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个儿子脸上不解的表情,苏夫人笑了笑。
“也没什么事儿。娘就是想告诉你们,阿璃身边有一只会说话的小狐狸,还有一只会说话的小鸟。它们一个叫小白,一个叫小赤,都是阿璃的好朋友,你们可不能把它们当做妖怪。如若不然,阿璃会非常伤心的。”
哥仨一听,连忙表态。
“娘,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把它们看做妖怪的。”
“对。这只小狐狸和小鸟,肯定陪着阿璃度过了很多难忘的日子,我们哥仨还要感谢它们呢。”
护国公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听夫人这么一说,我还想起一件事情。阿璃身上有一个粉红色的小包包,听小白说叫做什么乾坤袋。”
“那小包包看着又小又扁的,但是阿璃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袱。就是那个包袱里面,装着我和你娘请工匠给望舒做的长命锁,还有望舒丢失时穿着的衣服。”
“所以说,这个乾坤袋很神奇。你们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往外说,更不要大惊小怪的。”
听了自家老爹的话,兄弟三个全都惊麻了。
“爹,您老没骗我们吧?狐狸和小鸟会说话就已经很惊悚了,阿璃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包包?”
“混账小子,还敢质疑你爹是不是?”
护国公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冲着苏远木掷过去,苏远木嘿嘿一笑,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
“爹,儿子哪敢质疑您呐?实在是这事吧,太匪夷所思了。”
“爹也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这事就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而且一个三岁半的孩子,竟然敢替望舒上门认亲,这胆量岂是一般孩子能比的?说不定,阿璃就是我们护国公府的小福星。”
苏夫人听了点点头。
“老爷说得没错,我也觉得阿璃是我们的小福星。我一看到她呀,心里就喜欢得不得了。你们三个,刚刚你爹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爹,娘,你们就放心吧。阿璃的一切,我们都会好好保护的。”
苏远山说完抿了抿嘴唇儿,最终还是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爹,娘,一路之上就听见人们在说望舒和阿璃,回到家也没有见你们说起过妹夫。爹,娘,望舒的相公在哪里呀?”
护国公闻听,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望舒没有说,我们也不好直接问。等过段时间,让你娘找个机会再问吧。”
苏远木一听就急了。
“爹,娘,望舒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如果这事是真的,儿子一定把他打得生不如死!”
苏远水拍了拍自家三弟。
“远木,你急什么?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呢,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你放心,有咱们三个在,绝对不能让望舒白白受欺负就是。”
“嗯,二哥说得对,是我草率了。”
苏夫人撇了自家三儿子一眼。
话说,这三儿子和三儿媳还真是一样的直脾气。真应了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那句话。
“行了,有你们三个的话,爹和娘就放心了。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吃顿团圆饭,让望舒和阿璃好好感受一下咱们一家人的温暖。”
“是。”
三个儿子走了,苏夫人眉眼含笑,唇角止不住上扬。
“真好啊,一家人终于团圆了。老爷,咱们国公府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夫人说得没错。”
护国公伸手拉住了苏夫人的手,放在手心里抚摸着。
“夫人,从今往后你就只管开开心心的貌美如花。为夫我,就负责大把大把地赚银子养家。”
苏夫人红着脸,把护国公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了下去。
“老爷,你正经点儿,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哈哈哈,夫人,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再说了,我这么多年要是一直正正经经的话,哪里有望舒和他们三个臭小子?”
“老爷……”
“哈哈哈……”
就在护国公和苏夫人满心欢喜的时候,孙姨娘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发火。
重新梳妆打扮,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孙姨娘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红肿的脸,摸了摸被啄疼的脸和头,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天杀的,一个小杂种,竟然敢这样对待老娘。
等哪天犯到了我手里,看我不弄死你!
孙姨娘正在发火,就见自家女儿苏含香进来了。
看到自家娘亲的模样,苏含香惊叫一声。
“娘,你这是怎么了?”
“被一个三四岁的死丫头,还有她身边的一只小狐狸和一只小鸟给欺负了。”
“三四岁的小丫头,狐狸,小鸟,娘,你说的怕不是爹刚认回来的外孙女吧?”
孙姨娘一听,“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什么?你爹真的认下她了?”
“是呀。我刚刚听到下人说了,这个小丫头叫阿璃,她娘亲就是二十年前丢失的苏望舒。”
“娘,你说那个苏望舒怎么这么命大?明明都过去二十年了,怎么还能找回来?贱蹄子,她怎么就不死在外面?”
孙姨娘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帕子,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蚊子。
“含香,你放心,只要有娘在,就绝不允许苏望舒作威作福,骑在你脖子上拉屎。等着瞧吧,娘有办法对付她。”
孙姨娘母女正在说话,周嬷嬷从外面进来了。
“孙姨娘,老爷刚刚派人来传信。说今天晚上在宴会厅吃团圆饭,为嫡小姐和小小姐接风,让您和含香小姐过去呢。”
“知道了。”
孙姨娘烦躁地应了一声,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团圆宴,团圆宴,团圆个头啊。一个贱蹄子,一个死丫头,一个个地都爬到老娘头上了,真是气死我了。”
见自家母亲生气了,含香连忙端了盏茶水过来。
“娘,你别生气。再怎么说娘也是府里的姨娘,我也是府里的小姐。就算是苏望舒回来了,又能拿咱们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可是娘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呀。以前你是府里唯一的小姐,娘还盼着你能嫁给齐王呢。苏望舒一回来,这事怕是不成了。”
苏含香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