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狠的那种,坐牢,国家包吃包住,还能给你活干,让你赚几个钱!”
围观的人:“……”
牢里干活和外面干活能一样吗?
头一次听说把坐牢说成是国家包吃包住还给介绍活计这么别致的说法。
可再别致,那也是坐牢!
“看什么看,我又没打老婆孩子。该被抓去坐牢的人是李华强,他才是打老婆孩子最凶、最出名的那一个。”
被大家盯着看的男人显然也不清白,喜欢对老婆孩子动手动脚,不过是凶名没有李华强的大。
知道这么干还犯法,警察还真来找李华强了,男人心虚得厉害。
等他看到周春和李刚从警车上下来之后,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一定是周春和李刚被李华强打得受不了了,所以跑去报警。
好家伙,为了这件事情,来了这么多的警察。
这、这么严重的吗?
被沈梦晴虎着一张脸盯着,男人发虚地发誓,“我我、我对老婆孩子可好了,以后绝不会再碰老婆孩子一根头发。警察同志,你们相信我。我不是、我没有……”
谭所皱皱眉毛,对男同志会对女同志抬手的这个风气十分不喜和不解,可惜没法儿管,也管不过来,“进去吧。”
今天最重要的是李华强的人命案。
李华强……真的死了?
进了李家之后,谭所等人看到了仰躺在摇摇椅上的李华强,面部呈紫红色,舌头微微外露。
不看李华强的脸色还以为李华强是躺那儿上面休息、睡觉,因为现场实在是太干净了,找不到丁点凌乱的感觉。
这种情况很容易让人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做事。”
“是!”
戴着手套的沈梦晴上前检查李华强的情况,颈部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并且勒痕交于后脖子,“谭所,李华强的确是死了,死于机械性窒息死亡。”
“颈部有勒痕,且水平环绕颈部,形成环形闭锁状勒沟,眼结膜还有瘀点性出血。症状跟死因符合。更具体的情况,比如李华强的死亡时间,得等向法医解剖完尸体,出了尸检报告才知道。”
谭所:“……”
郭卫宏、单红军、郁勇军:“……”
沈梦晴这是一个人把所有的活儿都给干了。
重点的重点……
郁勇军:“什、什么叫机械性窒息死亡?”是这么一个叫法吧?
沈梦晴:“嗯……就是窒息死亡,李华强可能是被人给勒死的。”
谭所:“小沈连法医的工作都懂一点?”
什么机械性窒息死亡,一听就是专业名词,学术性非常强。
“都是一些基本知识。”沈梦晴可不敢托大,她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儿敢说自己懂法医的工作啊。
她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沈梦晴这么谦虚,半点都不觉得,自己懂得这些有多了不起,不懂的他们又显得特别差劲儿,谭所很高兴。
有一天,他让沈梦晴坐上自己的位置。
身为新所长,沈梦晴只会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所里的下属,那工作还怎么开展。
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其他人以小沈为尊,敬重小沈,小沈领导、鼓励下面的人。
这样,派出所的工作才不会出问题。
单红军在李军检查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身上好大的酒味儿啊。”
酒气这么重,李华强当时的状态一定是烂醉如泥。
“肯定醉死过去了。”郁勇军说道,“李华强这样子一看就强壮,不是酒喝多了,失去了反抗能力……”李华强怎么可能被他捏在手里的周春或者李刚给勒死了。
喝醉酒,就是周春或者李刚犯罪成功的前提条件。
“李华强谁杀的?”
周春:“我。”
李刚:“我杀的。”
周春:“!!!”咬着唇,瞪了儿子一眼,“我杀的,跟我儿子没关系。我儿子是心疼我,所以替我跑出来认罪,跟我儿子没关系。”
“不是,李华强那个畜生是我杀的!我妈要想杀他的话,李华强都不可能有命活到今天。只有我,一直想让李华强死。只有李华强死了,我跟我妈才能过上人过的日子。”
“我打小就想杀他,懂事了之后,每天都想他死。以前我太小了……”但现在他长大了,终于有能力杀李华强了。
“不是不是,跟我儿子没关系,是我,是我干的。你们木仓毙我……我活着干什么,我就该死……”
绝望的周春深深地看了李刚最后一眼,闷头冲墙撞过去。
只要她死了,李华强的死也有了交待,她的儿子就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诶!”
谭所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周春被郁勇军问了这么一句之后,会激动地去撞墙寻死。
这个时候,有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赶在所有人前面,一把拽住了周春的胳膊,把周春往回扯了一下,“到底哪儿学来的封建迷信,觉得这么撞一下墙,就能把自己撞死?最多就是个脑震荡啊!”
就是也会影响到他们查案的速度。
“豁。”谭所跳到嗓子眼里的那颗心顺利归位,“还得是小沈,眼疾手快。”
“妈,你这是干什么?”小小男子汉李刚被他妈寻死的动作给吓哭了,跑过去死抱着他妈的身边不放,“妈,你不能出事,你要出事了,我就是孤儿,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妈,你就让我认罪吧,我不会有事儿的。”李刚抹了一把泪,特别认真地跟他妈说,“我问过老师了,我今年才15岁,还是虚岁。没满18岁,我就是未成年。”
哭得不能自己的周春根本听不明白,“对啊,你还未成年,你还是一个孩子。”她怎么能让儿子跟杀人案扯上关系。
“妈!!!”李刚小声,却没逃过任何人的耳朵说道,“未成年杀人,不犯法,不会追究我的责任,我不会死的。”
所以,李华强死也是白死。
谭所等人惊惧,李刚还特意查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