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把沈鸣带来的东西打开，最上面的是脆柿子，小时候吃过几回，脆甜。
下面是用保鲜袋装好的柿子饼，个大肉厚。
拎起空布袋子，发现还有些重量，翻看一眼，里头还有个信封。
拆开，里面是一万块钱现金。
肯定是沈鸣给她的。
留任何东西都会让她失眠，但留钱，姜晚不会失眠。
钱是流通的。
早该想到的，因为留了钱，沈鸣才愿意收那两千块。他从不会让姜晚有压力。
“叮咚。”
门铃响起，姜晚以为是沈鸣折返回来了。
开门一看，眼前是一束巨大的粉色玫瑰花。
挡住了身后高大的男人。
不用猜，这么高调，定是霍衍了。
姜晚故意不说话，霍衍就从花后探出脑袋来，“不喜欢吗？”
姜晚也歪头，和他直视，“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送我玫瑰花？”
“玫瑰花代表追求，无名无份也可以送。”
“奥，谢谢～无名先生。”
霍衍勾唇，“吃饭了吗？带你出去吃。”
“吃过了。”
“行。”霍衍长腿一迈，进来半个身体。
姜晚把他往外推了推，“干嘛？花我收下了，你，我不收。”
“宝宝，我知道你家有花瓶，我来替你插上。”
“我自己会插。”
“那不行，我答应过宝宝，绝不影响你搞事业，我送的花，怎么能浪费你的宝贵时间？我自己来，你忙你的。”
姜晚感叹，这家伙口舌真厉害，什么话都能接，还让人无言以对。
霍衍如愿以偿进了家门，看到桌子上的柿子饼，还有一个开口的信封，里面是现金。
“谁来看你了？”
“我哥，刚走，说不定你们还碰上了。”
“你哥？”霍衍回想了下，刚才路口确实站了个男人，高高的，穿着长风衣。
但没看清脸。
“他来京市做什么。”
“来出差，顺便带了点他奶奶的柿子饼。”
姜晚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特别甜。
这东西就不给霍衍吃了，他欣赏不了。
谁知霍衍没客气，自己拿了一个啃上了。
还去露台拿了花瓶，准备插花。
明明才第二次来，就已经轻车熟路了。搞得像是家里的男主人一样。
霍衍还拎了一个很大的旅行包来，LVkeepall，平时霍衍去泳馆都会背。
“去游泳了？”
“没有，我都是周六游，里面是我给你带的东西。”
“什么呀？”
霍衍放下玫瑰花，拉着姜晚到沙发坐下。
拉开拉链，一样样拿出来，放到姜晚腿上。
“抹茶生巧，牛奶生巧，黑巧克力，酒心巧克力，焦糖布丁，起司火鸡面，爆辣火鸡面，各种口味的软糖，果冻，跳跳糖……还有这个，我和霍潇抢了半天，北海道奶酪。”
他自豪地笑了一下，“我全抢来了。”
姜晚眨眨眼，“你抢你妹妹的东西干嘛？”
“抢来给你吃。”
“你…….我…….你这多不好啊？他是你妹妹，我毕竟算个外人。”
“这些都是日岛的零食，我给她买了去日岛的机票，让她玩半个月，一切费用我出，她不敢对她嫂子有意见。”
姜晚：“…….”
“霍衍，你故意的，故意坏我名声。”
“我只答应不影响你的事业，我的朋友和家人知道再多，都不会影响你功成名就，所以我没犯规，你也不能生气。”
姜晚皱眉，“你不会……真在外面到处坏我名声吧？”
霍衍打开一块生巧，塞进她嘴里，“快听你的课，免得又赖我影响你发达。”
把整个大包给了她，“还有好多，你自己看，边吃边学，我继续插花。”
姜晚还想说什么，但舌尖被抹茶生巧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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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次！
细腻丝滑，甜而不腻。
有钱人家的巧克力这么好吃吗？
姜晚点开视频继续听课，嘴巴也没闲下来。
花插好后，霍衍也坐下来，和姜晚间隔了两拳的距离，全程安静。
他要么看看姜晚，要么拿出手机处理工作。总之，答应不拖后腿，就不拖后腿。
中间有一段，姜晚皱了下眉，将课程倒回去几分钟，重新听了一遍。
一直到十一点多，这节课才结束。
姜晚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啦，你回家吧？”
“听完了？”
“嗯，我要消化一下。”
“哪儿不懂的？可以问我。”
姜晚确实有好多不懂的诶。
但现在都十一点了。
她想给人先请出去，不然又没完没了。
“听懂了。”不懂装懂的学生。
今天听的还是沟通类的课程，如何和甲方建立良好的关系。
其中一个区块讲的是饭桌应酬。
姜晚不喜欢应酬，她觉得应酬就得喝酒，拍马屁。
如何开场破冰，如何试探甲方的隐藏诉求，如何在报价上周旋，这些方法论确实有用，但不是每个甲方都像顾凛那么好，女性在饭桌上总会被动，一不小心就被当成了一盘菜。
“你是不是怕以后谈业务，在饭桌上会无止境地喝酒陪笑？再遇到一些心思不正的甲方，对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晚猛然扭头看霍衍，“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芯片了？每次读我的心。”
霍衍笑了，“说明我很懂你，你遇到了一个懂你的男人，偷着乐吧。”
姜晚，“那你倒是说说，我的担忧是不是对的。”
“你说的现象，在生意场上再正常不过，但作为霍氏集团的员工，这种担忧并不存在。因为霍氏集团有筛选甲方的能力和底气，审核部门绝不会通过一个有纵酒灌酒行为的甲方，公司内部也明确规定，不能单独会见甲方，所以，霍氏签约的甲方可能精明，也可能有算计，但绝不能没有人性。”
“算计精明的甲方也不怕，霍氏有专业的法务部门和背调团队，甲方在我们面前是透明的。除非，你想刻意隐瞒，想让自己跳进圈套。”
姜晚，“可是，这样好的甲方很难找吧？”
“你要相信，真正能做大的好项目，背后一定有个客观的老板。相反，渣项目小老板，他的格局和能力才堪忧。况且有霍氏集团做你的背书，配合你的能力，项目不会难找，要获得一个好项目，80%看业务能力，还有20%，可能是运气，可能是局势，也可能是人情。”
姜晚，“可我看裴总监那么辛苦，9月份也没找到一个项目。”
“裴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辛苦，这几年公司都会给C组喂项目，她也能找到几个不错的甲方，但前阵子她自己乱了阵脚，人一乱，就忘了方向。在霍氏，不管是新人还是女性，都能大展宏图谈项目，安全且有保障，你不要还没开始，就被吓到了。”
姜晚点点头。
确实。
她还是个实习生，就开始想担忧应酬的事，自己吓自己。
“好了，疑问都解决了，姜小姐，今天你的功成名就之路，也该结束了。”
霍衍挪了挪身子，他们之间两拳的距离消失了。
霍衍伸手抱住姜晚，亲吻她耳垂。
“宝宝快来生理期了。”
“嗯，干嘛？”
“上次我们说好，一周进行一次强化训练，下周生理期不方便，所以我决定提前实施。”
“什么强化训练。”
霍衍手指往下探，“你说呢？”
“一周一次？谁答应你了？这还要考勤啊？”
霍衍低声诱哄，“是我该打卡了，宝宝。”
霍衍从小沙发上滑下来，单膝跪地。
随后，从包里拿了个果冻。
“宝宝放松，在自己家里，你可以尽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