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宁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有些承受不了,这眼神太深太炙热了。
可骗自己的是他,自己凭什么胆怯。
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男人强势地欺身压下。
她本欲挣扎,可男人粗粝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轻轻摩挲后颈娇嫩的肌肤,她就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奶猫,再也动弹不得。
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她心里那一点小小的情绪被激出来,主动凑过去咬他的唇,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胸口紧紧跟他贴在一起。
两颗心脏扑通扑通,渐渐变成同一个频率,她也在男人一点一点的变化里,感受到掌握主动权的乐趣。
只是两个人的实力相差悬殊,陆行肇都还没怎么样呢,她就先体力不支了,腰身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偏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太累了,只是亲了一会儿,自己就这么累了。
可这个男人,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男人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这么快就累了?”
叶乐宁轻轻重重地喘息,“好累。”
男人惩罚一般咬了咬她的耳朵,“就亲了这么一小会儿,能有多累。”
叶乐宁靠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就是很累嘛。”
男人亲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意,“懒的你。”
“那你来嘛。”
这个话就像是给男人的特赦令,男人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像是一张逃不开的网,烫得人心乱。
在关键的时候,叶乐宁忽然把人推开,“孩子,先把孩子抱过去。”
男人看过去,两个孩子在床上睡得香甜,像两个纯洁的小天使。
他强行压下来,狠狠亲了怀里的女人一口,这才把人放开,把妹妹抱到婴儿床里。
妹妹睡得很熟,即便被这么抱起来,也没有一点察觉,照样睡得很香。
他把哥哥也抱过来,细心的给两个孩子盖上棉被。
当他转过身时,气息一下就变了,侵略性极强。
叶乐宁看见他这样,心里打了个突,双手紧紧揪着床单,“你把灯关了。”
“吧嗒”一声,电灯如她所愿的那样关上了,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看不到的时候,人的触感更加敏锐,每一个炙热的吻落在肌肤上,都能引起她的一阵颤栗,而这一切,还只是今晚的开始。
从床上到地上,到桌上,再到床上,她也就只剩下半口气在。
男人像是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恶狼,她只是一只被抓进狼窝的小可怜,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不是去出任务了吗,体力怎么还那么好。
叶乐宁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直到感觉到有人托起自己,她才勉强睁开眼,看见男人在喂自己喝水。
一口气把一杯水喝到底,她才感觉舒服了些。
陆行肇低声问她:“还要喝吗?”
叶乐宁轻轻摇了下头,男人放下杯子,把人放回去,“睡吧。”
他现在装好心,刚才怎么不知道温柔一点。
叶乐宁在睡过去之前愤愤的想,但凡他刚才克制一点,自己都不会累成这样。
可现在自己没有力气,没办法找他算账,等明天醒过来,再好好收拾他。
等她第二天被闹钟叫醒,人还很困很困,伸出手把闹钟按掉,把被子一盖,又准备睡过去。
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就听见陆行肇的声音,“乐乐,叫妈妈起床,妈妈要是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紧接着她听见乐乐呀呀呀的喊声,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们父女俩站在自己的床边。
“你们干嘛?”
“乐乐过来叫你起床,再赖床就要迟到了。”
“才不会,我就是想要眯一会儿,三五分钟就能起来。”
说了这么几句话,她的头脑慢慢变得清醒起来,也想起了他身上的伤。
“你抱着乐乐做什么,身上还带着伤呢,还不快把人放下来。”
乐乐一是胖,那重量可压手,二是孩子调皮爱动,在他身上乱碰乱蹭,碰到他的伤口怎么办。
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自己注意一点。
陆行肇含笑看着她,“没关系,乐乐很乖的,不会碰到伤口。”
他这亲爹估计得有十级滤镜,乐乐哪里很乖,她最能闹腾了。
叶乐宁看了一眼闹钟,确实是该起床了。
身为厂长,她不能带头迟到。
可她真的好累,昨天晚上折腾到一点多,她拢共就没睡几个小时。
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实在舍不得温暖的被窝,又忍不住倒下去。
动作太大扯到腰,她忍不住咧嘴呲牙,偷偷揉了揉酸胀的老腰。
现在她终于彻底理解,为什么那些军嫂们提到家里的男人外出回来,会不约而同露出那种表情,是真的会被掏空的。
男人的身体怎么能这么强悍,有时候真是个困扰。
她躺下来的时候,衣襟松开了,露出锁骨和胸口前星星点点的红印,看得男人眼神一暗。
床上的女人脸上红光饱满,春色无边,像是一株被滋养过得红玫瑰,娇艳欲滴。
她一直都是漂亮的,事后的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将目光移开半寸,不再看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痕迹。
“中秋节快到了,媳妇儿,要不要接岳父岳母过来家里过节?”
叶乐宁一骨碌爬起来,“可以吗?”
“应该是可以的,今年是大舅哥过来的第一年,把岳父岳母接过来,也算是一家团圆了。
你要是愿意,我想办法把人接过来。”
叶乐宁连连点头,“愿意,我愿意的。”
“好,我来想办法。你赶紧起床吧,别迟到了。”
他抱着妹妹出去了,还把房门给带上。
叶乐宁边穿衣服边在想中秋的事,要是叶振邦他们过来,家里住不下了,只能去卓开阳家里住。
赵美惠应该是没问题的,她是卓开阳的亲生母亲,有着天然的血脉亲情,很容易就能融进去。
可叶振邦是继父,估计都没见过卓开阳,让他过去住,估计会有些尴尬。
她想让人住到家里来,只是家里真的住不下了。
上次他们过来过年,正好宋叔要回京去,才能腾出房间来。
算了,等他们过来了,再问问他们的意思吧。
叶乐宁穿好衣服,出去洗漱,匆匆吃过早餐,就要去工厂上班。
“我去上班了。”
陆行肇抱着妹妹,握着她的手挥了挥,“乐乐,跟妈妈说再见。”
叶乐宁朝他们抛了一个飞吻,笑嘻嘻地骑车前往工厂。
陆母去买好菜回来,见到陆行肇正在教孩子叫妈妈。
“你在做什么呢?”
陆行肇:“妈,你回来了,我教孩子叫妈妈呢。”
“他们早就会叫妈妈了,我们康康乐乐可聪明呢。”
陆行肇完全不知道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