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大兄弟啊,原来是你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我要是知道那是你的货,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我还以为是啥事呢,闹了半天是这事。”
“不就是那两株人参吗?我把他们两个揍了?你是不是整错了?我可没打过他们两个呀,那两个,那都是我多年的好哥们啊,我咋可能动手呢。”
“这两株人参,我一直都给你留着呢,我打算给你卖个好价钱,这不,刚联系好一个从港城来的大老板吗?”
“这不是刚有点眉目吗?结果,就被你找来的这个……这个虎揍,给打跑了,你看这事整的。”
“兄弟啊,你误会我了,我是真心想帮你的,我这要是卖了钱,不就立马给你送过去了吗?”
“我不也是想多帮你卖点钱吗?你说你弄那两株人参,也挺不容易呀,肯定也遭了不少罪,我咋能黑你这点东西呢。”
四爷要说是那老江湖呢,那圆滑的劲,都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
那谎话,是张口就来,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套一套的,跟真的似的。
就他干的那点破事,还用说?还用挑明吗?张大棍那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谁不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
但凡那四爷不是想独吞掉他的那两株人参,他张大棍能把三舅苏玉成这尊大神给请过来吗?
那杀鸡,哪用得着宰牛的刀啊。
“是,人不是你打的,那是你手下打的,有个叫什么虎凿子的,对吧?这个我清楚。”
“你也不用在这块跟我狡辩,什么狗屁四爷,你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连这点道义都不讲。”
“真就把我们这些老百姓,当成那软柿子捏了,你就寻思能吞掉我这两株人参,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是不?”
“也别那么多废话了,现在我给你三条路,你自己选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第一,把人参原封不动地还回来!第二,给钱,按市价赔我。第三,拿命来还。”
张大棍说到这时候,都已经站起身来了,那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凶狠之色,那眼神,冰冷得跟刀子似的。
原本还想着回头招呼他三舅呢,寻思再吓唬吓唬这个荣四爷,让他乖乖就范。
可是他这回头一看呢,就看到他三舅苏玉成,正撅着个大屁股,趴在那地上,正帮那个秀兰提裤子呢。
哎呦我去,那画面,别提有多扎眼睛了,那叫一个没眼看。
张大棍心里头就寻思了,他这三舅,到底是啥玩意托生的呀?是猪八戒转世吧?
咋就那么色迷,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啊?有没有点出息了啊?能不能干成点大事了?
一辈子就毁在这裤裆里了!
“三舅!你干什么玩意呢!让你来办正事来了!你上那边逗啥娘们啊啊?”
“你等这钱拿到手了,你去找你那个小红去啊!你在这折腾啥呢!”
张大棍扯着嗓门这么一喊,谁知那苏玉成,却咧着嘴,挠了挠自己的脸。
你别说,那苏玉成,居然还害羞了?就他那个老厚脸皮,居然还脸红了!
“快拉倒吧,啥小红不小红的,那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眼里头,就有这个小秀兰。”
“你看这小模样长得,多招人稀罕,这小玩意,长得多别致啊。”
“你看这老大胸头子,这老大屁股蛋子,就是我喜欢的类型,那小红,跟她比起来,那差远了去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玉成呐,已经彻底没出息了,那魂儿都被勾走了,就围绕着那个秀兰的身边,一个劲地转悠。
那眼珠子,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而那个秀兰呢,虽然心里头也害怕苏玉成这个虎玩意,但是也不敢吱声,不敢得罪他。
只能任凭那苏玉成,在那占她的便宜,那手时不时地就蹭她一下。
而这个时候,那个四爷,眼睛忽然一亮,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那个大兄弟啊,他三舅啊,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啊,你看你能不能,先把你这个外甥给整走啊?”
“别让他在这烦我。他上来就说我欠他钱,你说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我能干那种缺德事吗?”
“秀兰呢,你赶紧,你跟那个好汉吱一声,说说,帮我说句公道话,可不能冤枉了好人呐。”
四爷这么一说,这明显就是那离间计呀,这老狐狸,不愧是老江湖。
这一句话,就让张大棍心里,又发毛了。
他本能地就回过头了,因为他太知道他三舅的本性了,那见到女人,谁的话都听不下去了。
他这个外甥,那纯粹就是狗屁了,早被忘到脑后去了。
只见那个秀兰,缓缓地抬起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含着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苏玉成。
然后,她开口了,那声音又细又软,听着让人骨头都酥了。
“俺家老公公说了,这事不赖他,你们肯定是冤枉好人了,能不能,别再为难我们一家人了?”
“就算我求你了,行不?”
秀兰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那苏玉成,跟那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地点头,那脑袋都快要点到地上了。
“啥行不行的呀,冤枉了就冤枉了呗,反正,我现在啥都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你让我当你的哈巴狗都行,但是你得让我哈巴一下子,让我占点便宜。”
苏玉成,那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了,都快淌到脚面子上了,那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那秀兰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男人,是啥意思。
她今个,被那四爷带出来,都已经做出一次牺牲了,也不差这第二次了,反正都是为了活命。
“儿子,你去旁边玩一会,我跟你这个叔叔,唠点嗑,说点事啊,你听话,别过来啊。”
这时候,那秀兰也知道,今个想要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得指望眼前这个壮汉了。
也就只能再去那窝棚里头,好好“说服”他一下子了。
那个孩子呀,倒是还算听话,毕竟也被吓坏了,也不再像刚才那么淘气调皮了。
他默默地走到一旁,坐在那块石头上,抱着膝盖,在那发愣。
然后那个秀兰,转身就朝着那个破窝棚的方向走去,然后回头,朝着苏玉成,丢过去了一个勾魂的眼神。
那苏玉成的魂,都好像被那眼神给勾走了,那身体,就跟不受控制了似的,直勾勾地就跟了过去。
而四爷看到这一幕,心里头,顿时就笑了,那脸上,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