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霜看到那一行系统提示,愤怒地咬牙低吼,“为什么?江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忽然,嘴唇一阵刺痛,那股饱满感正在缓慢消退,她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一看,“啊——”叫了一声。
原本饱满嫣红的嘴唇,正以极快的速度失去那层娇艳的红色,唇形也变得薄了些。
那是她原来的嘴唇,薄薄的唇瓣,淡淡的唇色。
都说一个人气色好不好除了看皮肤是不是白里透明,还有一个重要的标准,就是不点而朱的樱唇。
可现在,朱唇含丹被系统收回了。
林瑶霜看着自己那薄而淡的嘴唇,不够挺拔、鼻头有些大的鼻子,紧紧攥着拳头,手臂一扫,把放在料理台上的玻璃杯扫落在地。
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破碎,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陈觉房间住的离厨房近,就在隔壁,李若诗进浴室洗澡,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温旎。
刚才江烈带着温旎上楼时,他刚好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那个以前令他魂牵梦萦的少女。
她比以前更美了,像一朵被浇满水的娇嫩花朵,肆意绽放,带着一股不顾他人死活的美。
可是,他已经没资格靠近她了。
想到林瑶霜,陈觉的脑袋突然一阵疼痛,刚刚那股对温旎的痴迷和念想,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厨房里一阵玻璃破碎声传来,他连忙穿上拖鞋跑了过去。
就见到林瑶霜面色苍白无力,身体还在打着颤,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连忙跑上去,小心翼翼将林瑶霜抱离满地的玻璃碎片,他担心地问:“瑶霜姐,怎么了?你没事吧?”
林瑶霜见来人是陈觉,刚刚还满是期待地眼睛瞬间失去亮色,她笑自己实在不清醒,怎么会以为是江烈去而复返呢?
他现在估计满心满脑都是温旎那个贱人吧?
她不过才说了温旎两句坏话,江烈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那眼神就跟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还为了她跟自己撕破脸,一点脸面都不肯留给她。
凭什么?
凭什么她温旎就可以被江烈捧在手心当宝,她就要被江烈弃若敝履,无情抛弃?
还得忍气吞声,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滚,都给我滚!”
林瑶霜一把将陈觉推开,没用的男人,长相一般,能力一般,什么都一般,若不是看他能给自己贡献爱意值,她根本就不想理会他!
“瑶霜,你到底怎么了?”
陈觉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跟一条忠心的狗一样,又抱了上去,“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林瑶霜不屑地睨了他一眼,双手抱臂,“你想帮我?”
陈觉点头,“是,我想帮你。”
林瑶霜一脚踢在他膝盖,“那就跪下。”
陈觉抬眼看了下房间的方向,犹豫道:“可是若诗在洗澡,应该快洗完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瑶霜打断,她眼神中一抹红色光闪过,“跪下。”
陈觉眼神一下子涣散,主动跪下抱住林瑶霜的大腿,“好的,主人。”
温旎回房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江烈已经把将两碗酒酿小丸子放在桌子上。
见小姑娘出来,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将人抱起,回到卫生间,掐着她的细腰把人放到洗手台上,抽出架子上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擦得差不多,拿起吹风机接通电源,修长手指撩起绸缎般柔软顺滑的长发,轻轻吹干。
温旎身上的浴巾本来就扎得不紧,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逐渐有滑落的趋势。
她也懒得理会,两只洁白的藕臂圈住男人的劲瘦的腰身,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
小姑娘像只打盹的猫儿一样,半眯着眼,惬意地享受男人动作轻柔的服侍,就差舒服得打呼噜了。
温旎的头发乌黑浓密,瀑布似的倾泄到腰间,吹了好一会才总算干透,江烈将吹风筒放下,两只大手托住小姑娘的臀将人抱起,温旎顺势将腿盘上去。
考拉一样挂在男人身上,被抱着出了卫生间。
“吃点东西,时间太晚,就垫垫肚子,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
江烈抱着她坐到桌子前,伸手去拿酒酿小圆子,用勺子舀了一口喂她。
男人眼带宠溺,“好吃吗?”
温旎坐在江烈大腿上,很自觉地扭扭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男人怀里,红唇开启,含住汤勺,吃了一口,细细品尝,语气慵懒,“好吃~~”
见小姑娘喜欢,江烈又喂了她一口,温旎吃了两口后,把勺子推到男人面前,声音细细软软的,“哥哥也吃。”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把两碗酒酿小圆子吃了个干干净净。
温旎开始犯困,连续打了两个呵欠,江烈把碗筷收拾好,便抱着她去卫生间,帮她刷牙漱口后,换上睡衣放到床上,“你先睡,我洗个澡再来陪你。”
小姑娘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小脸在枕头上蹭了蹭,眼皮开始打架,她“嗯”了一声,“那哥哥快点。”
说完翻了个身,大腿卷着被子就睡着了。
江烈弯腰在小姑娘脸上亲了一口,大手抚上她白嫩细腻的脸颊摩挲几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进了浴室。
没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江烈从里面走出来,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纹理分明的八块腹肌,人鱼线,胯部扯了块浴巾围上,发梢挂着湿润水珠。
整个人看起来高冷禁欲,却格外性感。
但他的手里却拎着一套和自己气质格格不入的白色蕾丝内衣套装,薄薄的两片布料,仿佛男人粗糙的大手轻轻一扯,就会碎成布条。
江烈将温旎的内衣裤挂到阳台衣架上,这才转身回了浴室,将自己的裤子也洗了,和温旎的内衣挂在一起。
热燥的夜风吹来,江烈站在阳台上看了眼隔壁别墅的方向,几秒后,转身回了房。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他关了,深蓝色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洁白的光芒落在床上少女娇憨的睡颜上。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她。
少女睡觉习惯性地不老实,被子被她卷成一团压在腿下,睡裙被蹭到腰上。
房间角落的鸟笼子里,白果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一直往床的方向看,很明显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江烈瞥了一眼,眉头轻轻蹙了蹙,随手扔出一块黑布,将鸟笼子盖住。
“吱吱。”
男人瞪了它一眼,“不许吵。”
白果有点怕江烈,立马不敢再出声,视线虽然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
江烈这才将视线收回,上了床,将软软糯糯的小姑娘抱进怀里,两人四肢交缠,头挨着头,脸贴着脸,他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
清晨,温旎刚从睡梦中醒来,眼睛刚睁开,就看到视角右上方的红点,安全屋又给她发布新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