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月光下漫步,快要走到家了,叶乐宁忽然甩开他的手,捂住嘴巴,跑到旁边的灌木丛吐起来。
陆行肇走过去,给她轻轻拍背。
好不容易止住吐,她拿出身上的水壶漱口,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
清新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她再也闻不到呕吐物的味道。
身为一个美女,她怎么能忍受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必然是要严格要求自己。
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要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
见到陆行肇在看着自己,她解释道:“我有点注意形象。”
陆行肇怎么都没想到,她背着水壶是干这个用的。
出门之前看见她拿水壶,他还觉得有些奇怪,出门散步不至于会这么口渴,非要拿着个水壶。
原来她是拿来漱口的。
她做的事情,往往都出人意料。
叶乐宁把水壶的水倒了,冲刷自己吐的东西,水很快渗进草丛里。
“走吧,我们回家。”
他们在离开之前,陆行肇已经烧火热水,他们回来的时候,水已经热了。
陆行肇打了热水送进卫生间,“今晚你还泡澡吗?”
“不用,老是泡澡,我怕对孩子不好。
陆团长,我怀孩子这么辛苦,你是不是该多分担一点家务?”
陆行肇的脑海中浮现她孕吐的样子,脸色惨白,眼里还泛着泪花,看着很痛苦。
“你想让我做什么家务?”
“你帮我洗衣服,孩子妈妈才能好好休息,孩子也才能好好休息。”
陆行肇:……
她可真能拿孩子当借口。
不过洗衣服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完全可以做到。
“可以。”
把门关上,叶乐宁高高兴兴地洗澡。
她发现结婚也挺好的,省了好多家务不用干活。
洗好澡,护理好皮肤,她才把自己的衣服拿去给陆行肇。
她绑了一个道姑头,两边的头发垂下来,小脸白白净净,还透着粉色。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像是有水波流转,望向自己的眼里带着几分水润。
陆行肇看着那一个小盆子,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叶乐宁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就辛苦陆团长啦,我先回房间啦。”
她脚步欢快地走回房间,陆行肇则是认命的给她洗衣服。
她的衣服也就两三件,清洗起来比较快。
但是洗到那两个圆碗一样的东西,陆行肇的脸腾的一下红起来。
以前他并不认识这玩意儿,可是结婚之后,他解开过多少次这衣服的扣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脑海中浮现她穿这衣服的样子,特别饱满,腰肢纤细,像是能勾人的妖精。
他缓缓地呼出一口炙热的浊气,认命的给她清洗衣服。
头一次感觉到,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要是能像她计划的那样,三年以后他们再要孩子,也是很不错的。
可现在,孩子来了,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陆行肇把衣服洗干净,晾好,才进到房间去。
抬眼见到叶乐宁翘着脚一晃一晃,白花花的小脚不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怎么还没睡觉?”
“还没关灯,我还想要坐一会儿。”
“今天休息够了?”
叶乐宁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带着一股动物的侵略性。
以前他这样看自己,是想要做坏事的前兆,可他们现在不是不能做坏事了吗。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可别乱来,医生都说了,前三个月不能的。”
陆行肇搂住她的腰,才怀了一个多月,她的腰肢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十分纤细。
“你放心,伤不到孩子。”
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男人很温柔地亲吻她,大手轻抚她的腰肢,掌心十分滚烫。
叶乐宁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脱衣服,不是说不行吗,他还脱衣服做什么。
后来她知道为什么了。
眼角有泪水渗出,她红着脸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他太不要脸了。
灯已经关了,男人出去打了水进来,“我给你擦干净。”
“不要,我自己擦。”
她红着脸瞪着男人,接过毛巾自己清理。
将毛巾在腿上擦拭干净,把毛巾扔进水盆里,“啪”的一声,水花飞溅起来。
陆行肇把水盆端到外边,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搂着她睡觉。
叶乐宁想起刚才的事,还是十分羞耻。
要真是行房,她还没有那么羞耻,可他叫她那么做,动作真是十分羞耻。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
确实没有伤害到孩子,没有违反医生的叮嘱,难道以后他们都要这么做吗?
叶乐宁脑海里全都是涩涩,但她太累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人就闭上眼睛,睡着过去。
等她一觉醒过来,外边光线十分强烈,又是一个好天气。
今天她必须要把窗帘弄好才行。
她麻溜地起来,大腿内侧的红印子已经消下去了。
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色胚,她才换上衣服裤子,边用手抓着头发编辫子,边走出房间。
家里静悄悄的,除了她没有旁人。
叶乐宁去到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见到陆行肇拎着篮子走进来。
“你去买菜了呀?”
她走过去一看,陆行肇买了一块五花肉,大概有一斤左右,还有两根大骨头,一块豆腐,两把青菜。
“今天我们做好吃的五花肉,晚上炖豆腐骨头汤喝。”
“好。”
陆行肇把菜放在厨房,端着早餐进到客厅去。
叶乐宁跟在身后,屁颠屁颠拿着碗筷。
今天吃的居然有葱油饼,还有小米粥,叶乐宁把王春霞送的咸菜拿出来。
吃过早餐,陆行肇就要回部队了,叶乐宁拿出窗帘,准备今天弄好,让陆行肇回来就给挂上去。
她听见外边有动静,抬眼看看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三五个大娘气势汹汹闯进来。
她感觉自己可能有点犯大娘,要不怎么老是有大娘跟她过不去。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她站起身来,“你们做什么,怎么这样就闯进我家?”
一个大娘朝她叫嚣道:“你还好意思待在这儿,你把陆团长骗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别想腐蚀陆团长。”
叶乐宁:……
她骗陆行肇什么了。
这些人一大早就闯进来,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不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释清楚的,用不着别人操心。”
“你少在这里狡辩,你会跟陆团长说实话才怪呢。”
“可不是,你爹娘都被下放了,你是罪人的女儿,你怎么好意思嫁给陆团长。”
“陆团长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你嫁给陆团长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进到家属院有什么目的?”
“你是不是特务,你来到这边,是不是为了偷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