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爸、孔妈不敢相信：“我们给你准备的嫁妆，还有你俩结婚时，我们这边收的礼金，都给出去了？”
那可是老大的一笔钱，是他们给女儿嫁人后依旧能有的底气！
孔晋华补刀子：“姐，你吹牛，你还说，你们结婚之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呢。”
这话是孔宝芸嫁给徐立志，新婚回门时，告诉娘家人的情况，孔晋华记得特别清楚。
“一开始是这样的……”孔宝芸强力挽尊，“刚结婚的时候，徐立志把他所有的身家，都给我了。我们家，就是我管钱的！”
徐立志连钱都不愿意给她管，她怎么可能会觉得，徐立志对自己好？
她爸的钱就都是她妈管，她爸最多留点私房钱买瓶酒。
她对徐立志的要求，肯定是照着她爸妈的那一套来的。
“那后面怎么钱都到徐立志的手里了？”要还是“以前的女儿”，孔妈这会儿手该落在女儿的脑袋上了，恨铁不成钢啊。
“我、我那不是以为自己不正常吗……那么多的钱，由我保管，万一我哪天犯糊涂，把钱搞丢了，被人骗了……日子还怎么过？”
她不靠谱，徐立志正常，还靠谱啊，她只能交给徐立志更保险。
单红军：“有个精神病老婆的好处来了……”不是他嘴损，乐意说这种得罪人的话，“真话难听，见谅啊。”
孔爸磨磨牙，“总共多少钱还记得吧？”回去就把女儿那些钱，一分不落地从徐立志的手里拿回来！
孔宝芸：“记得。”
“其实，我更好奇一个问题。”一点都不意外孔宝芸说出了一个六位数的存款数字，娶着孔宝芸，把孔宝芸所有的家底都抓在手里，说徐立志一夜暴富都不为过。
90年代啊，还没有进入21世纪呢，六位数的钱是那么好存的吗？
差不多的年纪，孔宝芸都有这样的存款了，她在银行的钱，可是比孔宝芸少了两个零……
孔爸抹了一把脸，自暴自弃地问：“沈警官，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他们家……还真的没什么事儿是不能跟沈警官说的了。
孔妈、孔宝芸肯定听孔爸的话，至于孔晋华，完全长了一颗“晴晴姐”脑袋，孔家人对沈梦晴的态度，空前一致。
都不介意她问啊？那她可问了。
“才结婚那会儿，徐立志给了你多少个人资产。”她好奇，想要了解一下徐立志的经济状况。
孔宝芸：“……”
“不方便回答？”
孔妈推了推孔宝芸，还能比女儿可能是个精神病更难回答吗？
孔宝芸困难地吐出了一个答案，“5000。”
沈梦晴心里平衡了，徐立志的存款数额跟她差不多，“徐立志，今年几岁来着？”
“33。”
“你几岁？”
“25。”
“唉？”相差8岁？这个年龄差得有点多，“他跟你……几婚啊？”
孔家的条件很好，孔宝芸则是年轻又漂亮，加上孔家的经济条件，妥妥的优质女，一个新婚期只能交上5000个人资产的徐立志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有钱的那一类，他还有别的什么优点？
“什、什么几婚？”孔宝芸被问懵了。
“嗯？”沈梦晴眨眨眼睛，看看孔爸、孔妈，“徐立志今年都33了，没什么钱，跟你们女儿是头婚？”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你们有徐立志的照片吗？”
要是徐立志长得好，孔宝芸则是个颜值狗，那她可以理解。
“有！”其他人都答不上来的时候，孔晋华最积极，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张结婚照，“晴晴姐，你看看，这个就是那个坏人。下回见到他，把他抓起来！”
沈梦晴瞅瞅照片里的两个人，孔宝芸明艳大方，很漂亮的一个新娘，徐立志嘛，旁边站的不是孔宝芸，他就是个中等长相，不丑，普通，就那样。
可跟孔宝芸站一块儿，这张照片放到10年、20年后再看，一般人高低要问一句：新郎是不是很有钱。
沈梦晴拿着照片问孔宝芸，“你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再过几年身上有老人味儿？”
郭卫宏连忙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就一点点的汗味儿，还没有老人味儿。
派出所里，就他和谭所的年纪最大了。
孔宝芸恍惚着，答不上沈梦晴这个犀利的问题。
还是孔妈叹了一口气，“徐立志是芸芸的一个亲戚给我们家介绍的。芸芸她老姑说，徐立志虽然年纪大一点，但做人老实，又会疼人。因为家里条件不好，他所有的彩礼钱，都靠自己攒，所以才耽误到32岁没结婚。”
“后面芸芸和徐立志认识了，接触下来，芸芸对徐立志的感觉跟她老姑介绍的情况差不多。我们也见过徐立志……”真以为徐立志是个老实又疼老婆的，徐立志年纪大点，条件一般，他们都不计较，只要徐立志好好跟芸芸过日子，这不比什么都强吗？
沈梦晴：“人丑呢，就是真的丑。至于人老实啊，还有对老婆好之类的，都可能是装的。有时候，提点实际性的要求，挺好的。”
“比如说？”孔宝芸好奇地看着沈梦晴，她很想知道，说得头头是道，就跟结了108次婚似的女警官找起对象来，会找一个什么样的。
“长得帅的！”
“……”
郭卫宏连忙劝：“小沈啊，这算什么条件，两口子过日子才最重要。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
“但能让我吃得下饭！”沈梦晴接口，“找个丑的对象，我怕我对着他吃不下饭，更别提生孩子了。”
生孩子这么生猛的话题出来，把派出所里的人，集体干沉默了。
除了孔晋华这个未成年，什么都不懂，就只剩下沈梦晴一个未婚，没有半点经验的。
偏偏，这么一大堆人当中，谁说话都比不过沈梦晴的口无遮拦和百无禁忌。
郭卫宏等人：“……”这种话是小沈一个小姑娘可以随便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