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筱咬着红唇,睫毛剧烈颤抖。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放在火架上的一块坚冰。
那种冰火交融的极致体验,让她既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更多的渴望。
“苏支书,这推拿讲究个由浅入深,刚开始是物理发热,接下来,才是深入的精髓。”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掌心的太古纯阳真气,不再是温和地渗透,而是犹如一头蛮牛,直接粗暴地冲开了她体内淤堵的寒气!
“嗯啊!”
这一次,苏筱筱实在没憋住,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娇喘。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那盈盈一握的曲线,主动送进了江野的掌心。
“这就对了,看病就得配合大夫。”
江野认真地说道。
“苏支书,我这手艺,在管鲍村可是金字招牌,村里那些寡妇小媳妇,排着队想让我帮她们治病呢。”
苏筱筱听到这虎狼之词,羞愤欲绝。
她很想一脚把这个流氓踢出去。
“你……你无耻!你再乱摸……我就去县里告你性骚扰!”苏筱筱喘着粗气,毫无威慑力地威胁。
江野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危险地往下滑了一寸,“苏支书,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治病么?”
“要不,我再给你下点猛药?”
江野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热气。
苏筱筱吓得花容失色,双腿猛地夹紧。
“不要!江野……我求你了……我不疼了!你快停下!”苏筱筱眼角挂着泪花,彻底认怂了。
看着这只被自己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高冷村支书。
江野见好就收。
撤回双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行了,寒气散了,把那缸枸杞茶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生龙活虎的人民公仆。”
江野站起身,双手插兜。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苏支书,以后晚上睡觉记得锁门,这管鲍村的‘风土人情’,你还有的学呢。”
“砰。”
房门关上。
苏筱筱裹在被子里,听着江野离去的脚步声。
她摸了摸自己不再疼痛、反而暖烘烘的小腹。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散去。
“这个流氓……土匪……混蛋……”
她小声地骂着。
但骂着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极其异样的……踏实感。
这个破山沟,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
清晨。
管鲍村的鸡打鸣了三遍。
江野在诊所的木板床上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经过一夜的吐纳,太古真气在体内奔涌如龙。昨天先是跟张晓燕在白马河里翻江倒海,半夜又强行用纯阳真气给苏筱筱冲开宫寒,连轴转了两个女人。
但他不仅没觉得累,反而龙精虎猛。
“这太古医仙诀,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神级外挂。”
江野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江野背起那个破竹篓,拿上采药的小锄头,熟门熟路地进了后山。
这几天赚了三十多万,翻新诊所和盖小洋楼的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
但在镇上找靠谱的施工队,他两眼一抹黑。这事儿还得去找苏晚晴那个女强人帮忙。
去见老情人,不能空着手。更何况那女人是个识货的药材商。
两个小时后。
江野从深山里钻了出来。竹篓里装了十几株年份极佳的野生灵芝和几株百年何首乌。
“这成色,够抵施工队的定金了。”
江野满意地拍了拍竹篓,直奔村东头的豆腐磨坊。
离得老远。
江野就看到张晓燕正弓着腰,在院子里费劲地推着那个石磨。
平时的豆腐西施,推磨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水蛇腰扭得飞快。
今天却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
推半圈,得扶着磨盘歇好几口粗气。双腿直打摆子,两股战战。眉头痛苦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腰快断了……”
张晓燕一边推,一边哼哼唧唧地抱怨。
“嫂子,今天这豆腐,出浆有点慢啊。”
江野靠在磨坊的门框上。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碎花围裙,坏笑着打趣。
听到江野的声音。
张晓燕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推磨的木棍掰断。
她猛地转过头,像看见鬼一样看着江野。
“你……你又来干嘛!”
张晓燕现在对江野是又馋又怕。
馋他那张帅脸和强悍的资本。怕的也是那惊世骇俗的战斗力。
昨晚在白马河里,她被这头蛮牛折腾得几次翻白眼,连命都快没了。今天早上醒来,感觉两条大腿内侧像火烧一样疼,路都不会走了。
这要再来一次,她这豆腐坊就得关门大吉了。
“嫂子别紧张,今天不吃豆腐。”
江野走过去,很自然地从张晓燕腰间的挂钩上摘下摩托车钥匙。
“去趟镇上办点事,借嫂子的车用用。”
张晓燕一听不是来“吃豆腐”的,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她扶着磨盘,没好气地白了江野一眼。
江野跨上红色的踏板摩托,启动引擎。
“嗡嗡”的轰鸣声响起。
江野一捏油门,红色小踏板犹如离弦之箭,窜出了村子。
以他现在手里的前,不要说买一辆自己的摩托车,就是买一辆二手小汽车都够了。
不过买的不如借的,借的不如白嫖的。
他就喜欢骑别人的车。
滑溜,好开。
还不要钱。
看着江野那挺拔的背影,张晓燕揉了揉酸痛的后腰,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牲口!到底是不是铁打的?老娘路都走不动了,他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的!”
不多时。
镇上。
济世堂大药房。
江野拎着竹篓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的时候。大厅里的伙计们全都恭敬地弯腰打招呼。
“江先生好!”
“你们苏总呢?”江野问。
“苏总在二楼办公室,您直接上去就行。”伙计赶紧引路。
江野背着竹篓,直接推开了二楼总裁办公室的门。
办公桌后。
苏晚晴正埋首在一堆文件中,眉头紧锁。
听到推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当看到是江野时。
那张原本布满寒霜和疲惫的清冷脸庞,瞬间像冰雪消融般绽放出了极其惊艳的笑容。