立在原地,如同没有灵魂的僵尸,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惊恐。
而她的魂魄,正被苏轻鸢牢牢攥在掌心,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股无形的束缚。
直到此刻,萧皇后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哭得撕心裂肺,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哀求:“苏仙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过我吧!千万别把我魂魄打散,我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轻鸢眉峰微蹙,语气骤然变冷:“你若现在闭嘴,我还能让你多活片刻,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的魂魄烟消云散,让你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萧皇后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说半个字,只能死死憋着哭声,眼底满是恐惧和不甘。
紧接着,苏轻鸢念起一串晦涩的咒语,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法诀,打在萧皇后僵立的躯体上。
那躯体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一股浓郁的黑烟从头顶冒了出来,渐渐凝聚成一尊高大威猛的战魂——竟是个女子,却没有半分东方女子的纤柔,反倒膀大腰圆,眉眼间满是悍戾之气。
苏轻鸢抬眸望去:“你是二百年前匈奴威烈单于的妻子,呼衍破月?威烈单于死时,你为他殉葬,魂魄便寄存在那顶霞凤冠中,萧皇后戴上凤冠后,你便钻进了她的体内,藏在她的脑里,这就是她头痛不已的原因。”
被攥在掌心的萧皇后魂魄,此刻终于恍然大悟,她惊恐地盯着呼衍破月的战魂,声音尖利:
“原来是你!是你钻进我的脑子里,才让我头痛欲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呼衍破月冷笑一声,抬手便轻松抓住了萧皇后的魂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魂魄捏碎。
她想将萧皇后的魂魄扯到自己面前,却被苏轻鸢掌心的力道牢牢牵制。
苏轻鸢抬眸看向呼衍破月,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你的丈夫威烈单于,还有他麾下的所有部将,都已被我制服,效忠于我,成为我的战魂奴仆。你,是否愿意归顺于我?”
呼衍破月皱紧眉头,眼底满是不屑和骄横,语气嚣张:“就凭你?也配让我臣服?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看看!”
苏轻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凭我能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做我的奴仆,供我差遣,要么,我现在就打散你的魂魄,让你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你自己选。”
呼衍破月嗤笑一声,眼神凶狠:“就凭你?我先杀了你,再夺回我该有的一切!”
话音未落,她便探手朝着苏轻鸢的脖颈抓去,力道迅猛,带着悍戾的杀气。
可就在她的手距离苏轻鸢脖颈还有半尺远时,一道金光骤然闪现,呼衍破月的黑手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滋啦”一声冒出黑烟,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惨叫,急忙把手缩了回去,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轻鸢冷冷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警告:“既然你敢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屈指一弹,一道金色法诀瞬间飞入呼衍破月的魂魄之中。
呼衍破月顿时惊恐万状,浑身剧烈颤抖,厉声质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轻鸢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没什么,只是给你留个印记,让你乖乖听话而已。否则,只要我意念一动,打入你魂魄中的印记便会自动爆裂,将你的三魂七魄轰成飞渣,连一丝痕迹都不留。
你觉得,那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般骄横吗?你还有资格在我面前放肆吗?要不要我现在就试一下,让你尝尝魂魄被撕裂的滋味?”
呼衍破月被气得面目狰狞,狞笑着猛扑上前,双手凝聚起黑气,想要一举拍散苏轻鸢的魂魄。
可她刚伸出手,距离苏轻鸢还有七八步远时,脑袋突然如遭雷击,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那痛感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硬生生撕碎一般,剧烈到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魂魄不受控制地颤抖,身形都变得模糊不清。
苏轻鸢冷笑着看着她,念了一句咒语。呼衍破月像是被折断翅膀的雄鹰,“砰”的一声从半空中重重摔在地上,魂魄都差点溃散。
苏轻鸢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在地上的呼衍破月,语气冰冷刺骨:“还想再试一次吗?我刚才只是略微引动了一下你魂魄中的印记,你就已经这般不堪。你说,我能不能让你魂飞魄散?”
呼衍破月浑身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横和悍戾,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奴婢知罪!奴婢愿意归顺主人,求主人再不要引动印记,奴婢再也不敢有半点忤逆,主人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苏轻鸢微微颔首,语气淡漠:“我让你继续留在萧皇后的体内,控制这具躯体。我会把她的一魂一魄封存在身体里,这一魂一魄能让你拥有她的所有记忆和生活习惯,不至于被人看出破绽,但这具身体的思想和行动,必须完全受你掌控。
萧皇后的其他魂魄,将被打散。从此以后,这具身体就是你的,即便相隔万里,我也能通过你魂魄中的印记,给你传达指令。”
呼衍破月连忙再次磕头,恭敬地说道:“奴婢遵命!”
被苏轻鸢攥在掌心的萧皇后魂魄,见此情景,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用极尽奴颜媚骨的声音哀求:
“主人,奴婢也愿意做你的奴仆,再也不敢有任何违逆,求你可怜可怜奴婢,饶了奴婢吧,让奴婢做你的奴隶,哪怕做牛做马都可以!”
苏轻鸢压根没理会她的哀求,抬手一招,萧皇后的魂魄中便有一魂一魄被抽离出来,随着她指尖一弹,那缕魂魄便附在了呼衍破月的身上。
随后,苏轻鸢念起一串咒语,对呼衍破月说道:“你可以进入她的体内了,从今往后,这具身体,就是你的。”
呼衍破月恭敬地应了一声,又磕了一个头,才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僵立在原地的萧皇后躯体。
萧皇后的魂魄急得想大声阻止、想继续求饶,可失去一魂一魄的她,早已无法正常发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呼衍破月与自己的躯体合二为一。
萧皇后满心都是极致的后悔和绝望——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苏轻鸢这样强大的修真者?她竟天真地以为,自己掌控的皇权,能对抗修真之力,现在想来,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