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建宁帝的话,王长海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皇上,真有你的,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那可是人家护国公府的心肝宝贝,就算你是皇上,也不能偷偷摸摸地把人家弄来。
“皇上,老奴瞅着护国公一家对阿璃宝贝着呢,咱们恐怕没办法偷偷把这小丫头弄来。”
建宁帝一个白眼看过去。
“说什么呢?朕是那样的人吗?王长海,你说那小丫头如果不来,朕就出宫偷偷见见她行不行?”
“行是行。可是皇上要是出宫,怕是不太安全。”
“怕什么?这是朕的京城,难道还有人想对朕图谋不轨吗?而且朕身边还有暗卫,有什么可担心的?”
建宁帝说着,喊了一声“暗一”。
一名全身黑衣的暗卫,立马从屏风后面闪身出来。
“皇上,请您吩咐。”
“嗯,你驸耳过来。”
“是。”
暗一走到建宁帝身边,建宁帝在暗卫耳边低语了一番。暗卫应了一声,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建宁帝笑呵呵地看着王长海。
“朕就不信了,朕作为一国之君,还能见不到那个小丫头!”
王长海:您是皇上,您说了算。
就在建宁帝开心地琢磨自己的计划时,东宫内气氛压抑。太监宫女们谁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自己被楚云舟发难。
楚云舟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眼前的楚怀铭和楚怀玉。
“你们两个废物!都七岁了,竟然打不过一个三岁半的臭丫头。一个两个的,还都被人家给修理惨了,而且还被罚了个遍。”
“你们说说,这不是给父王丢人现眼吗?东宫的面子,都被你们两个丢到脚底下了。”
楚怀玉苦着脸,右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巴。
“父王,我们也不想的,是那个死丫头太邪门了。”
“是的。父王,我们真心想狠狠揍她一顿的。可是没想到她人小鬼大,结果把我们给打了。”
听了自家儿女的话,楚云舟气得“啪”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们两个还有脸说?明明自己被打了还落了一个没理,你们就不觉得脸红吗?告诉父王,你们的嘴都长到哪里去了?”
楚怀铭还在努力为自己解释。
“父王,那个死丫头的确很邪门。而且她明明就是在扮猪吃老虎,故意在刘祭酒他们过去的时候装可怜。”
“人家能扮猪吃老虎,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为什么当着大家的面还要耍横?真是笨死了!真心不知道,你们的脑子都干嘛了?行了,别在这里碍眼了,都下去吧。”
“是。”
楚怀铭和楚怀玉离开了,楚云舟刚端了盏茶水,贴身侍卫江宁进来了。
“殿下,皇上让齐王和王长海,亲自到护国公府给那个小丫头送赏赐去了。”
“什么?”
楚云舟听了,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脑门,自己的头发根子都要被火点着了。
天杀的,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一双儿女被罚不说,连带着自己也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那死丫头倒好,竟然被父皇赏赐了,而且还是齐王和王长海亲自去的。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吗?
“江宁,父皇都赏赐了些什么东西?”
“听说有黄金千两,白银五千两,百年人参一根,玉如意一枚,珠宝一箱,另外有云锦两匹,蜀锦两匹,烟罗纱两匹。”
楚云舟听了,眼珠子瞪得铜铃般大。
“什么?父皇竟然赏赐了这么多?就连怀铭和怀玉生辰,父皇都没有这么大手笔。一个死丫头,何德何能让父皇赏赐这么多?不行,这里面恐怕有猫腻。江宁,还有没有其他情况?”
“殿下,听说苏小姐对齐王疾言厉色。两个人还理论了一番,苏小姐还差一点儿把赏赐给退回来。”
楚云舟顿时觉得自己都不会思考了。
我去,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苏小姐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把父皇的赏赐给退回来?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苏望舒虽然流落在民间多年,但她毕竟是护国公的嫡女,怎么会失了礼数硬刚楚云澈?
楚云舟突然机灵一下子。
坏了。
今天在国子监,自己无意之中发现楚云澈与那个死丫头,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这个死丫头就是楚云澈的女儿?而苏望舒与楚云澈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起先皇关于护国公府的嫡长女,与父皇的皇长子联姻的约定,楚云舟只觉得头皮发紧。
不行!
如果这个死丫头真是苏望舒和楚云澈的女儿,父皇极为可能会成全他们。
到那时,护国公与楚云澈强强联手,自己的威胁不就更大了吗?
楚云舟眉头紧锁,紧紧地攥着拳头。
死丫头,你不是很喜欢楚云澈,而楚云澈也很喜欢你吗?
那我就把你弄死,好斩断楚云澈与苏望舒之间的纽带!
说到这里,楚云舟立即吩咐江宁。
“派人密切盯着那个死丫头,找一切机会除掉她。记住,务务把痕迹抹干净,不能让人找东宫的麻烦。”
“是,属下尊命。”
与东宫的压抑相比,齐王府就显得安定平和多了。
书房内,楚云澈坐在宽大的雕花椅子上,端起一杯茶盏细细品尝。
口中品着茶,眼前浮现出苏望舒纤细的身影,楚云澈情不自禁地唇角上扬。
邓寒看了,心里面暗戳戳琢磨。
我去,王爷怎么了?这是犯的哪门子花痴?
难不成今天被苏小姐怼了,然后就开心成这样了?这不是找虐吗?
邓寒正在心中内涵自家王爷,忽然门开了,肖飞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爷,属下回来复命。”
一见肖飞回来了,楚云澈立马精神倍增。
“肖飞,情况如何?”
“回王爷,苏小姐和阿璃确实来自云定府淮安县城,就在五年前事发的青峰山脚下。”
“而且五年前,苏小姐确实救过一个人。这个人身上的伤很重,一直医治了几个月才彻底恢复。”
“听邻居说,后来苏小姐还和这位男子成了亲。但是在苏小姐身怀有孕之后,这位男子就消失不见了。”
楚云澈剑眉一挑。
“肖飞,你有没有查出来这名男子叫什么名字?”
肖飞听了,明显有一丝的迟疑。
“王爷,属下听邻居说,这名男子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之前的身份了。”
“后来苏小姐的义父,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苏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