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 第44章 爷俩关系都是那烂眼子亲戚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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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爷俩关系都是那烂眼子亲戚挑的!(1 / 1)

嘴里不停念叨着,眼眶红红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化作心疼。

张大棍站在原地,看着母亲苍老的手,布满皱纹和老茧,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等进了屋之后,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张大棍就贴着墙根站着,后背抵着冰凉的土墙,双手不自在地摆弄着手指。

他低着头,不敢往炕上多看一眼,整个人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而他的小闺女小楠,安安静静地坐在炕里头,小身子缩在被窝边。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瞟一眼张大棍。

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又好奇又害怕。

至于父亲张宝财,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坐在炕沿边上。

他伸手拿过墙角那个磨得发亮的小簸箕,又扯过一张去年的旧日历。

指尖捏着日历纸,慢悠悠地撕下一张,准备卷旱烟。

手指粗糙有力,捏着烟末往纸上一撒,轻轻一卷,再用舌尖一抹。

一根紧实的旱烟就卷好了,他叼在嘴里,摸出火柴“嚓”地一下划着。

火苗窜起,点着烟丝,张宝财这才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烟雾在屋里慢慢散开,带着一股呛人的旱烟味,压得人心里发慌。

母亲苏玉红则坐在炕下的小板凳上,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苞米。

金黄的苞米粒子顺着指缝往下落,装进旁边的小筐里。

宋楚红也蹲在灶台边,帮忙收拾着屋里的零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目光落在张大棍身上,带着复杂,有怨,有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担心。

她抿着嘴,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蹲着,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子里面沉默了好半天,只剩下搓苞米的沙沙声和父亲的抽烟声。

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像冻住了一样,冷得刺骨。

张宝财这才把烟锅往炕沿上一磕,没好气地开了口。

“你说吧,这趟回来又作啥妖!又想耍什么花花肠子?”

“你说你上山打野猪去了,谁能信啊?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又惦记家里边啥玩意儿了,咱家就剩这个快倒的房子了!”

“你要是能扛走,你就直接扛走,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张宝财一句话,像冰碴子一样,直直扎进张大棍的心口。

张大棍心里猛地一酸,又堵又难受,眼眶都有点发热。

“爸,我得咋说你才能明白啊!我真没撒谎!”

“我这趟回来就是给你们送点野猪肉,你说你咋事事的呢!”

“我多说啥了没有?啥坏事也没干,就寻思回来看你们一眼。”

张大棍心里头也挺难受,每次回来,三言两语就得跟父亲吵起来。

不吵父亲难受,吵完之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不回家,两头都别扭。

过去的东北老爷俩,大多都是这么回事,脾气一个比一个冲。

硬碰硬,谁也不肯先低头,话赶话,赶着赶着就急眼了。

但张大棍也能够想得明白,那是因为自己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小时候咋不跟父亲顶撞呢?那时候是怕,现在是不服,是委屈。

“你说那是什么王八犊子的话!我说张大棍,咋的,回来还赖上我了呗!”

张宝财一听他这话,当场就炸了,声音一下子拔高,震得屋子都发颤。

“早你寻思啥去了!我听说你在外边又找了个娘们,也结婚了!”

“过了没两年,又生了个丫头片儿,又给人家扔下了,拍拍屁股就走!”

“你说你造了多少孽,你还是不是个人!”

“要知道你这个造型,当初我都给你甩墙上喂苍蝇,也不把你生出来祸害人家闺女!”

随着张宝财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张大棍被骂得满脸通红。

他耷拉着脑袋,头发遮住额头,一声不吭,就这么默默地听着。

换做以前,他早就炸毛了,早就跟父亲对着骂,甚至动手了。

就连苏玉红和宋楚红,娘俩也都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满是意外。

这换做往年,就说是上一次张大棍回来,他爸要是这个语气骂他两句。

那早就顶嘴顶上天了,甚至都有可能抄家伙动手,闹得天翻地覆。

今儿个这是咋的了?回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还是那个十里八乡有名的鬼见愁、混不吝的张大棍吗?

苏玉红心里咯噔一下,又是心疼,又是害怕,还带上了点老辈的迷信。

“大儿子,你是不是冲着啥了?碰着黄皮子讨封了?你当时咋说的?”

苏玉红急急忙忙站起来,快步走到张大棍面前,伸手就摸他的额头。

这一句话,直接把张大棍整无语了,翻着白眼,一个劲地叹气。

“妈呀,啥时候了,你就别闹了行不?我能冲着啥!我好端端的!”

“你可别整跟我三姑那一出了,整天神神叨叨,装神弄鬼的!”

“前段时间去兴安铺子,给人家看事儿,又整神医那一出,坑人骗钱。”

“人家小孩用手摸哪,哪都疼,全身都疼,她就说人家孩子得罪那老灰仙儿了,身上长刺了,给人家爹妈屁都吓凉了。”

“后来人家去卫生所一查,那孩子手骨折了,可不戳哪儿都疼嘛!”

“还有前两年,你说你出马就出马呗,跳绳就跳绳,你玩啥火?”

“给人家苞米秆垛点着了,差点点着整个屯子,差点把自己给练了!”

“你瞅瞅她干的那些啥事,缺德带冒烟的!”

“你以后离她远点,那屯子没啥好人,一个个飞禽走兽的,赶老山海经了。”

张大棍一说起三姑,就没完没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委屈。

因为他最烦三姑了,嘴碎,心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每次三姑到屯子里、村子外,四处讲究他们家,到处搬弄是非。

表面上跟他们家还挺好,亲亲热热,一口一个大侄子,笑得和善。

背后没少说他坏话,把他说得猪狗不如,牲口八道,没一句人话。

父亲经常跟自己干仗,跟三姑有挺大关系,总在父亲耳边嚼舌根。

净说些有的没的,挑拨离间,就盼着他们家鸡犬不宁。

父亲可是有手艺活的,是村里有名的木匠,一把刨子一把锯,远近闻名。

这些年也一直靠木匠活养着一家子,辛辛苦苦,没日没夜。

虽说现在身体不咋地,腰也疼,手也抖,但也勉强能够混个温饱。

这不三姑,从小就把自己家儿子送过来,跟着父亲身边学手艺。

那话说得可好听了,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甜得齁人。

以后啊,你家大棍儿没出息,不孝顺,不养你老。

咱儿子养你老,反正也是你亲侄子,跟亲儿子一样!

净说那屁话,都不是一个姓,就为了学木匠手艺,啥话都说得出来。

现在呢,父亲身体不好了,干不动重活了,手艺也快用不上了。

三姑哪儿去了?早撂杆子跑没影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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