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初夏倒是非常淡定,和她之前的猜测基本相同,毕竟原主就是因为心脏骤停才让她得以穿过来。
“好了,我拿这个单子去找医生,麻烦你帮我把其他的几项化验结果取回来。”
“嗯。”
路初夏将收据递给白浪,拿着血检化验单回去找医生了。
医生拿着化验单,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这是奎尼丁中毒,按化验单上的数值来看,再重一些就有性命之危了。不过看你现在的症状,应该是因为之前催吐过,现在倒是不用做透析了。我先给你开点静脉注射,镁剂和利多卡因,观察一下再说。”
“好。”
很快,白浪带着所有的化验单结果,找了过来。
医生逐一看过后,拿过处方笺,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份天书。
路初夏和白浪拿着天书,划价、交款、取药、在观察室找了张床,躺了上去。
几分钟后,护士推着推车过来,核对了人名与药名后,开始扎针。
不愧是医大二院的护士,真就是一针见血。将针头固定好,护士交待了换药喊她,推着推车就走了。
“好了,夏夏,现在也开始输液了。化验单都在这里,医生也在办公室,可以报警了吧?”白浪迫不及待地再次提出报警。
路初夏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担忧原主,也是真心的希望原主受的委屈可以得到伸张。
“好,我这就报警。”说着,拿出手机,按下了110数字,并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路初夏简明扼要地说了自己的遭遇,以及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
话筒里立刻严肃地表示:即刻出警。
白浪见此,贴心地问道:“胃还难受吗?要不要给你买点白粥喝?”
路初夏摇摇头,身子往下一滑,“不用折腾了,现在没胃口。你上网看看直播回放吧,我歇一会儿。”
“好,那你休息吧。”
白浪拿出手机,查找到今日录制《有胆你就来》的直播回放,插上耳机看了起来。
刚看到靖白给路初夏挖坑,察觉到有人走近。
急忙抬起头,原来是警察到了,来了两男一女三位警察。
白浪立刻放下手机,“警察同志你们好。”
“您好,我们是京旺派出所的,是谁报的警?”
“是我。”路初夏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打了招呼后,将事情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从背包里拿出那瓶茶饮,“这就是我喝的茶饮。”
三名警察面色凝重,接过化验单和茶饮,仔细看过后拍照留存后,郑重地说道:“路女士,您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尽快核实。”
另一位年轻的警察立刻表态,“您放心,一旦核实此事可疑,我们会将嫌疑人带回去审问,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辛苦了,我相信你们,也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的。”路初夏平静地说道。
三名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就准备离开了,白浪起身相送。
很快,白浪回来了,先检查了一下路初夏的输液情况,随后继续看起了手机里的直播回放。
路初夏在镁剂的作用下,渐渐地睡了过去。
帝京卫视。
节目录制结束,胡三元拿起手机,想看看录制节目期间有没有错过的信息。看完才猛地想起,没有看到路初夏发过来的信息。
“哼,还说去医院看医生,化验单呢?检查报告呢?竟敢骗到我的头上,等下期看我怎么收拾你。”胡三元一边嘟嘟囔囔地发泄不满,一边做着收尾工作。
“胡导,胡导。”葛振鸿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
胡三元本就生气,听着仿佛叫魂儿般的声音,烦躁不已,“喊什么?”
葛振鸿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胡导,有警察找您。”
“什么?警察找我做什么?”
“说是想要了解一下九号选手在今晚录制节目时的表现。”
“嗯?”胡三元心里就是一惊,不会是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还没等他想明白,三名警察来到了他的面前。
“胡三元导演是吧,我们是京旺派出所的,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警察同志你们好,有什么话您尽管问。”
“嗯,关于贵节目组的九号选手路初夏……”
医大二院,观察室。
“夏夏,醒醒。”
睡得并不安稳的路初夏,听到耳边白浪的呼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几点了?”
“早上六点。”
看着白浪疲惫的脸色和眼睛里的红血丝,路初夏很是过意不去,“你怎么才喊我,这一夜你都没睡?”
白浪嘿嘿一笑,“你这输液需要看着点换药,而且看你睡的也不安稳,我怕你的针再鼓了,就没睡。不过没关系,我还年轻,身体倍儿棒,偶尔熬一夜,白天补一觉就没事了。”
“谢谢。”路初夏很是感动,也为原主能有这么一个好朋友而开心,不过这个朋友从现在开始是自己的了。
“谢啥,你好点没?要不要吃点早餐?我去买。”
“好多了,就别折腾了。你这熬了一夜,赶紧回去补觉吧。”
“也好,你去洗漱吧,我去问问医生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嗯。”
路初夏从床上下来,将被子叠好,去了卫生间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白浪也回来了,“医生说最好是再输液一到两次,其他的注意事项我都记下来了,等下给你发过去。”
“行,那先回去吧。我今天观察一下,不舒服的话我会回来继续输液的。”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选择。”
路初夏背起双肩包,一手拿着手机,“走吧。”
二人出了医院,白浪担心路初夏,提出要送她回家。路初夏看着白浪疲惫的模样,婉拒了。
一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各自回了家。
路初夏回到原主在京郊租的房子,那是和另一个女孩子合租的双室。
好在此时正好是暑假,那名女孩子回老家了,这会儿就她自己。
进到房间,换了睡衣,直接扑进大床里,开始思索着接下来的路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