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阿璃的话,小白晃了晃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
“宝儿,你是要来硬的吗?”
“当然不是。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来硬的可能会崩盘。我都这么聪明了,怎么能办这么糊涂的事?等咱们到了爹爹府上,我就见机行事。反正一句话,爹爹是娘亲的,谁都抢不走!”
“对,齐王只能是你爹爹。宝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明天上午吗?反正你手里面有玉佩,咱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去。”
“小白,不行哦。”
“为什么?”
阿璃皱着眉头,有点儿不开心地看过去。
“小白,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今天糊涂了?你也不想想,今天娘亲刚刚跟我发了火,我明天还敢跑出去吗?所以……”
“所以~宝儿是想明天晚上偷偷去?”
阿璃一听就乐了。
“对,咱们就明天晚上偷偷去。神不知鬼不觉,这样不是挺好吗?”
小赤听了,拍打着小翅膀飞了过来。
“哇塞,小祖宗,你太厉害了,这样的好主意你都能想得出来。”
小白一爪子拍过去。
“臭鸟,一天天的就知道拍马屁。宝儿是谁?那可是天道的女儿,那小主意还不是一来一大把?”
小赤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前辈,你不拍马屁?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小只正在聊天,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帘子一响,南宫明辰从外面进来了。
阿璃看了,“噔噔噔”地跑过去拉住了南宫明辰的手。
“明辰哥哥,快点儿来,坐这里。”
坐在椅子上,南宫明辰看了看阿璃,很明显有一丢丢不开心。
“阿璃妹妹,我不能跟你们一起住在汀香院了。”
阿璃听了一愣。
“啊?为什么?明辰哥哥,你要到哪里去?”
“阿璃妹妹,今天明浩哥哥他们说了,让我搬过去跟明礼弟弟作伴。”
“哦,原来是这样啊。明辰哥哥,我觉得挺好啊。你和明礼哥哥睡一个屋,既有人作伴,还可以说说悄悄话,多好哇。”
南宫明辰听了,小脸暗了暗,之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阿璃妹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男孩子在一起,毕竟更方便一点儿嘛。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今晚我就过去和明礼弟弟一起睡了。”
“好啊好啊,反正我们都住在护国公府里面,咱们随时都可以见面的。”
“对。阿璃妹妹,我这就去跟夫人说一声。”
“好啊,我陪你。”
阿璃从椅子上下来,跟南宫明辰一起来到自家娘亲房中。
说明情况之后,南宫明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离开了汀香院。
从汀香院出来,南宫明辰的脸色立马暗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看到阿璃,心里就觉得特别亲近,特别想跟她呆在一起。
但是今天,苏明浩他们把自己拽在一边。严肃地跟自己说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阿璃妹妹虽然还小,但自己已经七岁了,就不能跟她住在一个院子里了。
没办法,他只好违心地答应了。可是天知道,当时他有多么不乐意。
南宫明辰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瓦蓝瓦蓝的天。
阿璃妹妹,谢谢你救了我。
这辈子,你就是我南宫明辰的救命恩人。如果需要,我愿意拿命去换你。
护国公府里面热热闹闹的,偌大的齐王府却冷冷清清。
齐王楚云澈坐在宽大的雕花椅子上,骨节分明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案。
怎么回事?为什么苏望舒对自己这么大的怨气?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为什么在认亲宴上,她当着大家的面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还有那个叫做阿璃的小丫头,很明显她很喜欢自己。
但是她问自己的那个问题,很显然不是随口而来的。倒好像,在心里已经筹谋了很久。
还有苏望舒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样耐人寻味呢?
想起苏望舒那句,“王爷虽然英勇,难道就没有落于浅滩,并且需要女子帮忙的时候?那相助王爷的女子,是不是也被王爷嗤之以鼻呢?”楚云澈觉得自己都不会思考了。
自己虽然不近女色,但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何至于对帮助过自己的女子这样冷血无情呢?
而且苏望舒一介女子,究竟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质问自己?
楚云澈突然机灵一下子。
除非她有天大的委屈,让她非这样做不可。
“来人!”
肖飞迅速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
“肖飞,五年前,你和邓寒是在哪里发现本王的?”
“回王爷,是云定府,淮安县县城。”
“你们是怎样找到本王的?”
“自从我们伤愈之后,就一直在四下寻找王爷。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在淮安县内,尤其是青峰山附近。”
“那天早上,我和邓寒一早就出去了。结果在大街上碰到一个人,老远就看着像是王爷您。我们大喜过望,赶紧走了过去,结果一看还真的是您。”
“可是当时您失去了记忆,竟然都不认得我们,也不肯跟我们回来。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把您敲晕了,然后放在马车里连夜带回了京城。”
“那除了本王之外,你们有没有发现左右还有别人?”
“回王爷,没有。”
楚云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就销声匿迹了。
“肖飞,你去查一查苏望舒和阿璃是从哪里来的?把她们的过往务必给本王查清楚。”
“是,属下遵命。”
肖飞出去了,楚云澈站起身望着窗外。
苏望舒,你和阿璃到底是什么人?
本王与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御书房内,建宁帝听到暗卫的禀报,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蚊子。
“王长海,你说望舒那丫头在大庭广众之下竟敢怒怼云澈,她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这样做?”
“皇上,这个老奴也不知道。不过苏小姐既然敢这样做,估计事出有因。”
“那是自然。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无缘无故顶撞皇子,更何况云澈还是大夏的战神王爷?”
“难道说望舒那丫头和云澈之间,真的有什么说道不成?”
建宁帝眼睛一亮,忽然觉得自己真相了。
“王长海,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