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袁术的催促下,楚临带着自己的军队来到了袁军军营。
跟上次来不同,如今楚临可是掌控着近三千军队,自然就不那么低调了。
“奉袁公令,让本校尉亲自主持为期一个月的练兵,军营中任何将士,都需要进行配合。”
“现要求半个时辰内,军中任校尉一职者来主帐集合,商讨练兵之事。”
楚临入了军营,便让自己手下分别去下达了通知。
楚临表示,但凡这些将领敢不来开会,他就敢给他们穿小鞋,先扣上一个不尊袁公之令的帽子。
半个时辰内,军中将领陆陆续续地来到了主帐之中。
“诸位且坐,等人到齐,我等再商议练兵之事。”
楚临指着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案几,伸手示意,脸带笑容。
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楚临已让人贴心地备了些酒食。
嗯,先礼后兵。
进入帐内的将领们却都是臭着脸。
这小白脸,仗着有袁公手谕,是真的嚣张,竟然敢对他们呼来喝去。
不过,能混到这种官职的,基本没有傻子,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抗命。
楚临的案几摆于帐内正中,背向帐门摆放,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楚临正坐于案几旁,典韦则静立于楚临身侧。
楚临环视了眼帐内将领,发现有十三个将领,心下微惊。
在袁术麾下,校尉官职的竟然有这么多?
“诸位,奉袁公令,由在下主持军中将士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练兵事宜,届时请诸位多加配合。”
楚临说完看向众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响应。
楚临见此,再加了一把火:“补充一点,袁公对练兵之事十分看重,不得有半点马虎,要求军中全员参与,也就是说,军中将领包括在座的各位,都要亲自参与训练。”
这话一出,就捅了马蜂窝。
刘勋当即冷哼一声道:“你是说,让我也如普通士兵一般,听从你的训练安排?”
袁术要练兵,这事前几天他们就已收到消息。
放养惯了,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们心里其实是不爽的。
奈何是上面的命令,再不爽能怎么办,只能先应下来,最多也就阳奉阴违。
可刚才他们听到了什么?
让自己如那些普通士兵一样,一起参与训练?
开什么玩笑,跟普通士兵一样,那我这校尉岂不白当了?
“姓楚的,你确定主公有这样下令的吗,可别信口雌黄,你一个代校尉,凭什么指挥我们?”
“就是,凭什么,论职级,我们还告你一。。半等!”
“老子怀疑你假传主公之令,你可敢跟老子去主公那里对峙?!”
。。。。。
当听楚临说自己也要参加训练,一时间这些校尉级将领,群情激奋。
楚临却是不慌不忙,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而后一饮而尽。
等这些人喷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道:“诸位以为,袁公为何让我主持练兵之事?”
“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楚临突然提高了声音,“要么尸位素餐,要么滋酒闹事,整个军营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
“你们对得起袁公的信任吗?!”
“回答我?!”
这话一出,某个大汉先怒了,他猛拍案几,怒声道:“姓楚的,你别欺人太甚,说谁滋酒闹事呢?!”
这大汉,便是纪灵。
此时的纪灵,是怎么看楚临这个小白脸这么不爽。
这狗日的,故意把老子灌醉,然后薅走了自己军中最身强力壮的两千士兵,搞得自己现在手底下一堆‘歪瓜裂枣’,都沦为军中笑柄了。
这也就算了,这小白脸刚才说到‘滋酒闹事’时,一直看着自己是怎么回事?
纪灵这个暴脾气,哪里能忍的,直接拍案而起。
然后。。。然后就坐回去了。
因为在某纪校尉拍案而起的瞬间,某道冷冽的目光就投在了他的身上。
这目光,自是来自站立在楚临身后的典韦。
“哼”
纪灵起得快,坐下去的也快,等坐下了,又感觉自己这反应很没面子,只能冷哼一声发泄一下。
其他校尉见此,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
你倒是闹啊?
以前那股嚣张劲呢?
他们巴不得纪灵直接闹起来,为他们“冲锋陷阵”。
然而,纪灵没有按他们的期望来,坐回案几后,他拿着酒壶猛地灌了一口,看着其他校尉,心下冷笑。
老子又不傻,想让我当出头鸟,没门。
以前纪灵在军中,确实嚣张跋扈,看谁不爽都会怼过去。
道理上说不过别人,就大喊一声:“来啊,说那么多有个屁用,有本事跟老子单挑。”
还真别说,这招就是好使,其他校尉还真不敢跟他‘一般见识’。
没办法,打不过啊。
但现在,纪灵遇到克星了。
自从被典韦吊打后,纪灵便知道,自己惯用的伎俩,在楚临这里是行不通的。
“在下初来乍到,知道在座诸位皆是不服于我。”
楚临见没人再拍案而起,不由淡然一笑道:“但军中向来强者为尊,谁强就谁说的。”
“纪校尉,不知我所言,是否有理?”
还不等纪灵说话,刘勋已是冷笑道:“楚代校尉,若谁最为武勇便要听谁的,要不让你身后那位兄弟,直接称王称霸好了。”
刘勋这话一出,便有校尉附和道:“是极是极,匹夫之勇,在万军之中,又有何用?”
纪灵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秦翊,你小子什么意思,什么叫匹夫之勇,能说点人话吗?”
秦翊一听,顿时无语了。
你特么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哪边的?
秦翊也是怒了,冷笑道:“别对号入座了,某人几招就被击败,谈何言勇?”
纪灵一听,顿时怒了,拍案而起:“出来跟老子单挑,你我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秦翊也是怒了,也是拍案而起:“纪莽夫,别以为老子怕你!”
楚临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家伙,心下有些无语。
不是,你们内讧个啥?
这都不一致对外,瞧不起我?
“够了!”
楚临猛地拍了下案几,出言打断了两个即将上演武行的家伙。
(案几: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啊)
楚临淡淡道:“为将者,所谓之强者,自是如淮阴侯一般,排兵布阵,指挥作战,用兵如神者也。”
刘勋一听,顿时脸上带起讽刺的笑容:“这么说来,楚代校尉,倒是自比淮阴侯?”
淮阴侯,便是兵仙韩信。
不仅是刘勋,其他将领脸上纷纷露出了嘲讽之色。
这小白脸,倒是很能吹,真是脸都不要了。
楚临见此,心下未起波澜,而是轻笑道:“淮阴侯在下自是比不过,但在座诸位,却是能胜之一二。”
“不若,区区不才便跟在座诸位打个赌如何?”
“双方来一场实战演习,汝等尽选手下精锐,合计五千人,而在下只率三千。”
“一场定输赢,胜者为尊,可号令三军!”
“诸位,可敢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