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他在坦白！他在说他做过的事！”
“这个视角……这是面具杀手当时的视角！是他拍的！”
视频里君万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我……我承认，我该死，我罪大恶极……”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画面抖动了一下，然后黑掉了。
紧接着第二段视频开始播放。
视角依然是一样的，第一人称。
李晓茹躺在地上，她的眼睛睁着，但没有焦距，嘴角有血迹。、李福生蜷缩在地上。
然后视频结束。
弹幕已经疯了。
“我操我操我操！这都是第一视角！！”
“君万臣！李晓茹！李福生！全都是通报上出现过的名字！”
“通报上说这些人死了，但没说怎么死的！原来是这么死的！”
“这个视频如果不是面具杀手本人拍的，还能是谁拍的？？”
“这就是铁证啊！这还不是面具杀手？”
“我之前还怀疑是模仿者……对不起！面具大爷我错了！！”
“跪了跪了，真的是本人！”
……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直播间还没有被关闭！？乐子公司不想活了吗！？”
此刻在信息部，鱼幼薇歇斯底里的对周围手下怒吼道。
看得出来，此刻的她心情非常激动。这也难怪，毕竟她才开完发布会，才通知众人，面具杀手已经被她给抓住了。
结果现在这个家伙竟然在开直播，这是明显的给自己下不来台啊！
他每多开一分钟，自己的脸就被抽一次！所以鱼幼薇让工作人员联系乐子平台，赶快将这个直播间给下架。
但十几分钟过去了，这个直播间竟然还在！而且人数已经破五千万！有没有搞错，这个平台是不想开了吗！？
“队长，我们已经联系了，那边给予的回复是，平台现在中了病毒，无法强行关闭直播，他们正在修复。”
“什么！中病毒！有没有搞错！？”
鱼幼薇听到手下这句话，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她可不认为，平台现在中病毒是偶然，肯定跟这个面具杀手有关系！
也就是说，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就在鱼幼薇想着接下来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脑袋嗡鸣了一下。
“局长，我……”
“鱼幼薇，你在搞什么飞机！？你不是说已经抓到面具杀手了吗？为什么他现在在直播！？”
“局长，您听我说……”
“不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给你半小时，将这件事给我解决！否则的话，你就别回来了！”
局长说完之后，便愤怒的挂断了电话，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友善。
本来局长还准备给鱼幼薇接风洗尘，她给镇虎局涨脸了。
结果这才多久，事情就来了这么大一个反差。
自己还好没有心脏病，否则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气死了。
这边徐夏看着屏幕上飞速滚过的弹幕，没有立刻说话。
他让那些视频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给所有人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去确认、去相信。
他做这件事从来不是为了炫耀，但他很清楚，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想要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想要让自己要做的事情被正视。
你必须先让所有人相信你的身份。
身份就是credibility。
没有这个，后面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他伸手又敲了一下键盘，画面切回了直播间的主界面。
他的脸，那张银色面具……重新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往前凑了一点，面具离镜头更近了，眼睛处的两个孔洞对着摄像头。
里面的目光像是穿透了屏幕，直接落在每一个观众的脸上。
“当然，我知道，可能还是有人会怀疑，我到底是不是面具杀手。”
他的声音没有变，依然带着那种轻松的、甚至有点懒洋洋的调子，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弹幕稍微安静了一些。
“那些视频，你可以说是我偷来的、编来的、合成的。”
“没关系，我理解。毕竟这个世界上，愿意相信的人永远比不愿意相信的人少。”
他停了一下，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所以，接下来，我将正式通告全网——我下一个目标是谁。”
屏幕上的弹幕瞬间又炸了。
“卧槽！！！要公布下一个了！！！”
“真的假的！直接公布？”
“他就不怕对方跑了吗？！”
“跑什么跑？面具杀手盯上的人，跑到天边也没用！”
“我靠我好激动！到底是谁！！”
“快点说！别吊胃口了！”
徐夏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点赞数，伸出手指对着镜头晃了一下。
“大家好不好奇？好奇的话，小心心点起来。等小心心破一亿，我就揭晓。”
他说完这句话，直播间的右上角那个点赞数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
从一开始的几千万，直接往上飙。
每秒钟跳动的数字都在上万，十万，几十万。
屏幕被各种礼物特效淹没，火箭、飞机、嘉年华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整个直播间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没想到面具杀手大爷竟然要公布下一个惩罚对象了！”
“不管是谁，能被他盯上的绝对不是好人！”
“大家还在等什么，小心心赶快点起来啊！”
“别光顾着点免费的小心心！飞机坦克嘉年华都刷起来！”
“面具大爷惩恶扬善，值得拥有这些！”
“我刷了一架飞机！虽然不多，但是我的心意！”
“我嘉年华！面具大爷收好！”
徐夏看着屏幕上的礼物栏被一条条打赏刷满，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礼物刷得太快了，根本插不上话。
他索性等了一会儿，等到那一波最疯狂的打赏潮稍微回落了一点，才开口说道。
“虽然我不缺钱，但还是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打赏。”
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那种随意的调子收了几分。
“这样吧，所有的打赏，我都将捐赠出去，以大家的名义。”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弹幕停滞了不到半秒。
然后刷得比刚才更疯了。
“面具大爷！！！！你是什么神仙！！！”
“这么多钱全捐？！这可是几千万了啊！”
“他说他不缺钱……我真的信了。”
“面具大爷，你有女朋友吗？介意多一个吗？”
“我要给你生猴子！！！”
“这才是真正的侠客！侠之大者，为国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