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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病例单(1 / 1)

“我知道了。”

克鲁维达公爵依旧淡定。

这是他早就预想到的状况。

倒不如说,华生怒火爆发的时间这么晚,反倒是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直到邪神出现为止吗?”公爵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喃喃自语着:“原来如此,这便是侦探。即便是那位神明,他都能因为幻觉的存在,对我表示宽容,但是当我无凭无据提出来邪神的存在后,他才对我彻底发怒。”

正因如此,他更是觉得华生刚刚展现出来的怒火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公爵并未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太久。

两人都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离开坟墓后发生的事情。

唯有如此,他们方能正式展开调查。

“我们离开那座坟墓,各自回到家中。时间渐渐流逝,有关灾厄降临的幻觉每晚都会出现,提醒着我们尽快解决。”

“终于,在前不久,有人的身体出现较为严重的状况。”

华生左手悄无声息地搭在夏洛特纤细腰肢上面。

尽管克鲁维达公爵看起来对于刚才的事情毫不在意,但是他肯定不能这样。

处于现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他认为,由自己开口询问,实在是不太合适。

如此看来,夏洛特便是两人能够继续进行正常沟通的最佳桥梁了。

“嗯?”

腰肢传来的触感,瞬间吸引到夏洛特的注意。

她漂亮的眼眸中,满是疑惑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呢?

明明她刚才如此热切地邀请华生向她撒娇,华生都根本是不为所动。

现在,华生竟然是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出来。

夏洛特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抗拒。

然而,她不禁深深思索,到底是存在着何等差异,才会导致两者间的结果出现如此巨大的差异呢?

顷刻间,夏洛特好似怪物般的直觉瞬间让她联想到“真正的答案”————克鲁维达公爵!

答案清晰直白。

她看着目光落在他们这边的克鲁维达公爵,眨巴眨巴眼睛,瞬间就明白全部。

“原来如此!”

“华生竟然是喜欢在别人看着的情况下做出来这种亲密的举动吗?”

毋庸置疑,直觉刚刚给出的回答,被夏洛特完全误解向毫无关联的方向。

正当她脑海中产生各种各样思绪时,注意到她目光看向自己这边的华生,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开口:“询问公爵,拜托他讲述出患者迄今为止状况的全部变化。”

这是相当重要的信息。

他们能够借此判断,他们到底是还有多长时间。

无法预知的灾厄带给人们的恐惧,远远超过可以观测的灾厄。

可以观测,即意味着可以控制。

无非是时间问题罢了。

意识到华生真正目的后,夏洛特脑海中思绪尽皆消散。

同时,她脸颊微微发烫,被深棕色发丝遮掩着的光滑额头,温度更是疯狂涨幅。

天呐!

夏洛特觉得自己简直是无法在这世界上面继续生活了。

她到底是多么不知廉耻的女孩子呀!

可是…………她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影响到她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呢?

经过有生以来最为简单的思索,夏洛特便得到了答案。

“嗯!”她自顾自地点着脑袋:“这肯定是华生的错呀!色中饿鬼,这种词汇绝对是属于他的,我可是相当矜持的女孩子呢。”

随后,夏洛特这才开始在脑海里面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虽然华生是色中饿鬼,但是他们可是搭档,这种事情,她肯定是要提供帮助。

华生刚刚嘴唇的形状变化,在眼前逐渐复现出来。

“患者迄今为止状况的全部变化……”

夏洛特大脑瞬间切换状态。

如果刚刚是“恋爱脑”,现在便是“工作脑”。

她相当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

“原来如此,是想要借此掌握灾厄的变化状况。”

如此,他们便能确认他们现在状况如何,还能坚持多少时日。

这是相当重要的情报。

思绪至此,夏洛特当即开口:“公爵,请您务必将那人的身体状况详细说明。对应的时间,说出对应的状况,务必拜托您了。”

“自然。”

公爵转身离开,走到书房墙边,摘下电话听筒,摇动手柄。

片刻后,接线员的声音传来:“请讲。”

公爵说:“皇家医院,哈里斯医生。”

市长被安排在极其隐秘的私人病房,除负责治疗工作的哈里斯医生外,无人可以接近。

并且,想要知晓患者身体状况的变化,与其询问患者本人,不如直接询问医生。

这样,他们便可以得到更为直白的汇报。

很快,线路传来断断续续的杂音。

紧接着,充满疲惫的男人声音自听筒传来:“我是哈里斯医生,有事请讲。”

克鲁维达公爵压低声音:“我是克鲁维达。哈里斯医生,我想要请教您,市长自住院起的身体状况变化。”

那边沉默半晌,随后回答:“请稍后,我会通过电报将我的记录全部传递过去。”

正如哈里斯医生所说,华生和夏洛特面前很快便多出份有关市长身体状况的变化。

上面的注解相当清晰。

即便是夏洛特这般刚刚踏入医学不久的新人,同样能明白。

华生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直奔主题!

“入院当日(两周前),市长先生自述食欲不振。”

(注:我很奇怪,只是简单的食欲不振,市长为何住院?)

“入院三天后,市长先生额头开始出现发热迹象。”

“入院一周后,市长先生彻底失去进食欲望,需要借助流食维持生命。”

“入院一周半(三天前),市长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存疑),开始胡说八道。”

“注:胡言乱语内容为:我们全部都被灾厄笼罩了,无人能够逃脱!”

“入院两周后(今日),市长尝试脱掉单薄衣物,明明现在尚且是冬日,他却不断叫嚷着热。”

“注:市长似乎从最初便知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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