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开我!你快撒开我!再不撒开我,我爷爷就揍死你!把你扔到那鱼塘里头喂王八!”
“你个穷鬼!你就是个农村人!我爷爷最看不上你这种人了!你快点撒开我!你听见没有!”
这小孩子,别看年龄不大,但是那小嘴,那叫一个利索,那懂得还挺多,这骂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还知道看不起个人呢,这么点个小屁孩,就知道拿身份说事了,就知道农村人低人一等了。
你就说,这得是啥样的人家,才能教出这么个犊子玩意来?这上梁都不正,那下梁能不歪吗?
这时候那四爷看到之后啊,那眼珠子都红了,他这宝贝孙子,他平日里都舍不得碰一指头,这今天,让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子给抽了嘴巴子,还吓得尿了裤子,这还了得?
他也没法再淡定了,冲着旁边那还在看热闹的老六就招呼了一声,那丧命老六一看到这架势,也知道今天这事不解决了,这买卖也谈不消停,就跟着四爷一起走了过来。
这俩人刚才谈的那生意啊,只能暂时先搁到一边去了,毕竟这现在都有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了,再不管,那脸就丢尽了。
四爷的孙子都让人给抓住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荣老四在这镇上,还有啥威信可言?
只见四爷走过来之后,用手里的拐杖,指着那个苏玉成,那脸上的横肉,气得直哆嗦。
“你个老精神病子!刚才我他妈的没稀得搭理你,是给你脸了!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赶紧把我孙子放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我荣老四的孙子,你也敢动?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一左一右,谁敢动我荣老四的人一根手指头!”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磨磨唧唧的,我保证你今儿个肯定走不出这个村子!我把你卸了,直接给你塞这鱼塘里边,给你当荷花种里边!你信不信!”
四爷直接下了狠话了,那声音里头,都透着一股子杀意,他这回是真动了肝火了。
他身边的那些个手下,也全都叫嚣着,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冲上去,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给剁了。
要不是苏玉成啊,现在手里头还抓着那孩子呢,这帮人早就冲上去把他给撕了,哪还能让他活到现在。
“我不管你是精神病还是正常人,你先把孩子放下,有啥话,你好好说,咱们都能谈。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个小孩子,你是人吗你?你这哪来的狗揍啊?还要不要点脸了!”
“赶紧的,把孩子放下,别逼我动手啊!我丧命老六手底下,可不留活口!”
这时候,那丧命老六也开口骂了起来,他这人,最烦的就是别人动孩子,尤其还是当着他面。
苏玉成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了,他这人,你越是跟他横,他就越来劲,你要是跟他讲道理,他反而还能听两句。
一听到这话呀,他非但没害怕,反而还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这鱼塘边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他直接就朝着那荣四爷还有那老六走了过去,那脚步,不紧不慢,跟散步似的。
他这么一走,那所有的人啊,都不敢上前了,因为此时苏玉成的手里,还抓着那个孩子呢,那孩子就跟个肉盾似的。
谁也不知道他要干啥,万一这疯子急眼了,把孩子往那鱼塘里一扔,那可就真出大事了。
就连荣四和老六,也全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这心里头,都开始打鼓了。
眼前这家伙,很有可能真是个精神病,看他那眼神,就跟正常人不沾边,别再把这精神病给惹毛了,伤着孩子,那就不值当了。
“四爷啊,先别乱动弹啊,这小子,肯定是脑袋瓜子让那驴给踢过,你看他那样,不咋好使啊。你看他那眼神,直勾勾的,胎胎歪歪的,别真伤着孩子啥的,先稳住他。”
这时候啊,那老六也凑到四爷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劝说了一句,他是真怕这四爷一时冲动,再激怒了那疯子。
其实根本不用他说,那荣四儿自己也不敢动弹了,他这人虽然坏,但对这孙子,那是真心疼。
毕竟那可是他亲孙子啊,老荣家的独苗苗,别人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这孙子,他必须在乎。
那可是他荣家的血脉,是他老荣家传宗接代的希望,他就是再狠,也不能拿着孩子的命去赌。
即便他那些干儿子、干孙子也挺多的,但是那能一样吗?那些都是外人,眼下能带在身边的,那肯定是亲孙子,其他那都是收的干儿子生的孙子,压根就没啥血缘关系。
荣四也向后退了两步,那气势,明显就弱了下来,他用手里的拐杖指着苏玉成,说了一声。
“我不管你是干啥的,还是跟我有仇啊?有仇你来找我,别拿孩子撒气!实在不行,我给你点钱,你开个价,别在这块整那没用的了。”
“你要是真敢伤着我孙子一根头发,我把你那一脑袋毛,全给你拔光了,再把你的皮,给你活扒了!”
荣四虽然心里头害怕,但这嘴上,还是在开口威胁着,毕竟他这身份在这摆着呢,不能太露怯。
要知道,在这一个地界,在镇上、在村里头,就压根就没有人敢得罪他荣老四,有的人,光是听到他的名号,那都能吓得直突突喽。
但是苏玉成一听这话,直接笑了,那笑容里头,全是嘲讽和不屑,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那鱼塘的方向。
然后啊,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当口,他猛地就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借着一个助跑的速度,他竟然把那孩子给当成了链球,抡了起来,那孩子在他手里头,跟个风车似的,一连抡了好几圈。
他一只脚踩在地上,整个身子也跟着那惯性,猛地旋转了起来,那速度,越来越快。
那一刻呀,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那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头掉出来了,全都张大了嘴,那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上了。
他们用一种恐怖、难以置信,还有那种无法形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看着眼前这一幕,就好像在看着一个老变态,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走你!!!”
就在苏玉成扯着嗓子大喊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突然一撒手,那孩子呀,就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嗖的一下子,就从容四的头顶上,画着一道弧线,飞了过去!
没有错,他真就把这孩子,当成那沙包一样,给硬生生地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