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云舟向自己发难,楚云澈当场反驳了过去。
“父皇,太子此言纯属污蔑。儿臣与那小丫头亲近不假,但是儿臣刚刚已经说得明白。今日是怀铭和怀玉有错,把人家小丫头打得晕过去了。”
“儿臣赶到之时,小丫头刚刚清醒。见到儿臣,就伸着胳膊让儿臣抱。儿臣本着暖暖小丫头的心,从而缓解矛盾的态度,这才把她抱在了怀里。那小丫头今日受了委屈,而且又长得极为可爱,儿臣便对小丫头心生好感。”
“这件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中,处罚方式也是大家定下来的。儿臣只是让他们闭门思过,写一篇悔过书。于公于私,儿臣哪里有半分偏袒小丫头了?”
“父皇,太子本就对小丫头不满,便见不得儿臣对小丫头好。他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诋毁儿臣,实在为人不齿,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楚云澈一番话,句句说到了建宁帝心里。
“太子,齐王本是为了怀铭和怀玉好,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曲解你皇兄的用意呢?”
楚云舟听了,顿时气急败坏。
“不是这样的。父皇,皇兄与小丫头之间的关系很明显非同一般。而且儿臣瞧着……”
“瞧着什么?”
“儿臣瞧着,那小丫头与皇兄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就好像,那小丫头是皇兄的女儿一样。”
一听这句话,建宁帝瞬间怒了。
“太子,你纯粹胡言乱语!你皇兄至今未曾婚配,他哪里来的女儿?再污蔑你皇兄,父皇定加严惩!好了,你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楚云舟愤愤不平地退出了御书房。他刚一走,建宁帝立马笑眯眯地看向楚云澈。
“齐王,你告诉父皇,那个叫阿璃的小丫头,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父皇,您刚刚都说了,儿臣一直未曾婚配,哪里来的女儿?”
“父皇刚刚的确这样说了,但那不是为了堵太子的嘴吗?如果是你不小心……不是,不注意……也不对。算了,父皇的意思就是说,万一那小丫头真是你女儿呢?”
“父皇,没有万一,儿臣恐怕让你失望了。”
听了楚云澈这句话,建宁帝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了。
“你说说你,年岁也不小了,却一直不肯成亲。到了现在连个女儿都没有,你这不是让父皇失望吗?要不这样,父皇让人给你想看一门亲事如何?”
楚云澈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父皇,您还是免了吧。儿臣觉得这样挺好,娶妻之事目前暂不考虑。父皇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儿臣就告退了。”
楚云澈向自家父皇行了个礼,转身刚要走,结果被建宁帝喊住了。
“等等。阿璃这丫头虽然不是你女儿,但是听你们这样一说,父皇心里挺喜欢的。”
“人家这样可爱的小丫头,白白受了怀铭和怀玉的欺负,父皇如果不好好补偿补偿,怎么能说得过去?”
“这样,一会儿你亲自跑一趟护国公府,把父皇的问候和赏赐一起带过去。记住,一定要亲自送到阿璃那丫头手上。”
“是,儿臣遵命。”
楚云澈刚刚走出御书房,建宁帝扭头看向太监总管王长海。
“王长海,你一会儿跟着齐王一起到护国公府走一趟。长点儿心,务必好好看看那小丫头,是不是真的跟齐王有几分相似。”
“是,老奴遵命。”
就在楚云澈与楚云舟在御书房唇枪舌剑的时候,阿璃正坐着马车,与大家一起回护国公府。
苏远山本来有自己的马车,为了方便说话,干脆钻进了自家老爹的马车里。
马车里,护国公抱着阿璃,脸上明显有担忧之色。
“阿璃,你告诉外祖父,到底有没有受伤?”
“外祖父,我没事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为什么刘祭酒差人来报,说你晕过去了?”
阿璃嘟着小嘴,皱了皱小眉头,小小的人有一丝丝的犯难。
这个,我到底是说实话呢,还是说谎话呢?
算了,说谎话不是好孩子,那就实话实说吧。
“外祖父,其实我并没有晕过去,我是装的。”
阿璃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阿璃,你竟然是装的?”
“对呀,我就是装的呀。”
“可是外祖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装晕呢?知不知道,外祖父听说你晕厥了,魂都快吓没了。”
阿璃听了吐了吐小舌头,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家外祖父的胳膊。
“外祖父,不怕不怕哦。其实我也不想装晕的,可是小皇孙和小郡主他们那样凶,我就想装晕来吓一吓他们啦。”
护国公听了,伸出手指刮了刮自家外孙女的小鼻子。
“你这个小机灵鬼,难得你还会装晕。”
“当然会啦。外祖父,这就叫以其什么什么,还治其人之身,他们都那么凶了,我为什么就不能整他们一下?”
护国公听了开怀大笑。
“没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敢欺负我们阿璃,那咱们就给他打回去。”
苏远山瞬间觉得自己老爹没眼看了。
爹呀,我们小时候跟人打架,那可没少挨您的打呀,您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阿璃,大舅舅问你,你既然装晕了,为什么又醒过来了呢?”
“当然是因为五哥哥和明辰哥哥啦,他们可是一直在我身边的。”
“那又怎样?”
阿璃忽然叹了口气,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苏远山。
“大舅舅,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
苏远山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了?大舅舅不知道什么?”
“担心呐。当时我闭着眼睛在祭酒爷爷的床上躺着,听到五哥哥和明辰哥哥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而且明辰哥哥还一直拉着我的手,听他的声音都已经在哭了。我如果再不醒来,五哥哥和明辰哥哥要担心成什么样子啊?”
“所以我就装不下去了,然后就醒了呀。大舅舅这么聪明,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唉,真笨!”
被阿璃嫌弃的苏远山:话说,我可是堂堂尚书大人,这怎么还被自家外甥女给嫌弃了呢?唉,好丢脸。
“哦,原来阿璃是担心明礼和明辰呐。我说呢,既然都已经装晕了,怎么能随随便便醒过来?”
阿璃点了点头。
“嗯呐,就是这么回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