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筝瞪着地上那枚玉简,脸红得能滴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什么鸾凤齐鸣!
这居然是一篇双修功法!
她虽然没有看完,但光开头那几行字和灵力勾勒出的画面就足够她整个人裂开了。
那画面甚至非常清晰!堪比医学科上的人体构造了!
她还是个宝宝呢!
灵魂虽然是个成年人,但她上辈子也没研究过这东西啊,成年时都没看过会动的,现在顶着几岁小姑娘的壳子看这种东西,心理冲击更是翻了好几倍。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长针眼都是轻的,恨不得原地失忆,把那些东西从脑子里连根拔掉。
不过......修真界玩的真花,比现代那些小耶楼文里尺度大太多了。
牧筝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深呼吸,再深呼吸,脸上的热度总算慢慢退了一些。
脑子刚刚冷静下来,一个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像一道雷劈在她脑门上,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不是吧.......
所以......戒指里那些华丽的床铺.......
那些绫罗绸缎.......
还有上面扔着的她没看出是衣服还是毯子的那些零碎布料.......
都是干什么用的?!!
她之前还在想,这位前任主人怎么出趟门连床都要带上,也太会享受了,出门在外还要挑灵缎的料子铺床。
现在她明白了,人家带床根本不是为了睡觉!
不对,也是为了“睡觉”。
不过不是她以为的睡觉。
牧筝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些床铺她现在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挥不掉,越想越离谱。
她使劲甩了甩脑袋,想把那些旖旎画面甩出去,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像刻在脑子里似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戒指的前主人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人物,修真界的海王还是海后啊,准备那么多床,随地大小睡吗?
上面那些绸缎锦被,还好她觉得用别人贴身物品有些隔应,刚刚没有拿出来自己用。
不然想想就头皮发麻。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世界,这戒指该不会是什么合欢宗弟子的遗物吧?
更崩溃的是她居然还认真想过把这些床拿去卖灵石,还盘算过能卖多少钱。
现在想想幸亏注意到了这个玉简,不然以后在哪个师姐师妹那里看到自己卖出去的床铺被褥,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换个星球生活。
好在床铺桌椅都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卖的那点灵石她做两个任务就有了。
干脆下次出宗门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把火烧了干净,眼不见为净,就当从来没在戒指里见过这些东西。
至于那枚玉简。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重新冷静下来。
鸾凤齐鸣虽然不正经,但却并不是什么邪修功法。
她匆匆扫过的那些内容里,讲的是阴阳交汇、双修辅助修行,双方都有益处,走的是堂堂正正的双修路子,跟那些采补吸干的邪道完全是两码事。
正统道侣双修功法在修真界几乎快失传了,物以稀为贵,这种东西要是拿出去卖,价格能炒到天上去。
往往一出现就会上拍卖会,各大宗门的长老亲传都抢着要,毕竟能跟道侣一起提升修为的机会谁不想把握?
她沉吟了一会儿,决定先留着,以后找机会出手,卖了换灵石也行,跟人交换其他东西也行。
她伸出右手,指尖一道极细的风灵力无声流转。
风系御物术,她从练气一层开始练,到现在操控小型物体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灵力顺着指尖延伸出去,如同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上那枚玉简。
她手指轻轻一勾,地上那枚玉简被一股轻柔的风托了起来,稳稳地飘到她面前。
她接过玉简,飞快地塞进了戒指里。
接着好好整理了一下戒指。
先把那些床铺桌椅一股脑全归拢到最角落的地方堆好,离其他东西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等她下次出宗门再处理。
灵石她没动,就分成两堆那么整整齐齐码着,箱子腾出来装别的东西。
把黑色令牌和那枚玉简一起放进去,一个未来可能有大用,一个能卖大价钱,都是好东西。
那些虽然失效但还没碎成渣的符箓也收了进去,好歹留着,以后说不定能研究研究上面的纹路走向。
那些彻底碎掉的就没救了,直接清理掉。
她又把腰间的储物袋解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往戒指里转移。
储物袋里最后只留了一小堆日常用的灵石和几瓶普通丹药,重新挂回腰间。
这样走出去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谁都不会想到她腰上这个不起眼的储物袋只是掩人耳目的摆设,真正的好东西全在手指上那枚灰扑扑的戒指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枚灰色戒指。
认主之后戒指外表依旧灰扑扑的,表面甚至还留着几道细微的划痕,看起来就跟她刚从散修集市淘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灵气波动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旁人扫一眼只会以为她戴了一枚不起眼的低阶防御灵器,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更不会有人往空间戒指那方面想。
她盘腿坐在榻上,摸了摸手指上灰扑扑的戒指,又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储物袋,心里踏实了不少。
以前总觉得口袋空空,做什么事都要算计灵石够不够花,现在灵石管够,还有几件值钱的灵器等着变现,底气一下子足了不少。
对了,洞府里带回来的那五样东西还没仔细看过,今晚正好一并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