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夫妻俩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哄好孩子睡觉,叶乐宁都感觉自己沧桑了不少。
孩子也太有精力了。
才这么小就这么有精力,难以想象他们长大以后还会怎么闹腾。
陆行肇看见她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说道:“这是自己生的孩子,再调皮也只能好好照顾他们。”
说的也是,她总不能把孩子,重新塞回肚子里吧。
陆行肇:“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要记得跟我说,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叶乐宁抬眼看向他,“你担心黄大娘会找我麻烦吗?”
“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有很大可能会找麻烦。”
叶乐宁哼了一声,“我才不怕她呢,我行得端坐得正,又没有做徇私枉法的事,别说她去找唐主任,她找谁我都不怕。
她以前就是撒泼惯了,别人怕麻烦,不想跟她们一般见识,才会选择退让。
她们反倒以为是自己有真本事,我才不会惯着她们呢。”
陆行肇捏了捏她的脸,“那好,有事你先按自己的法子来处理,要是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陆团长,你就是我的保护神,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眼前的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满眼都是信赖,看得陆行肇心头微微一动。
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你打水冲凉,明天还要去上班。”
“谢谢老公。”
陆行肇走出门去打水,叶乐宁也去拿衣服。
现在天气渐渐热了,她不需要泡澡,洗澡会快一些,擦干头发,就准备睡觉了,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孩子已经不在房间。
刚刚出房间门,妹妹眼尖看见她,一只手抓着勺子,一只手指着她,嘴里啊啊叫个不停。
陆行肇正在喂她吃辅食,陆母把南瓜蒸了,按照叶乐宁教的,加上一点奶粉,又甜又香,孩子们很喜欢吃。
本来舀了满满一勺南瓜泥,喂到妹妹的嘴边,妹妹看见妈妈太激动了,小手捏住勺子,弄得满手都是。
叶乐宁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小脸蛋,妹妹这才松开勺子,伸手要去抓妈妈。
叶乐宁看她手上都是南瓜泥,黏黏糊糊的,非常嫌弃地躲开了。
“乖乖吃饭,别乱动呀,让爸爸喂你们吃饭。”
陆行肇给妹妹刮了一下嘴边的南瓜泥,喂到她嘴里,“咱们先吃饭,一会儿再玩。”
哥哥饿了,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伸手就要去抓碗,小身子也往这边倾倒,想要把碗抓过去。
还别说,小孩的力气还挺大,那碗被他抓得动了起来,陆行肇扶住碗筷,以免被他打翻。
叶乐宁:“你怎么这么心急,等会儿都等不了吗。”
哥哥等不了那么久,去抓碗里的南瓜泥,抓了一手,把手放在嘴里吮吸。
叶乐宁看着这俩孩子邋遢的样,有点不忍直视地移开眼去。
不管多可爱的小孩,变成脏脏包,都显得有点邋遢呀。
“我要去刷牙洗脸了,你慢慢喂孩子。”
说完,她就溜之大吉了。
陆行肇喂了妹妹一勺南瓜泥,再来喂哥哥。
孩子还小,一勺南瓜泥根本一口吃不完,要分好几次才能吃完,好在两个孩子的胃口都很好,每次做的食物他们都能吃光光。
早上会让他们吃得清淡一些,有时候吃南瓜泥,土豆泥,吃米粉,正餐会吃蛋羹,肉羹,鱼羹。
平时的零食还有苹果泥,香蕉泥,孩子们吃得胖乎乎的。
两个孩子一起喂饭,他们都抢着吃,生怕对方多吃一口。
自己能够多吃一口,他们都觉得很骄傲。
喂他们吃饭,就像打仗一样。
这样也有好处,不用担心孩子不愿意吃东西,每次东西才端上桌,孩子就争着要吃。
叶乐宁洗漱之后,走到堂屋吃东西。
今天陆母做的是番茄鸡蛋面,光是闻着味道就很好吃。
她刚坐下来吃东西,两个孩子就咿咿呀呀朝她叫了起来。
叶乐宁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两个小宝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十分热烈。
抬眼看向两个小孩,“你们不是有自己吃的东西吗,干嘛盯着我的饭菜,你们又吃不了。”
两个孩子又叽里呱啦说了起来,看样子对她的话十分不满,还要伸出小爪子来够她的碗。
距离远着呢,叶乐宁不怕他们会够到碗。
这俩孩子好奇心还挺重,看见大人吃什么,他们都很好奇,想要试一试味道。
可他们才五个多月,叶乐宁可不敢让他们吃盐,起码得到一岁才能吃盐。
“再看也没用,没你们的份。”
两个孩子好像听懂了,一直张大嘴巴,啊啊啊地叫,一声比一声亮,就想让她喂自己吃东西。
叶乐宁把身体扭到旁边,挡住他们的视线,装作听不见两个小崽崽的叫声。
她吃完早餐,陆行肇也把两个孩子喂饱了。
只不过这两个小崽崽有些脏兮兮的,手上和脸上都是南瓜泥。
孩子这么脏,用手帕怕是擦不干净,他打了水过来,给孩子洗脸洗手,孩子又变成白嫩嫩粉嘟嘟的小可爱。
叶乐宁在两个孩子的脸颊亲各亲了一下,“妈妈要去上班了,你们在家要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许调皮闹事。”
两个孩子咿咿呀呀地叫,不满她说的话。
现在孩子知道妈妈早上要出门,中午会回来陪他们,没有刚过年时候那么舍不得了。
不过看见他们俩一起走,孩子还是会闹腾,所以陆司令和陆母还是会抱着孩子玩一会儿,他们才能顺利出门。
叶乐宁这段时间都在忙活工厂的事,农副产品加工厂的招聘得提上日程,装修已经快弄好了,就等着招人了。
有很多军嫂过来报名,叶乐宁都登记下来,把名单整理好,让她们明天过来考试。
每个军嫂都有自己的座位,还有监考官看着,弄得非常正式,完全没有作弊的空间。
刘翠娥也过来考试了,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她根本看不懂是什么。
别说不允许作弊了,就算有一份答案让她抄写,她都不知道要写什么。
等到叶乐宁过来收考卷,她试图跟叶乐宁商量,“小叶干事,我就是不认字,干活起来还是很麻利的。
要不你考我别的,考别的我肯定会。”
叶乐宁:……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特例,我们对过来参加考试的人一视同仁,不能搞特殊。”
她把所有试卷都收上去,本来以为这样就没有人提出异议,没想到还是有人跳出来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