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渺厨艺没有容珏好,照着教程调酱汁时总是问他用量,容珏干脆接手,她就在旁边看,这可能是她鲜少没有把握做好的事。
虽说厨艺平平只能解决自己的温饱,但谢渺会烤饼干,便许诺等课题结束给他烤饼干。容珏记得上次容琢带给自己的饼干,味道和其他饼干没多少区别,可只要是她做的就能让他吃出些别的滋味来。
饭后谢渺找了一部关于古建筑的纪录片,转念想到他们几乎不看容珏感兴趣的东西,这次就一定要容珏拿主意。容珏没办法,找了一部关于黑客的犯罪片。这部电影比较小众,胜在情节精彩,会沦为小众片子主要因为专业知识太多,谢渺看时一知半解,好在旁边有个容珏可以给她答疑解惑。
平时容珏多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在谢渺面前他很乐意且很会说话,面对谢渺的提问,他总能用最好理解的比方给她进行解释。一部电影看完,谢渺对计算机编程有了更多的理解,对容珏的崇拜也上升一个档次,甚至还暗暗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眼光。
电影看完才九点多,睡了午觉的人都毫无睡意,谢渺继续放古建筑纪录片。
“现在很多建筑都有做3D建模进行保存。”容珏道一句。
谢渺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容珏,“三哥会这个吗?”
容珏失笑,“还真当我是百宝箱了?”
“难道三哥不是吗?”
“如果你想看我建模,我可以去学。”他学东西快,应该能入门。
谢渺笑得越发开心,蹭过去贴贴他的唇,“我说着玩的啦,你本来就这么忙。”
“也不是很忙。”
谢渺亲一下就想走,被容珏抓回来摁在怀里亲吻。他们最近总是这样,本来好好做其他事,莫名其妙就亲到一起。
她不好意思地和杜若若说起这个情况,杜若若直言正常,热恋中的人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何况他们俩憋了这么久才在一起。
容珏从下午到现在就一直被谢渺无意识地撩拨,到了此刻几乎快要按捺不住,亲吻时手掌紧紧箍着她的腰,隔着棉质的布料轻轻地摩挲。
谢渺忍不住发抖,越发仰长脖颈与他贴近,主动地伸舌去碰他舌尖。
他气喘吁吁地松开,哑声说一句:“怀霜,别再撩拨我了。”
这话让谢渺又好笑又委屈,“结账的时候你自己拿了——怎么又说是我撩拨你!”
她欲言又止,无疑是在言明自己看见容珏结账时偷偷拿了安全套。那个时候谢渺心神不宁,垂着头盯自己的脚尖,容珏还以为她不知道。
说完这句谢渺觉得还不够,又补一句:“我还没说是你撩拨我。”
猜测她心思的容珏本来还有些忐忑,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起来,贴了唇过去摩挲她的唇瓣,呵着气诱哄:“好,是我撩拨你,都怪我。”
她被吻得懵懵然,觉得自己这个反应未免太不争气,可又能怎么办,想到是他就会战栗。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在沙发上着实不太方便,他松开谢渺问道:“去床上可以吗?”
带着欲望的温柔询问,谢渺连耳根都红了,欲盖弥彰地埋在他怀里点头。容珏忍不住笑,打横抱着人往卧室里去。
谢渺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月经初潮时母亲就对她进行了性教育,所以她从小便知道性并非什么可耻的事,在这件事上不保守但爱惜自己。
她始终记得母亲说女性身体构造注定会在这件事上属于弱势,但并不用刻意远离,和容珏确定关系后她便已经做好准备。
理论上明白是一回事,真要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有了上一次的铺垫,此时乖乖躺在容珏身下接受亲吻的谢渺还是忍不住紧紧绷着身子。裙子早被掀开,露出曲线诱人的身体,她只觉这个模样比被脱光了还羞人,何况容珏的目光还老往她各处看。
为了不让自己处于更羞人的境地,她主动去抱容珏,按着他的头去吻他,却被他轻易反客为主。
谢渺从小学古筝,此刻她却变成古筝,在容珏的弹奏下颤动琴弦发出各种羞耻的声音。
待她清醒,发现容珏正跪在自己腿间往那处看。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衬衣皱得没法看,谢渺越发脸红,抬臀要躲。
容珏把住她的腰,抬眼盯着她绯红的面庞,毫不避讳地说道:“别动,我给你扩张一下,不然等会儿你受不住。”
她哪能听这样的话,羞得只想把脸埋起来。
真是,真是太羞人了,某个动弹不得的读书人想。
容珏爱极谢渺,就算做足前戏也怕她不适,进入前体贴地询问,“怀霜,我可以进去吗?”
谢渺见过容珏冷淡的模样,也见过他少年时乖戾的一面,还有他笑时会展露的温柔,甚至上一次帮他时也感叹于他陷入情欲的惊艳,却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无法控制的彻底服从于欲望的样子。
他褪去所有,只展露出一个被欲望主宰的他,便如初生婴儿一般,赤裸裸地面对世界。她似被蛊惑,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面前拉,含住他的唇用行动来回答。
她喜欢和他亲吻,互相交换口液听起来好像有几分恶心,却有一种相濡以沫的亲密,就仿佛他们是对方唯一可以依附的存在。
谢渺依旧疼得发抖,浑沌的思绪一下变得格外清明,深深明白自己和容珏彻底地融为一体,便如书中说的水乳交融。
以往在梦中容珏总是不管不顾,好似爽快得难以言喻,可每次醒来便只有无尽的空虚,因为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但现在不一样,谢渺就在他怀里,由他一点点发现身体的秘密,会因他而动情颤抖。
“会难受吗?”容珏关切地询问。
知他是体贴,谢渺却更为羞怯,咬着唇轻轻地摇头。得到这个答案,容珏又道:“那我再快些。”
“你别说呀。”谢渺觉得这人怎么这么不害臊,做就做,还要不停地说话,心中却又因他的体贴更往他怀中去。
“怀霜,这样可以吗?”他根本没将谢渺的话听进去,一边动作一边问。
谢渺羞得说不出话,容珏却似故意,她不答就继续问,每进一次便问一句。起先还是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快,后面就成要不要再重一些、舒服吗喜欢吗。
她一面羞得想将自己藏起来,一面又被这些色气的问话撩拨得思绪战栗,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嘤咛着喊他,“三哥,三哥你别问了……别问我……”
容珏便在此时凑到她耳边,深顶的同时喘息着问她,“还喜欢吗?”
她被逼到穷途末路,干脆摒弃最后一点羞耻心,抽泣着胡乱回答,“喜欢,喜欢……”
待结束,他将人放回床上,起身去收拾装满的安全套,待收拾好见谢渺半眯着眼几乎要睡了过去。他盯一眼自己又要抬头的某处,无奈地笑了笑。
他贴过去,温声喊一句:“怀霜。”
“嗯……”半睡半醒的人应着,嗓音又软又娇。
容珏暗叫不好,“我替你清理一下再睡。”
“好……”迟钝的长音,可见她就要睡着。
容珏深知第一次的她累得太过,吻了吻她的唇瓣,低声说着:“我记在帐上了,下次可得都还我。”
这次没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