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宁见她对着内衣翻来覆去地看,看出她对内衣很感兴趣。
“春霞姐,要是还剩下布料,可以多做几件,你也可以穿呀。
这个料子很亲肤,用来做内衣很好,不会磨得难受。”
王春霞听得脸红,不过没有拒绝。
在她的认知里,叶乐宁用的东西都是好的,她这么夸个不停,她也想试一试。
王春霞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就剪起来,那剪刀飞快,看得叶乐宁心惊胆战,就怕她剪坏了。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王春霞剪又快又好,一点没有偏斜。
只是她家里没有熨斗,王春霞还是得回家去弄。
“我先把料子拿回家熨烫,等明天再拿过来。
熨好了再用缝纫机,很快就能做好的。”
“好呀。”
王春霞看见时间差不多了,自己该回家做饭了,带着三丫就要回家。
三丫还有点舍不得回去,这里很漂亮,还有很多好吃的,对她来说就像是天堂。
被她娘叫回去,她还想要跑去躲起来,被王春霞一把拉住,抱了起来。
“你还想上哪儿去,赶紧回家。”
三丫被她抱在怀里,还被轻轻打了一下屁股,逗得她哈哈大笑。
王春霞:“小叶,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找你。”
叶乐宁:“好,春霞姐,那就麻烦你了。”
送走她们之后,叶乐宁就进厨房去做饭,煮了饭,还把大骨头拿出来。
原本她想要把大骨头砍断,但她看了一眼,还是放弃了。
她没有这样的力气,还是等陆行肇回来再说。
过了没多久,陆行肇回来了,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篮子,装着三只毛茸茸的小鸡。
叶乐宁一眼就被黄色的毛茸茸吸引住了,“哇,好可爱呀,你上哪里弄来的小鸡?”
她前两天还说养鸡脏兮兮臭烘烘的,不太乐意养着,现在看来她很喜欢。
陆行肇:“家里不是要养鸡吗,我让人帮忙找了几只。”
叶乐宁把那篮子接过来,“你拿给我,我来照顾它们。”
小鸡仔看见她,一只只仰着脑袋朝她叫唤,她竟一点不觉得吵,反而还觉得很可爱。
陆行肇看见她拎鸡就要走了,把人叫住了,“有人从恭城给你寄了包裹过来。”
叶乐宁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大包裹,刚才看见了,却没什么兴趣。
但他说是从恭城寄过来的,那她就有点兴趣了。
她在恭城的亲人算是断亲了,肯定不会给自己寄东西,唯一还有可能挂念自己的,也就只有沈嘉云了。
“肯定是嘉云寄给我的,你快点拿进客厅。”
她拎着篮子走在前面,陆行肇拎着包裹走在后边。
把篮子放下来,让陆行肇把袋子打开,里边装了很多东西。
用报纸包着的腊肉和腊肠,有麦乳精,有肉罐头,还有她平时喜欢吃的东西。
叶乐宁还在包裹里看到了一封信,是沈嘉云写给她的。
还真是这丫头,现在也就只有她惦记自己了。
叶乐宁粗粗看了信一眼,里边就交代了一些她自己的情况,还有一些安慰的话。
除了吃的,里边还有好几份报纸,是之前自己找她要的。
她拿起报纸,报纸非常体贴的翻到,叶家兄弟发声明的版面,还用笔圈了出来。
在一个夹缝里,小小的一块,要是不注意的话,很容易会忽略过去。
他们登报声明,以后真就是断亲了。
她把报纸放下,笑着跟陆行肇说道:“嘉云给我们寄了不少东西,我们又有肉吃了。”
“报纸上说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是我大哥二哥登报的断亲声明。”
这年头这样的事没少见,陆行肇听见这个话,并没有觉得多意外。
看见叶乐宁也不想很伤心的样子,他也就能放心了。
“你也别太伤心了。”
“我一点都不伤心,我妈是后妈,嫁给我爸的时候,那三个的年纪已经挺大的了,都记事了。
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没有感受过他们对我有多好,现在断亲了正好。
他们怕爸妈连累他们,我还担心他们连累我呢。”
提到这个事,陆行肇把自己收到的消息告诉她,金家倒台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查,金家的案子终于定性。
他们不止贪污受贿,侵吞国家财产,还杀了人,恶行累累,一个都逃不掉。
不只是金家,连同他们家的后台,也一并被连根拔除。
这真是叶乐宁在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真的呀,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社会的败类,国家的大蛀虫,早收拾早好。”
小鸡在旁边乱叫,叶乐宁这才注意到这些可怜的小鸡仔。
“小鸡要怎么办,它们还这么小,我们该放在哪里?”
放在外头容易有老鼠,这么小的鸡仔还不够老鼠吃的。
陆行肇:“还是先留在家里,我担心放到外头会有老鼠。
明天我去抱猫过来,再把鸡放出去。”
叶乐宁看着篮子里的鸡仔,“那就留小鸡在篮子里,你快到厨房来,我需要你的帮忙。”
她把人带去厨房,让他帮忙砍骨头。
陆行肇的手劲真的很大,没两下就劈开了。
这年头的刀质量也是真的好,砍了两根骨头,居然一点没卷刃。
叶乐宁炖了骨头汤,又用腊肠炒了青菜。
腊肠的味道很香很香,香味飘出去,又馋哭了小朋友。
张金宝闻到肉味,哭得那叫个惨,气得黄大娘跳脚骂娘。
天天吃肉,他们家到底哪来那么多的肉票。
大院里闹起来的不止他们这一家,还有被勒令写道歉信的那几家。
章大娘的儿子名叫黄建国,知道她做的事,气得直接拍桌。
原本章大娘是不想让黄建国知道这个事的,但她不认识字,不知道要怎么写道歉信,
她想了一个好办法,让读二年级的大孙子,帮自己写道歉信。
可她的大孙子在学校读书不认真,而且他才读到二年级,认识的字并不是很多。
章大娘让他帮忙,还嫌他笨,连字都不会写,小孩子就生气了。
自己明明没有这个作业要做的,奶奶非得让他写作文,还老是骂他,他心里哪能乐意。
不乐意他就不想干,跟章大娘吵起来,这个事就这么被捅破出来。
黄建国知道自己老娘做的事,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怎么就这么能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