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安第二天把那段运动相机录好的第一视角视频剪了出来。
没有加滤镜，所有画面都是最真实的样子。
发出去刚几分钟，评论区就一片哭爹喊娘。
「原来在台上看台下，是这个样子啊……」
「裴夏安你在干嘛啊？在养死士吗」
「怎么会有人这么有心的……」
「我这辈子还能脱粉吗」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台上的视角是这样的……」
「求一个巡演全站合集，我将逐帧研究。」
「我看到我了！」
「老婆送我张票。」
……
裴夏安一条一条刷过去，原来想知道这个答案的人，比她想象中多得多。
“统子，”她在心里说，“我这算不算替全世界的追星人圆梦了？”
系统这次没泼冷水：“算吧，顺带一提，这条视频给你涨的海外粉，比三场演唱会加起来还多。”
裴夏安一拍大腿：“哎呀，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早点拍的！”
“你早拍也没用，第一场你能拍？开场就差点哭成傻狗了。”
“……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系统日志，永久存档。”
正说着，系统面板忽然在眼前弹开，泛起一层熟悉的金色。
【人气值突破1600万，达成里程碑，奖励属性点×1。】
裴夏安都快忘了还有人气值这回事了。
她翻了下几个队友的社交账号，她的粉丝数遥遥领先。
队里和她人气最接近的是姜荷娜，这倒有点出乎裴夏安的意料。
她一直以为会是朴恩星或者纱季这两个活宝呢。
恩星vocal太突出，纱季综艺感好，怎么想都轮不到平时话最少的姜荷娜。
系统却说：“你不要小看主舞吸粉能力，你都没好好看过你队友的直拍吧？她跳舞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两个人，舞台魅力很重要的。”
裴夏安打开姜荷娜的直拍看了一段，弹幕飘过一片「荷娜欧尼鲨我！」「主舞大人今天也好帅」。
好吧，确实很有感染力。
她以前只知道姜荷娜跳舞好，但从来没认真看过完整的一支直拍。
台上那个连指尖都在打拍子、一个转身就能把镜头带走的姜荷娜，和平时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的那个，完全是两个人。
“行，算你说得对。”裴夏安心服口服，“主舞就是主舞。”
系统：“所以，属性点，想好怎么加了吗？”
裴夏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活动了一下肩膀，认认真真感受了一下自己这几场巡演下来的身体。
首尔场是第一场，兴奋劲还在，跳完安可还能蹦两下。
台北场开始，三首连跳之后小腿就开始发酸。
香港场她明显感觉到脚下发飘，全靠肌肉记忆撑着，差一点就在台上崴了脚。
前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她撩起裤腿看了一眼，脚踝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是落地时习惯性歪的那一下留下的。
她不敢细想那几下飘的舞台效果打了多少折，但身体自己知道。
她不再犹豫了：“加体能！”
系统有些意外：“哦？这回不死磕rap了？”
“这几场巡演下来，我算是明白了。”裴夏安甩了下手腕，“唱跳连开两个小时，嗓子能顶住，腿先撑不住，舞台再好看，跳不动全是白搭。”
“嗯，这句推理还算有点逻辑。”
裴夏安继续说：“地基不稳，其他全是空中楼阁，你看香港场，第三首歌的时候我那个高音其实有点抖，不是嗓子的问题，是腰腹没力气了，气提不上来。”
系统难得没跟她抬杠，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欣慰：“你总算学会权衡了。”
【属性点分配完成：体能+1】
【体能：C→B-（连续高强度舞台的输出能力显著提升，可支撑演唱会级别的体力消耗。）】
居然一下子跳到了B级！
裴夏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腿，接下来几十场，就靠你们了。”
系统：“……你这是在跟自己的腿说话？”
“这叫和身体建立信任！”
第二天彩排的时候，三首歌连跳下来，裴夏安撑着膝盖喘气，却发现自己的腿不像前几天那样发软了，落地是稳的，转身是准的，连最后一个ending动作都比昨天干净。
她直起腰，原地蹦了两下，又试着做了个转体，稳得很。
“好腿。”她小声说，又补了一句，“好腰。”
身体知道答案，那个属性点，是真的在起作用。
崔美淑提起了那束花。
“问清楚了，香港那束花，是沈仲衡前辈送的。”她翻着手机，“他托香港合作方带了句话，说等巡演告一段落，想请你吃顿饭。”
裴夏安想起卡片上那句后生可畏，期待再会，点了点头：“记下了，等巡演完再说吧。”
系统在她脑子里小声嘀咕：“影帝的饭局，你可别光顾着吃，忘了递名片。”
或许是因为影帝已经结婚有女儿，年纪都能当裴夏安爸爸了，系统这回没有敏感。
“我什么时候光顾着吃了？”
“香港场散场后，你在酒店啃了三个菠萝包。”
裴夏安：“我再不吃就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