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姜晚摸了摸鼻子，“我和霍总没好……”
顾凛：！
“真的假的？他看你那眼神恨不得分分钟吃了你，你竟然在虎口底下安然活着。”
姜晚尴尬一笑，“他确实挺主动的，也很会表达情绪，但也挺尊重我的。”
“哦，所以……是你不答应？”
姜晚不知道怎么回这个问题，但她确实不想和霍衍有进一步的进展，肉体也好，精神也好。
但目前的话……肉体层面，好像有点失控。
双向失控……
“倒也不是，说来话长，反正没同居，也没发展。”
顾凛给她竖大拇指，“那你可是这个，能把持住。”
顾凛和霍衍相熟，知道以霍衍的性子，追女孩不会被动，加上他各方各面都优秀，不仅是财力，样貌，性格也好，情绪稳定。
霍衍这样的男人，对任何一个女人表达爱意，少有人会拒绝，虽然他母胎28年从没表露过。
当然，顾凛觉得姜晚也非常优秀，年轻漂亮是其次，她极好相处，能力突出，还很有想法，最重要的一点，她清醒独立。
这或许也是姜晚吸引霍衍的地方。
姜晚，“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没那心思，而且我跟他不太合适。”
“怎么不适合？感情这东西看感觉，别的都是狗屎。”顾凛又挖了些牛肉酱，“不过你以事业为重是对的，工作之余再谈个恋爱陶冶身心，也不是坏事。”
顾凛补充道：“不过得是健康的恋爱关系，相互尊重，彼此成就，这样你才会越来顺。”
姜晚很认同，工作为重，恋爱为辅。
但她和霍衍的关系注定是不健康的。
这是她的观点。
顾凛看出了姜晚的顾虑，“恋爱看过程，过程好就合适，而不是看结果，你说呢？”
“嗯。”姜晚觉得顾凛说的挺对的。
但她终究不会这么做。
暂时不会。
吃过饭后，姜晚也下班了。
她去了帐篷，没有看到霍衍。
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您在哪儿呢？】
【在电话会议。】
【好的，基地那边忙完了，我下班了。】
【嗯，早点休息。】
姜晚见霍衍今天规规矩矩，有点欣慰，又有点不适应。
准确来说，是不信邪。
他这就老实了？
这就晚安早点睡了？
可能真的工作太忙了吧。说不定他已经找好了酒店，此时正靠在舒服的沙发上开会呢。毕竟他这么有钱，花重金要一间房应该不难。
姜晚又一次心安理得了。
时间还早，她烧了壶热水，泡了杯茉莉花茶，然后盘腿坐在厚实的气垫毯子上继续收集数据，细化各个维度的月底环比，年度同比，增加动态线图，这样明天数据一填，就能直观看到涨幅。
这些都是她前阵子做ppt的时候顺带着精进学习的。
大学虽然也教Office，但都是很浅的东西，后续还需要自发性深入学习。她上个月立过flag，要像崔燕那样精通表格，她现在做到了。
一直熬到十二点，把最后一个小时的数据填上，她做好了汇总。
今天单人办卡量达到了45，拼豆屋引导数量为12。
家庭卡数量91，依然是去年同期的五倍。
姜晚高兴地把截图发到小组群里，才真正给自己下班。
今晚小栗在办公室值班，第一时间回复：【哇！数据比预期还理想！明天凛哥睡醒要开心坏了，姜晚，辛苦咯，早点休息。】
【嗯嗯。】
姜晚拿了睡衣去公共浴室，洗完就可以睡了。
公共浴室就在附近，里面很干净，这会儿也没什么人，姜晚洗好澡往回走，有一片停车场是必经之路。
山上的停车场仅会员开放，大多是百万级别的越野或者suv。
姜晚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前头那辆车有些眼熟。
黑色大G，车牌号京88888。
不是霍衍还能是谁？
他不应该在酒店吗？车子怎么停这儿了。
姜晚本想直接略过，结果透过车窗看到里面有人。
越野车玻璃没贴防窥膜，里面的霍衍正低头用电脑办公，姜晚看的清清楚楚。
那深邃的眼眸犀利又迷人，不知怎么就戴了副无边框眼镜，修长的手指提了下镜托，分明的五官在电脑的光亮下有些朦胧，但帅极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纪男模在这儿摆拍呢。
十二点了，他还在车里办公？
姜晚想装作没看见，但那点道德感让她停下了脚步。
她掉头上去敲了敲车窗，“霍总？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车里办公？”
霍衍戴着眼镜，侧目看向姜晚，摇下车窗，“怎么还没睡？集团有点事情要处理。”
霍衍五官本就好看，还非常立体，深邃的双眸在经过镜片折射后莫名的摄魂。
姜晚肾动了动。
“哦，我刚洗完澡准备睡了。”姜晚看看车里头，“您晚上睡哪儿？”
“就睡这儿。”
“您睡车上？”
“嗯。”
“昨晚也是？”
“嗯。”
“那怎么睡得好……”
姜晚有些自责，他把帐篷给她，自己睡车里，霍衍可是老板啊，哪有员工加班虐待老板的……
姜晚，“要不…….您还是去帐篷睡吧，我打个地铺，我经常睡地铺的，不碍事。”
“不好吧。”霍衍说。
“怎么不好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名不正言不顺，况且我还有图谋不轨的意图。”
姜晚：“……..”
姜晚，“那老板既然这么说，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晚安。”
“嘶……”
姜晚刚转身，霍衍在车里闷哼了一声。
姜晚，“干嘛？”
霍衍皱着眉，“车里挤伸不开，腿压麻了。”
姜晚，“那你下来走走。”
“我现在动不了。”
姜晚只好打开车门，扶着霍衍下车。
霍衍半个身子压在姜晚身上，薄唇擦着她的发丝，“站会儿就没事了，昨晚我腿麻了好几回。”所以没睡好。
姜晚，“那你去订个酒店住。”
“酒店都满了。”
“您花十倍价钱，应该没人跟钱过不去。”
“那我跟钱过不去？”
“……您一个上市公司总裁，至于吗？”
“至于，不能花冤枉钱。”
姜晚：“……”
“走吧。”
“去哪儿？”
姜晚想咬他，“去帐篷！”
“算了吧，我缓缓就好了，不去打扰你。”
“霍总，您今天是不是喝绿茶了。”
“喝的冰美式，我不爱喝茶。”
霍衍嘴上说着拒绝，脚上又跟着姜晚往帐篷走。
到了帐篷门口，霍衍又停下来。
姜晚催促，“进去呀？”
霍衍，“昨天我说，除非你邀请我，不然我是不会进门的。”
姜晚：“…….”
“算了吧，我还是不为难你了。”
姜晚被气笑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自己挑的亲老板。
“霍总，我现在郑重地邀请您进门，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