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行商会的组建,楚系三大计划的商计划,也是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从前期效果而言,可以说出奇的好。
这些商贾巨富,为了能够搭上楚系的战车,那是真的愿意下血本的。
毕竟,被那些士族权贵薅羊毛,自身不可能得到任何好处。
但将自己家族的资源投入天行商会之中,是可以得到既得利益的。
对外直接公开的贡献制度,让商人们在参与商会建设上充满了积极性。
而且,等一些入会的商人熟悉了商会内部的运行模式后,他们惊喜的发现,这个商会本身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就已经是一个聚宝盆了。
比如,商会会员之间,是可以互通信息的,且内部成员本身,就是一道十分紧密的交易网。
以往千方百计需要找的物资,可能商会内部某个成员就是经营着这类物资。
同时以往想方设法想要销售出去的物品,通过商会的渠道,也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卖家。
有着商会作为平台,内部的交易也不用怕背刺。
而且,商会已经开启了商队计划,商会成员还能派人加入商队,将商品输入到天下各州。
要知道,这年头走商风险很大,因为匪患实在太严重了,商队被劫掠的概率会极高。
但天行商会组建的商队就不同,他们可是有真正顶级精锐士兵护送的。
楚系军队的战斗力,谁听了不竖一个大拇指?
种种福利和便利,让无数商贾蜂拥而至,想方设法地想搞到天行城的房子,同时争取到商会的入会名额。
在“群策群力”下,天行商会这个刚初建的机构,在以可知的恐怖速度发展壮大起来。
这个发展速度,甚至还没等士族权贵们反应过来,已经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而士族权贵见到突然冒出的天行商会,见其发展如此迅猛,有些眼光长远的,已经感觉到隐隐不妥。
毕竟,天下商业贸易的蛋糕就那么大,如今有个超级大胖子上桌吃饭了,那么他们这些早就在桌上的,是不是就只能吃少一点了.
士族不这么经商没错,但他们的家仆在经营啊。
维持一个家族的体面,可是需要大量财富持续投入的。
所有文人的悲愤伤秋,背后都是底层百姓的血汗在供养。
然而,意识到归意识到,这些士族权贵,一时间也拿天行商会没有办法。
如果是普通的商会,他们早就出手,或瓦解或收编了。
但天行商会不一样,这可是有朝廷兜底的机构,等于半官方性质。
如果说这个还好对付的话,那商会背后的楚系势力,就是这些士族所绝对得罪不起的。
而且,楚临如今只在冀州和青州搞“试运行”,所以,也就这两州的那些大族如临大敌。
其他州郡的本土势力,还没切实感受到天行商会所蕴含的“蓬勃生机”。
所以,两州境内的士族势力,能做的也就只是默默观望。
如今楚系正如日中天,他们也不敢做什么事情,惹来楚系的关注。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种"蛋糕之争”,不是说退让一步,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
天下很大,天下也很小。
同一个行业,甚至同一个领域,当其中一方发展壮大之后,肯定会与旧有的势力产生碰撞。
如今天行商会之所以还没触及这些士族的利益,是因为加入的商人们还处于只想在商会内"进步"心态上。
等有一天这些人意识到,在商会的庇佑之下,他们也有能力碰一碰士族权贵时,局势便会渐渐微妙起来。
而这种情况的发生,并不会很远。
因为哪怕商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某人也会暗中推波助澜。
天行商会的成立,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但对于楚临而言,这只不过是他开展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所以,亲自站台组建商会后,楚临便直接退居幕后,将糜竺推到台前。
一个未来士族阶层必然要面对的大Boss,大总管糜竺就此诞生!
随着商会开始运作,楚系的资源危机也得到了缓解。
有着天行商会这头血牛持续输血,足以维持当下整个楚系,包括军队在内的资源消耗。
当冀州和青州在楚系势力的掌控下,如火如荼的大建设的时候,兖州那边,各大家族却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状态。
没办法,曹操跑路了,袁绍一系退出历史舞台,孙坚顿时成了兖州内的山大王。
之前兖州各方势力围殴孙坚有多欢,现在被孙坚一系搞得就有多憋屈。
孙坚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如今得势了,自然是往死里打。
孙坚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济北国的鲍信。
当初鲍信响应曹操,一同发兵攻打东平国,在诸多势力联合围殴下,打得孙坚一系丢了不少地盘,只能龟缩势力以自保。
这下好了,曹操骗过了所有人,席卷了整个东郡的资源跑路了。
这可将鲍信坑惨了。
曹操能跑,他鲍信可跑不了啊?!
被孙坚一系摁着一顿暴揍,才不到十天时间,济北国大半的县城都已经被攻陷了。
鲍信一系的势力,只能退缩到治所卢县以死守。
对此,孙坚倒也没有强攻,之前他就体验过强行攻城的难度。
可鲍信虽然能死守卢县,但这也意味着,济北国其他地方,对于孙坚一系而言,依然畅通无阻。
在强势的孙坚军兵锋下,那些观望的县城势力,纷纷选择了开城投靠,选择依附孙坚一系。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现在孙坚军势不可挡,要是负隅顽抗,那只会惹来灭族之祸。
毕竟,孙坚如今在兖州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都在传孙坚这人睚眦必报,要是真得罪他,等对方兵锋一到,家族里的蚯蚓都能砍成两半,鸡蛋都能给你摇均匀了再用来下酒菜。
眼见济北国即将被吞并,兖州其他势力也是胆战心惊,他们很清楚,以孙坚的凶残,不会只甘心得一郡之地。
按理说,孙坚军势大,直接投靠过去也不是不可以。
但问题在于,孙坚薅羊毛有些太重了,哪怕兖州本土势力主动投靠过去,家族少不得也要被削一层皮。
比如说,孙坚一系蛮横的表示,今后这兖州的土地,便是他们的了。
谁敢不服,先问问刀答不答应!
对此,兖州其他势力,自然敢怒不敢言。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孙坚其实也是有苦自知。
因为,要土地这事,也并不是他的本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