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华佗说完,楚临率先开口道:“还请华神医帮开药方,为我这三弟调养一二。”
华佗点了点头,拿出纸笔便开始写药方。
写好后,华佗又嘱咐道:“早晚各服用一次,调养三个月便可以恢复。”
“期间,戒酒戒色。”
一开始,郭嘉还是无所谓的。
可一听戒酒戒色,立马感觉整个人都不对了。
三个月,戒酒戒色,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郭嘉舔着脸道:“神医,您这般医术精湛,想来定是有那种药方,比如期间酒色如常的那种。”
“呵呵”华佗闻言,对着郭嘉微微一笑,在郭嘉满脸期待中,吐字道:“没有。”
郭嘉闻言,脸色顿时一苦。
华佗看向楚临,语气认真道:“你这位兄弟,身体亏空得厉害,若是你不想让他短命,当监督他按老夫的要求进行调养。”
华佗是真正的医者,他一下看出来了,这小年轻肯定会不老实,不遵医嘱。
所以,他专门强调了下,找了楚临进行监督。
虽然这三人进来没多久,但华佗也能看出来,三人是以楚临为首的。
“华神医放心,在下定然监督到位。”
楚临说着,拍了拍自家三弟的肩膀:“三弟啊,没想到汝为酒色所伤,竟憔悴至此”
“你这几个月就老老实实跟在为兄身边,等身体调养好了,你想干啥为兄都不拦你。”
这不,刚好借着这些时日,让这新结拜的三弟留在身边,多刷刷一些好感度。
而且,华神医都说了,戒酒戒色,但没说不能当牛马用啊。
郭嘉听了,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就问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给三人看完诊,华佗才没好气道:“说吧,是不是你小子,仗势欺人,把我那些病人给赶走了?”
华佗这话里,倒是没有真的蕴含怒气。
短暂交流,华佗断定眼前这个宛城名人,绝对不是那种恃权而傲的类型。
楚临却是答非所问道:“华神医,在下知道你医者仁心,可你一人,到底心力有限,能治几人,治上百人,能治万人乎?”
华佗不置可否道:“老夫自是知晓这点,但只求尽力而为,问心无愧罢了。”
以华佗的能力,若真想的话,完全可以成为诸多权贵的座上宾。
可实际情况是,华佗在给底层平民义诊,自己连个普通请帖都买不起。
显然,这是一个十分有原则的医者。
楚临知道,要是自己贸然提出,要聘请对方成为自己的专属医生,这老头绝对会断然拒绝。
但这年头,比的是谁套路更深。
郭嘉都拿下了,还拿不下你这个倔老头?
楚临淡淡一笑道:“在下其实有个办法,可让华神医你医万人,甚至万万人。”
“哦?!”华佗来了点兴趣,“此言何意?”
楚临也不藏着掖着,当即道:“华神医不若开设个医学院,招揽诸多学徒,传其医术,等这些学徒成长起来,岂不是能治更多人?”
华佗闻言,顿时冷笑道:“怕是教出来的,都为你们这些权贵服务吧。”
楚临闻言,却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都说华神医医者仁心,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小仁罢了。”
华佗闻言,脸色一僵。
啥意思,啥叫小仁?
华佗顿时吹胡子瞪眼:“那你说说,什么是大任?”
楚临正色道:“所谓大仁,当是为救万人,而愿救一人。”
楚临这么说,不仅华佗懵了,连郭嘉都懵了。
至于典韦,没有懵,他压根就没想听懂。
“你小子,有屁快放,尽给老夫说这些听不懂的。”
很显然,华佗还是个直脾气。
楚临呵呵一笑道:“华神医,若是有一富人,身患重疾,愿以千金求医,但其为富不仁,你医还是不医?”
华佗想都没想,直接道:“若真为恶者,便是医好了也是祸害,自然不医。”
楚临不置可否道:“那华神医,你可知千金,可救多少人?”
“灾荒之时,百姓可为饱腹之食,便卖儿卖女,甚至易子而食。”
“千金,那可是千金,华神医可知,可供养多少人?”
‘小仁者,自然不医,大仁者,为何不医,为何不医一人而取其财,以此救千人?’
华佗听着听着,顿时有些沉默。
不过,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不甘心道:“可若老夫救了那为恶的富人,其在之后造成的祸害,谁能肯定不祸及千人?”
楚临一听,顿时有些小惊讶。
这老头,还真有些辩才来着,这都能让他找到‘漏洞’。
不过,楚临早有应对之言。
“华神医,这世上,真正难医的,是穷病。”
“富人有钱,他就可以医,华神医不医,也有的是医者,为了这巨大利益而去医。”
“是故,富人不会因为一个医者不愿意医,而真的无法治愈,但换成其他为了利益而给富人治病的医者,他们收了好处,却绝对不会惠及他人。”
楚临说着,开始收尾:“所以,为什么不建立一个医学为主的学院,培养更多的医者,敛富人之财,再惠及那些患病而无钱可医之人?”
没错,楚临的计划就是,以华佗为核心,建立属于自己的医疗体系。
哪怕是在现代,医疗资源也是不可或缺的,更不用说古代了。
而这个计划中,华佗这种神医是必不可少的。
华佗的存在,就如同现代某些医院中,那些顶级的专家,是一个医院的招牌担当。
楚临不差钱,建立医疗体系的资源他都有,但唯独缺的,就是华佗这种医疗界的顶级人才。
而一旦医疗体系大成,那就能通过医疗资源,疯狂从那些权贵那里赚取利益。
俗话说,越有钱的人越怕死。
什么,你说你没生病?
那我问你,华神医出品的“神医丸”,据说吃了能延年益寿的,你买不买?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神医丸!
楚临表示,不从这些权贵手中薅一层皮下来,他都愧对自己穿越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