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七个人怎么都加入战场了?】
【震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七位歌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居然只是为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你,就你,明天记得去卡塞尔学院新闻部报到,另外记得别借钱给芬格尔。】
【皇帝陛下还是太权威了。】
七个人整完这出节目效果,又重新坐好,继续听剩下的四首歌。
剩下的四首歌,怎么说呢,质量都不差,算得上各有千秋,但相比之下,《说谎》确实在另一个层级。
当然,这不是说别的歌不好,只是《说谎》实在太突出了。
“那么,五首原创歌曲的试听全部结束。”李导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请各位老师离开集结大厅,去和五位创作人进行面对面交流。”
李导说完,七位嘉宾便有序地离开了集结大厅,来到一楼的小院。
小院里铺着青石板,角落种了几丛竹子,深秋时节依然保持着绿意。
五个房间分别对应五位创作人,散落在小院各处,需要嘉宾们自己去找。
“你们都先去几号房啊?”周笙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觉得《鱼缸》这首歌很不错,打算先去找那位创作人聊聊。”
“我挺喜欢《坠落》的,先去找它的创作人吧。”黄子弘帆也跟着表态。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开了口,有说去一号房的,也有说去二号房、三号房、四号房的,但唯独没有一个说要去五号房的。
“既然你们都不去,那我就去五号房找程澈了。”薛知千笑着说,“咱们就这么兵分五路吧!”
说完,他步子一跨,大步朝五号房走去。
走着走着,他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有什么脏东西跟着。
他下意识一回头。
然后就对上了六张脸。
那六个人见他回头,立刻开始“忙碌”起来——有人吹着口哨看天,有人哼着歌低头踢小石子,还有人突然对路边的竹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们不是都去别的房间吗?”薛知千无奈一笑,“跟着我干嘛?”
“哪有跟着你?薛老师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周笙面不改色地说。
其他人齐刷刷地点头。
【薛老师:老感觉背后有脏东西跟着,原来是你们七个小……可爱啊!】
【要我说,哥几个也别矜持了,直接上手撕吧吧!】
【同意!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薛知千听到周笙的话又笑了一声,收回目光,继续往五号房的方向走,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他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加快。
他再加快,身后的人又跟着加快。
他还加快,身后的人依旧加快。
然后,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没绷住,笑了一声。
这道笑声像吹响了什么进攻的号角,七个人同时动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开始奔跑。
“你们这群骗子!”薛知千高声喊道。
“那叫兵不厌诈!”黄子弘帆在他身后喊。
就这样,七个人在小院里展开了一场赛跑。
……
与此同时。
五号房间里。
程澈坐在沙发上,帝皇铠甲的面具还稳稳地戴在脸上。
他看着房门的方向,已经好一会儿没动弹了。
弹幕有点疑惑:
【澈哥已经十分钟没动过了,他咋了?不会是仙逝了吧?】
【会不会是刚才唱苦情歌,情感太投入,把自己累着了?】
【程澈累着自己……奇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翻阅字典)?我怎么不太能明白呢?】
【说到苦情歌……你们说澈哥以前是不是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到现在都忘不掉?不然怎么可能写出这种歌词?】
【田熙薇: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程澈困在了过往的感情里,仿佛我和他的故事注定了凶多吉少。】
【哎!说不定这歌就是给小田写的呢()!】
弹幕正讨论着,帝皇铠甲终于动了。
只见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顺带打了个哈欠。
帝皇铠甲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挠挠头:
“我不明白,我这都一觉睡醒了,怎么还没人找上门来?”
“难不成是觉得《说谎》太烂?不应该吧……”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且嘈杂的脚步声。
下一秒,门被猛地推开。
七个人乌泱泱地挤了进来,只是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薛知千眼镜歪了,周笙发型略显潦草,刘宪桦和黄子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三个女生紧随其后,也喘个不停。
“你们……这是在外面偷偷参加运动会了?”程澈狐疑道。
薛知千走上前来,一边喘气一边说:“还不都是为了你……”
嗯?程澈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的歌嘛!”
程澈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七位老师一起登门,实在是折煞我了。”他诚惶诚恐地说。
“行了,少说这些。”薛知千摆摆手,回头看向大家,“大家都是来抢歌的,轮流说呗?”
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
就这样,七位嘉宾依次上前和程澈展开游说,聊自己的演唱风格和歌曲的适配度,聊后续的改编想法,甚至还有刘宪桦这个疯狂打感情牌的……
直到好一阵后,七个人都结束了发言。
程澈看着面前的七个人,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坦诚开了口:
“不瞒各位老师,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人选,那就是薛老师。”
薛知千闻言,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张开双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
像极了某个卖鱼佬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