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来势汹汹,一时间让南匈奴须卜稽(历史没写名字,编的)单于一系如临大敌。
这些匈奴叛党,虽然这几年在并州境内作威作福惯了,但毕竟这么多年沦为大汉的附庸,对于汉军心里还是有敬畏之心的。
要不是并州空虚,他们也绝对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侵扰并州各郡。
可事情都做了,还能怎么办?
谁能想到,好日子才没过几年呢,就惹来了‘大boss’。
楚帅的威名,可是连塞外这些蛮夷都是有所耳闻的。
而且,须卜稽收到消息,这次讨伐自己所部的楚军主力,就是曾经随丁原离开的并州精锐。
更让须卜稽一系难受的是,他们还无法轻易遁走。
没办法,他们早已被大汉收编,在并州经营许久。
若是直接远遁塞外,就意味着要舍弃以前经营的一切,甚至很多牛羊等畜牧资源都来不及带走。
这真逃走,缺乏物资的情况下,能不能熬过寒冷的冬季都很难说。
所以,面对楚军,匈奴各部也只能联合起来,硬着头皮硬刚了。“汉人体质羸弱,不如我们天生强悍,且我等有十万大军,何惧于区区五万汉军?!”
既然必须要打,那匈奴各部也是开始给自己手下的儿郎提气。
匈奴是马上民族,可以说全民皆兵,论马战的话,不输入任何人。
不过,塞外民族都有一个普遍的弱点,那即是装备上会远弱于中原士兵。
很多时候,蛮夷能入侵中原之地,尤其是如元、清这样直接将中原政权给颠覆,很大一部分因素都要“归功于”那些带路党,以及养寇自重的边军势力,还有哪些为了巨大利益,暗中将战用物资带往塞外于蛮夷,以此交易牟利的势力群体。
是这些人,一点点地将蛮夷供养成了不可战胜的怪物。
这波,考虑到旷野决战,且对自己骑兵之利觉得有优势,同时觉得兵力远高于对方的匈奴首领们,也是决定硬刚一波。
而这,也是楚临希望看到的。
如果匈奴化整为零,舍弃王庭,跟他玩什么游击战,可能还会对楚临带来一定的困扰。
可集中兵力一决胜负,这个楚临就很喜欢了。
是日,两军布阵,于王庭之外旷野之地决战。
须卜稽还想看看能不能打,在亲卫的护送下,来到战场中央,对着楚军喊道:“楚帅,我等愿归附大汉,无意与天军交战,不知你意下如何。”
须卜稽这话一出,楚临没说什么,于夫罗已经破口大骂:“须卜稽稽,你这个卑鄙小人,以下犯上,妄图窃取我父亲的单于之位,如今大汉天军在此,还不速速骑马受降!”
于夫罗自然不愿意对方投降,要是对方投降被收编了,那自己怎么办?
“于夫罗,你不过是丧家之犬,何敢对我犬吠。”
如果说对楚临还是充满忌惮,那对于于夫罗,须卜稽就满是轻蔑。
于夫罗闻言,顿时大怒:“今日必取汝首级,以祭先父!”
楚临全程没有吭声。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楚临不想说废话。
跟蛮夷有什么话好讲的?
内战的时候,楚临都是正推辅以计谋。
为的就是能以最小的代价赢得胜利,对于击败的敌军,也是以招降为主,尽可能地在一统之前,保存汉人的实力。
但对于蛮夷之辈,那就不用客气了,直接重拳出击。
“前军,出击!”
须卜稽和于夫罗还想继续嘴遁,楚临已经不耐烦了,直接下令发起攻击。
这下,须卜稽直接懵了。
不是,汉人不是都讲先礼后兵的吗,那些汉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啊?
这都没谈好了,就直接开打了?
靠,不讲武德。
须卜稽不知道的是,楚临是汉人没错,但是属于“后汉”的。
后汉党们,最是底线灵活了。
此时,须卜稽也顾不得继续跟于夫罗怒喷,赶忙调转马头往自己军阵中跑。
大战,一触即发!
塞外名族多是自小骑马,马术水平普遍不错,但打战而言,基本不讲排兵布阵,都是直接上去玩‘一波流’的。
这种打法,最是注重先机,讲究一个先声夺人。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南匈奴这边先机已失。
等须卜稽准备发动反击的时候,并州铁骑已经近在眼前。
该死!
须卜稽暗骂一声,急忙让人发起反击。
轰!
两股骑兵洪流最终在旷野上碰撞在一起。
因为楚军冲锋蓄势更久,这一交战,明显就占据了上风。
楚军不仅武器状态精良,士兵皆是精锐,而且就武将阵容而言,也堪称豪华。
如典韦、黄忠、甘宁、太史慈、孙策、张郃等一流武将,皆是各领一军,奋勇杀敌。
所谓将是兵的胆,武将一马当先,势如破竹,紧随身后的士兵也是嗷嗷叫着往前冲。
更“过分”的是,两军交战后,楚临也是直接使出了“呼风战术”。
一时间,在楚临远程微操下,楚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对战场进行了切割。
很多匈奴士兵本想利用空间来回冲锋的,可他们打着打着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侧围就有各支敌军骑兵小队,以军阵向着他们冲来,强行打断了他们的冲势,只能被动赢战。
骑兵战最能发挥威力的,就是冲锋之势,此势一旦被挡,骑兵的威力便大打折扣。
千人以下的战争,更看重的是将领的勇武,士兵的果敢。
但千人规模以上,军阵的作用就渐渐显现出来。
在通讯不便的古代,大规模战争十分考验主帅的指挥能力。
韩信之所以被称为兵仙,他厉害之处并不在于个人的勇武,而是他在战场上,对于战略、战术和时机的精准掌控。
一个顶级的帅才,能够完美掌控全局,洞察战场上敌军的破绽所在,然后一击致命。
楚临真正的指挥天赋,其实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高。
之所以打法上让对手感觉窒息,全靠挂来增幅。
不开挂的楚临,普普通通,开挂的楚临,就是战场上最顶级的将帅之才。
在楚临的“视野”里,匈奴骑兵的破绽,可以说到处都是。
蛮夷打战,讲究更多是气势,靠着野蛮的那股狠劲,强行击溃对手的士气。
可这种打法,在楚军这里根本不管用。
在楚军各方面的碾压下,匈奴骑兵的溃势,很快就显现出来。
野蛮人是凶残,但不意味着他就不怕死。
此时,在后方战场的须卜稽,看着自己这边很快就露出败势,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才刚开打呢?!
为了这次大战,须卜稽可是召集了各部所有的精锐,这兵力加起来至少也有六万之多了。
就这,一下子就被打垮了?
说好的一鼓作气拿下胜利的呢?
“贼将受死!”
正当须卜稽懵逼的时候,突然侧后方远处,一声怒吼响起。
须卜稽寻声看去,就见一支全副武装钢铁洪流正向着自己方向冲来。
为首的武将,一身黑甲,浑身浴血,宛若魔神降世。
须卜稽惊恐的发现,在这个恐怖的怪物面前,自己那些骁勇善战的草原战士,正被对方一戟一个小朋友的从战马上扫落在地。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