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嫉妒、疑惑、焦急、失落、恐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们想搬去赵武那边,可昨天的教训还在眼前,挨着赵武也白搭,鱼就是不认他们的窟窿。
不搬过去吧,看着赵武一条接一条地钓大鱼,他们心里又痒痒,又羡慕,又嫉妒。
众人左右为难,一个个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
赵武坐在不远处,慢悠悠地钓着,一条接一条,心里跟明镜似的。
急吧,都急吧。
等你们急了,慌了,绝望了,我再给你们指条明路。
一天下来,太阳偏西,这几人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竿。
说是恋恋不舍,其实是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办法。
鱼漂就是不动,偶尔动一下也是小鱼苗,根本卖不出去。
结果呢?
傻柱钓了七八条,全是拇指大小的小鱼,最大的也不过一指长,扔了可惜。
留着没用,最后全倒回冰窟窿里了,等于空军。
而赵武呢?
两个大麻袋,一称,一百三十八斤,卖了六十九块,王采购员又私人给了五块,一共七十四块。
傻柱等人看着赵武那两麻袋鱼,看着赵武手里那七十四块钱,再看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鱼篓,心里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羡慕、嫉妒、疑惑、焦急、失落、恐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怎么会这样?"傻柱挠挠头,满脸疑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换了地方,怎么还是钓不到大鱼?全是小鱼苗?"
"肯定是咱们运气不好。"许大茂尖着嗓子,脸上强装镇定,可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
"钓鱼嘛,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过两天就好了。"
"对,肯定是运气不好。"贾东旭也点头,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过两天就好了,大前天咱们还一人赚五十呢。"
"就是,过两天就好了。"阎解成也附和,可脸上满是担忧。
"过两天就好了。"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说,可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过两天就好了。"赵文也说,可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秦淮茹站在旁边,没说话,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昨天空军,今天又等于空军,一分钱没赚。
贾东旭卖岗位的五百块,看起来多,可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一天。
到时候,工作没了,鱼也钓不到,他们一家五口,喝西北风吗?
秦淮茹越想越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赶紧用袖子擦了,怕别人看见笑话。
几人互相安慰着,自我催眠着,觉得这两天只是运气不好,过两天就好了。
可他们心里,都开始慌了。
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吗?
为什么赵武每天都能钓一百多斤大鱼,他们却只能钓些小鱼苗?
他们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他们刚卖了岗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钓鱼上,如果钓不到鱼,他们就完了。
所以他们只能自我安慰,只能互相催眠,告诉自己过两天就好了。
赵武站在旁边,看着这群自我安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过两天就好了?
呵呵。
没有灵泉水,你们永远都好不了。
赵武扛起麻袋,慢悠悠地走了,留下八个人在冰面上,对着空空如也的鱼篓,互相安慰着,自我催眠着。
北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冰面,八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八人每天早早地就到什刹海,换着地方钓,今天在东边,明天在西边,后天在北边。
大后天在南边,什刹海都快被他们凿遍了,可还是钓不到鱼。
最好的时候,一天加起来钓个五六斤,最差的时候,全军覆没,一条都钓不到。
而赵武呢?
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什么时候,每天都是一百多斤,雷打不动,卖个六七十块。
一天六七十块,比他们七个人加起来还多。
八人彻底慌了。
他们不再互相安慰了,不再自我催眠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焦急、恐慌、迷茫。
傻柱不再吹嘘了,每天坐在冰面上,盯着鱼漂,眉头皱成了疙瘩,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钓不到?"
许大茂不再尖着嗓子笑了,每天坐在冰面上,唉声叹气,时不时地看一眼赵武,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贾东旭咳嗽得更厉害了,每天坐在冰面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家里的钱还能撑多久。
秦淮茹每天都红着眼眶,时不时地偷偷抹眼泪,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钓到鱼了。
一分钱没赚,家里的钱只出不进,她急得睡不着觉。
阎解成每天都垂头丧气的,回去还要被阎埠贵骂,心里憋屈得不行。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不再憧憬分家了。
每天坐在冰面上,愁眉苦脸,攒钱分家的事,看来是遥遥无期了。
赵文也不再憧憬盖新房子了,每天坐在冰面上,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重新找个工作。
八个人,八张苦瓜脸,每天坐在冰面上,对着一动不动的鱼漂,唉声叹气。
而赵武,每天坐在不远处,慢悠悠地钓着,一条接一条,鱼篓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笑得嘴都合不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八个人看着赵武每天钓一百多斤,卖六七十块,再看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鱼篓,心里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院里的人也开始慌了。
最先慌的是贾张氏。
贾东旭连续好几天没钓到鱼,一分钱没赚,家里的钱只出不进,贾张氏坐不住了。
"东旭!你到底怎么回事?"贾张氏叉着腰,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
"你不是说钓鱼一天赚五十吗?这都好几天了,你钓的鱼呢?钱呢?"
贾东旭坐在炕沿,低着头,咳嗽了两声,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说他钓不到鱼?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问你话呢!"贾张氏更生气了,拍着大腿。
"你把工作卖了,五百块!现在鱼也钓不到,钱也赚不到,以后咱们家吃什么?喝西北风?”
“棒梗的学费怎么办?小当的新棉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